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439章 不對情敵說謊

  傅景深丟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後,去了院長辦公室。

  愛德華趴在門上,隔著看不見的玻璃門,彷彿長了透視眼,死死盯著裡面!

  耳邊,回蕩著傅景深那句狂傲又深沉的警告:

  「這是小酒自己的決定,你還沒重要到可以影響她接下來的計劃!」

  「愛德華,如果你不想成為她的絆腳石,就離開帝都,遠離風意濃這個女人!」

  「而不是用你所謂的權力和狂傲,影響她的判斷,把她拽進風意濃的陰謀裡。」

  愛德華用力砸在門上。

  「sh、it!」

  老子什麼時候成絆腳石了?

  「艾瑞!你說!」

  艾瑞瑟瑟發抖:「閣下,說什麼?」

  「說老子是絆腳石?是嗎?」

  艾瑞滿頭黑線。

  誰敢啊。

  愛德華不想承認,自己跟風意濃的關係確實會成為宮酒的一些阻礙,他雖然口口聲聲罵風意濃是個瘋女人,可是如果風意濃真的遇到危險,他還是會出面。

  這是底線。

  「艾瑞,傅景深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想把風意濃那個瘋女人弄死在帝都?」

  艾瑞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這他哪兒敢隨意揣測啊。

  「傅參謀長做事,跟江北的那位如出一轍,不如您去問問國王陛下?」

  「我哥是那位的女婿,我嫂子一直看不起我,他們夫妻倆能真心實意的幫我才怪呢,算了,我的事情還是別讓他們插手了!免得給我拖後腿!」

  艾瑞不敢說啊不敢說,您確定不是幫大忙,而是拖後腿?

  就您這樣的,被風意濃纏上,不死也會去半條命。

  愛德華在外面抑鬱了會兒,宮酒總算平安出來了。

  具體是什麼情況,醫生不肯說,要去要院長打報告。

  這家醫院是軍區醫院,傅景深才說得上話,他不得不去找傅景深。

  「她還沒醒,我來問問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她?」

  愛德華的話到了嘴邊,就變成陰陽怪氣的質問。

  傅景深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他還在思考院長之前說的那番話,以及那個特殊的研究。

  若是真讓宮酒作為試驗標本……

  不,不可行!

  他雖然不愛宮酒,但一直把她當妹妹的。

  除了嫿嫿,宮酒是他最在乎的異性了。

  他不能讓宮酒去冒險。

  「我給你個機會。」傅景深直視著愛德華的藍眸,信誓旦旦道,「如果你能說服她跟你走,我立刻放過她,並且這裡的事不會再讓她碰半分!」

  愛德華瞪大眼:「你別是誆我的罷?」

  他能這麼大方?

  放棄極樂之地的助力,放棄酒酒的醫術?

  「我從不說謊,尤其是對我的情敵!」

  傅景深故意說了情敵這兩個字,愛德華心底的好勝心和佔有慾一下就被激發出來。

  「姓傅的,我說過,隻要你好好對她我就……」

  退出。

  「我不愛她。」傅景深直言,「從前不愛,現在也不愛,如果你不能說服她離開帝都,那我隻好繼續利用她了。」

  傅景深露出一臉冷漠的神色,扯了扯嘴角,「我估計你沒這本事,畢竟她還不愛你。」

  「傅景深你丫的……」

  愛德華對著傅景深狂傲的背影無能狂怒。

  平靜之後,他立刻安排車子和人,把宮酒轉院。

  不能回燕都,那就去江北。

  這事兒總不能鬧到江北去吧,反正傅景深喜歡林嫿,他肯定不想讓林嫿知道他有多麼的卑鄙無恥下流。

  況且風意濃似乎也很忌憚謝舟寒,不可能跑到江北找自己合作。

  霍行止那廝也說,找謝舟寒。

  唔!

  就找謝舟寒!

  愛德華握著拳頭,一本正經地對艾瑞說道:「我們不是去求救的,我們隻是去養病的!謝舟寒是我們王室的親家,這個時候不能迴避,你說對吧?」

  艾瑞:「……」碰到一個幼稚的主子,就是這感覺了!

  宮酒在房車裡醒來。

  「你要帶我去哪?」

  愛德華驚喜地說道:「你總算醒了,放心吧,有我在你身邊,沒人敢找你麻煩,更不敢利用你!」

  宮酒額間滑過幾條黑線,「我說,你要帶我去哪兒?」

  愛德華顧左右而言他,「傅景深說了,接下來的事情很麻煩,他不愛你,也不希望你為了他涉險,既然你都沒有利用價值了,我們……」

  「停車!」

  「酒酒,你現在很虛弱!」

  「我說,停車!還有,我的手機!」

  愛德華擋住了她的視線,偷摸把她的手機放進了衣服口袋裡,「我帶你去醫院的時候忘記拿了,你這才醒,能不能不鬧了?」

  宮酒睨著他,「愛德華,別讓我說第三遍。」

  「……我真的沒帶!你是不是要去找傅景深?他在帝都混得風生水起的,沒有你他一樣可以解決,你幹嘛要上趕著呢?」

  愛德華苦哈哈道:「你回頭看看我行嗎?我這麼帥,這麼符合你的胃口,我們倆這麼契合,你就別去關心其他男人了行不行?

  愛德華越說越覺得自己心裡苦。

  語氣都變得幽怨了很多。

  「酒酒,我要求真不高,隻要你不去冒險,我哪怕做你的跟班也心甘情願,否則我真要把你囚禁起來了!」

  宮酒已經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她的身後是愛德華按照她的喜好買的靠枕,他走到哪裡都會帶上,此時正墊在她的後腰上。

  她也注意到這個靠枕。

  眼底的冷色,漸漸被暖意取代。

  她平靜的看著愛德華,男人一臉的忐忑不安,生怕她會繼續發脾氣,甚至動手。

  明明是個囂張霸道的王子,怎麼在她面前,卻是一隻堪比小奶狗的杜賓呢?

  「你想罵就罵吧,反正在你恢復正常之前,我是不會把你送回去的!」

  愛德華揚起下巴,一臉任打任罵豁出去的表情。

  宮酒低聲道:「嗯,我病了,一直在吃藥,這種病其實是我自己做出來的。那個研究所研製出新藥劑的時候,我也在場,我認為不該生產,但沒人聽我的。」

  雖然她在極樂之地的威望很高,背後還有宮嘯這個掌舵人,以及宮歐那個看似溫和實則狠辣的靠山,但這種事必須以理服人。

  所以她決定,以身試藥。

  「如果研製成功,我們可以拯救很多掙紮在癌症的絕望深淵裡的病人。但我知道,那不會輕易成功的,除非加入一種新的血清!」

  愛德華綳著俊臉,眸子裡明明滅滅的,每一次都很努力地壓住插嘴的衝動。

  她以身試藥。

  也就是說,她想讓她身體裡產生那種所謂的血清。

  所以,她不是吃錯藥,不是太累了才發燒。

  而是,藥物副作用。

  「可以停止嗎?」愛德華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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