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440章 給宮酒的嫁妝

  「停不了,一旦停下,我會死,隻是死得慢一點兒。」

  宮酒輕輕握住了男人的手掌。

  感受到他的不安和恐懼,她柔聲道:「但繼續試藥,我能活下來的概率很大,而且不隻是我一個人能活!」

  還有千萬癌症病人可以活。

  這是她的夢想,不,是理想!

  宮酒低聲道:「我不知道你和風意濃是什麼關係,我承認,我看到你們擁抱,接吻,我會難受,這就是吃醋了吧。」

  她話鋒一轉,竟然變成了這個?

  愛德華有點兒跟不上這女人的腦迴路了。

  他剛要解釋自己和風意濃沒接吻,是風意濃算計他來著……

  唇角卻被女人輕輕吮住。

  愛德華不可置信的看著宮酒。

  她剛剛還說吃醋了,不但沒揍他,反而還主動吻他?

  愛德華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要不然就是宮酒發燒的時候燒壞了腦子,還沒清醒。

  不然她怎麼會……

  宮酒這個吻,很溫柔。

  不是試探,是堅定的選擇。

  「愛德華,你已經知道我要做的事了。」她輕輕喘息著。

  愛德華怕她暈倒,本能地雙手扶住了她的腰肢,看著她唇角的紅腫,情不自禁道:「然後呢?對我確定了心意之後,又要推開我了嗎?」

  宮酒搖了搖頭。

  「不,我不想推開你,可是如果你要阻止我,我隻能……」

  推開你。

  這是我不願的。

  可是相較於我的理想,我不得不走的這條路。和

  你的愛情,不夠分量。

  她沒有說出那麼刺耳又現實的話。

  「酒酒,你這麼清醒理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愛德華何嘗不知道她那些沒說出口的話?

  不過換做是以前,她肯定想都不想就說出口了,也不管會不會刺痛自己的自尊心。

  現在的她變了很多。

  她會站在他的角度了。

  會理解他的糾結和幼稚了。

  宮酒,就算你沒這麼愛我!就算我永遠隻能排在你的理想後面!

  我也願意追逐你,時間是一萬年!

  愛德華稍稍用力。

  把人撈到了自己的懷裡。

  「我們回帝都。」他沙啞著說道。

  宮酒意外的擡起眸。

  對上男人深情炙熱的眼。

  「我唯一的要求,是陪著你,而且你不準隱瞞我你的身體狀況!」

  比如她突然發燒。

  又比如……她要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宮酒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燥熱。

  愛德華後退了點兒,想讓她繼續睡會兒,沒想到她卻主動擡起腿,勾住了他的腰。

  他輕輕捏住她的腳踝。

  「睡會兒吧,回帝都也要兩個小時。」

  宮酒輕笑,「你以為我想做什麼?隻是覺得現在的你很可愛,很好很好,想親一親你而已。」

  愛德華低頭看著自己淩亂褶皺的襯衫,乾咳道:「還是算了,我怕我忍不住。」

  宮酒再次躺下去。

  耳畔傳來男人彆扭的聲音:「但是得欠著,你難得想要主動親我,等我控制得住的時候,你必須好好彌補!」

  宮酒笑出聲。

  真是個幼稚的男人。

  -

  「你們怎麼回來了?」傅景深看到出現在面前的宮酒,再看到她身邊扶著她的愛德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愛德華,你聽不懂我說的話?」

  愛德華知道他想說什麼。

  他才不怕呢。

  「我是個耙耳朵,我隻聽酒酒的話。傅景深,我家酒酒已經承認喜歡我了,就算你想搶,也沒這個資格了。」

  他難得有個可以嘲諷傅景深的機會,激動道:「我這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鐵杵早晚磨成針。」

  傅景深額間冒出幾根青筋,「不會說中文就別說!」

  愛德華:「你是羨慕我!」

  宮酒捏了捏愛德華的手掌,低聲道:「你去那邊休息,我跟傅景深談談。」

  「隻能談正事哦!」

  宮酒:「嗯。」

  她從不是矯情的人。

  既然已經當著愛德華的面,說出了自己的理想,也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那麼愛德華說他跟風意濃什麼都沒有,隻有面臨死亡時必須要出手幫忙的情分,她相信。

  「確定了?」傅景深皺眉。

  「嗯,他很好,性格開朗,就算是壞結局,他也可以接受的。」

  傅景深沒好氣道:「我說的可不是他,而且他看著樂觀開朗,未必就不會鑽牛角尖。」

  如果宮酒真的出了「意外」。

  這個愛德華能不能像顧徵一樣,理智平穩的熬過去,還是個未知數呢。

  宮酒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尷尬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暗示他帶我走,還說了那些難聽刺耳的話。」

  「真要以身試藥?」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而且我已經開始試藥過程,不能停了。」

  傅景深嘆了口氣。

  他跟軍區醫院的龍院長談過了,不是不知道宮酒試藥的危險性,也不是懷疑她的醫術,而是……

  「小酒,我不希望你出事!」

  宮酒:「跟我一起長大的,可不隻有你,他們都不希望!所以這件事,隻有我們知道,可以嗎?」

  「消息我已經封鎖了,但如果你真的在帝都出事,我怕是……」

  「沒事!那幾個人最多就是追殺你一兩年,時間長了就淡忘了!」

  「不準說這種喪氣話!」傅景深再理智的人,也會有點兒害怕她會烏鴉嘴,斷言了她的死亡結局。

  宮酒轉頭看向了在那邊時不時偷瞄過來的男人。

  對他的幼稚行為不但不反感,反而很喜歡,她說:「我會努力活下來的,為了那些癌症病人,也為了我自己!」

  為了我喜歡的男人。

  我會努力的。

  傅景深知道再說什麼都沒用了,隻能表示支持。

  「我跟唐伊莉的婚姻,該終止了!」傅景深突然道。

  宮酒對此毫不意外,「嗯。」

  「她到最後也不死心,還想用那個孩子威脅我,本來我念著夫妻一場,想放過她,但她竟然跟風意濃聯手,還挖出了那件事。」

  宮酒眸色微沉,「她自尋死路,你不必再留情了。」

  她的心軟,從不留給自私自利的人。

  傅景深點頭:「隻是跟你打個招呼,別太意外。好了,你的男人等急了。」

  「那我先走了。」

  「小酒。」

  「怎麼?」

  傅景深猶豫片刻。

  還是遞給了宮酒一把鑰匙。

  「這是什麼?」

  「嫁妝。」

  傅景深清冷矜貴的臉上,浮現一抹溫柔的寵溺之色。

  「好好養病,其他事,哥哥處理。」

  傅景深起身離開後,隻是遠遠對愛德華頷首示意,隨即上了車。

  愛德華湊過來:「這是啥?他剛剛的表情,好古怪!」

  「嫁妝。」宮酒沒隱瞞,壓下眼底的濕潤光澤,把鑰匙交給愛德華,「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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