第379章 我的王後15#變態
威廉浩瀚的藍眸裡,先是閃過一道憤怒,緊接著是欣賞,再是輕笑。
這讓身為他心腹的朱迪很是不解!
閣下現在的情緒簡直比江北的天氣變化還快。
威廉慢悠悠道:「我送你的事後禮物,喜歡嗎?」
「你變態啊,送前男友的定情信物。」謝寶兒咬著牙,惡狠狠道。
在宮酒到江北之前,她也不能輕舉妄動。
隻要盯住了威廉,確定他有沒有接觸過那個手串就行。
威廉神色一凜,「不喜歡?我以為你會很喜歡。不過沒關係,還有別的。」
「啊?」
「你抽屜裡的避孕藥是七十二小時的,對嗎?」
「……」
這人想說什麼?
威廉心裡苦。
她不願意跟自己生孩子。
不惜吃藥來絕了可能。
可她知道那葯是激素,很容易讓她內分泌紊亂嗎?
回頭肚子疼怎麼辦?
他心裡苦,但是不說,隻是故作清冷地補了一句足以讓謝寶兒脾氣大爆發的話:
「我買了三盒避孕套。」
果然!謝寶兒額間抽搐著青筋!
「都是最大號的。」
「……」
「你會滿意的!」
謝寶兒:「威廉你這個變態——」
嘟嘟嘟。
威廉好整以暇地吩咐朱迪,「去醫院。」
朱迪:「哪個醫院?」
「看看我的前輩。」
朱迪驚恐!
前輩?
這個形容……
為什麼她也有種閣下越來越「變態」的錯覺?
……
謝寶兒怎麼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威廉,竟然會變得這麼猥瑣卑鄙無恥下流不要臉——
說好的不去打擾閨蜜,但被閨蜜強行拽著出門散心了。
謝寶兒很是感慨和無奈:
「老爸又要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了。」
「他敢!」林嫿兇巴巴的說道。
這樣子,倒是讓謝寶兒想起以前秦戈養的那條狗,還是畫畫撿回去的,叫什麼來著?
哦,豆奶。
秦戈死後,畫畫把豆奶帶到了江北。
老爸這個記仇的,沒少給那條狗吃過期的東西,偏偏這一人一狗在畫畫面前那叫一個和諧,畫畫不在的時候,恨不得人要狗了都。
謝寶兒低聲呢喃道:「我老爸有時候故意吃醋,故意幼稚,故意表現出對你的霸道佔有慾,都是想讓你放心,讓你別深思,別多愁。」
林嫿這次耳力極好。
她緊緊抱著謝寶兒越來越有手感的腰肢,嗤道:「對啊!他喜歡我傻乎乎沒心沒肺,那我就做這樣的林嫿好了,反正我們的一輩子還很長,我們可以玩玩鬧鬧一輩子。」
「真羨慕你。」
「寶兒,我是想告訴你,你的一輩子也很長,別那麼早就把自己困在那個怪圈裡,威廉和謝舟寒對待感情的態度是一樣的,他一定也不要你替她承擔那麼多!」
謝寶兒愣了愣。
林嫿傲嬌地親了親她的臉。
「聽媽咪的,準沒錯兒!」
「撲哧!」前面負責開車的蝶夢已經徹底憋不住笑了。
「笑什麼啊小蝶夢,我還沒說你呢!算了,今天我主要想說寶兒,回頭再說你!」林嫿吭吭哧哧地把自己帶上車的一個包包打開,裡面是各種各樣的小木雕,每一種木材都是精挑細選的。
雕工嘛……
當然是出神入化的了。
「畫畫,小六月說你又多了個馬甲?」謝寶兒拿起一個跟自己栩栩如生的木雕打量著,好奇道。
林嫿:「無聊的時候會雕一些東西,你也知道,老頭子的雕工是數一數二的,我是他孫女,還是他的關門弟子,技術沒跑的!」
「唔,這技術確實沒跑!你送我這些、又是想表達什麼?」
小木雕裡,有她,有威廉,還有林森和白靜,甚至有遠在燕都被囚禁的弗雷德和陸瑤光等等。
人物齊全,簡直可以開個八卦茶話會了。
林嫿高深莫測地說道:「你呢,沒事兒的時候把這些小人兒擺在桌子上,好好看看,再分析一下每個人的性格啊,愛好啊,底線啊,總之……就跟寫劇本一樣,給這些小人都寫一個人物小傳。」
「……搞什麼飛機?」
蝶夢:「夫人的意思是,您最後再來看這些人物小傳,就知道您想要每個人得到什麼結局了!」
「這……」
林嫿道:「肯定不會都如意的!畢竟你也不是神,不能操控他們的每一次決定。」
「廢話!這還有什麼好玩的?」
林嫿:「當然好玩了!我教你!這個遊戲我讓可心玩過,她現在都不抑鬱了!」
謝寶兒瞪大美眸!
靠!
真的嗎?
這麼神奇?
林嫿掏出手機把遊戲規則發給謝寶兒,緊接著又把這些小木雕都放回包裡,「一會兒吃了飯,我們就去玫瑰園,那兒風景好空氣好,我帶你玩一次。」
謝寶兒本能地想要拒絕!
奈何閨蜜一錘定音,還說老爸帶弟弟妹妹打完針也會去玫瑰園給她們做宵夜……
這算不算,挾天子以令諸侯?
謝寶兒慫了:「去玫瑰園可以,在這之前我要去見個人。」
「我陪你!」
「真不用!」
「嘿,不就是去見前男友嗎?我有經驗!走走走,我陪你,如果遇到前男友的現女友,我還能幫你擋一擋呢!」
謝寶兒再次囧了!
看向了開車的蝶夢。
眼神詢問:我閨蜜到底知道多少?
蝶夢聳聳肩,表示林嫿「一無所知」。
謝寶兒不信!一無所知?那為什麼要跟自己一起去看林森?
「畫畫你知道林森為什麼住院嗎?」
「不就是被幾個壯漢騷擾了?我聽說,如果不是西墨及時趕到,他真成了那啥啥啥……」
饒是林嫿已經結婚生子,對那種事不陌生,但說到這個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謝寶兒麻了:誰告訴她的?
「寶兒,你見過男男嗎?」
「啥?」
「你舅舅陸聿,跟韋恩總監,不就是一對兒?你見過他們那啥嗎?」
謝寶兒:「畫畫!這種事真的不用那麼好奇的!」
有些國家民風開放,甚至可以辦結婚證呢。
更別說隻是那種事了。
不過這種事對很多人來說,確實有點難以理解,對一些偏激的人而言,還會覺得「噁心」。
謝寶兒也不知道威廉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林森。
林森做的這種事,頂多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再讓他身敗名裂什麼的,怎麼威廉做得更狠了點呢?
林嫿:「也不怪那些壯漢,喝多了嘛,林森又長得白白凈凈的,俊俏斯文,是個女人都喜歡,何況那些喝醉的還有那種怪癖的大漢……就是想想那畫面……」
「打住!林森不是你學長嗎?你這……怎麼有種看戲的意味?」
「我改變不了已經發生過的事,我也不想幹涉別人的命運,我跟林森的交情也沒你想的那麼深!」
林嫿突然嚴肅的神情讓謝寶兒有點心慌。
畫畫不是最心軟善良的嗎?
怎麼會對林森有這麼大的敵意?
「畫畫,你是不是……」
「我才不是聖母呢!他一邊跟白靜同居,一邊又放不下你偏要糾纏你,他活該的!」
謝寶兒鬆了口氣:哦,不是知道林森算計我的事兒啊,那還好……
她了解閨蜜。
如果被閨蜜知道林森膽敢給自己下那種髒東西,差點坑了自己,閨蜜肯定不會輕輕揭過的。
「喲,緣分。」林嫿看到手機裡的照片,呵呵笑了。
謝寶兒湊過去一看!
照片裡,一身清冷傲氣的威廉站在天台上,背影孤寂又傲慢。
而他的身側,站著身穿病人制服的——
林森?
「你說,威廉會把情敵推下樓嗎?」林嫿呵呵說著,似笑非笑地看著謝寶兒。
謝寶兒被她的笑弄得心神亂了不少:「畫畫,你還笑!」
「活該咯。」她低低說了一聲,謝寶兒沒聽清,她又道,「走,去看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