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441章 孩子、留嗎?

  傅景深坐在車子後座,吩咐副官開車去監獄。

  「是時候去見見我嶽父了。」

  副官林鶴:「唐家到死都不肯回頭,您又何必?」

  「貝貝是唐家的女兒,這點香火情要給。」

  「那二少爺……」

  「我已經讓他儘快趕回軍區醫院,參與這項藥劑的研究!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小酒把命葬送在帝都!」

  林鶴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於宮酒以身試藥的行為,一直很欽佩。

  他也低聲祈禱,「二少爺回來了,宮酒小姐就更不會有事了。」

  -

  傅遇臣是緊急回歸。

  貝箬也隻知道,帝都有個很重要的保密研究需要他,他說長則一年,短則三個月,就能回江北。

  平時都是他黏著貝箬,他以為這次分開,貝箬會很淡定。

  沒想到她不但要親自送自己到機場,還在計劃著把工作重心轉移到帝都。

  「我的貝貝,你是轉性了嗎?你這樣我會不習慣的!」

  貝箬拍開男人捏自己臉頰的手,嚴肅道:「嫿嫿已經平安生下寶寶,在江北,也沒有我要惦記的事兒了,不如回帝都,你是傅家的兒子,我嫁給你,就是傅家的兒媳,我們不能隻顧自己逍遙,把所有的責任都交給大哥!」

  傅遇臣挑眉,「大哥他是勞碌命!而且他樂意!」

  貝箬瞪他,「哪有你這麼沒心沒肺的弟弟?大哥他隻是想給你我一點安穩安寧的時間,並不是真的願意麵對那一攤子破事兒!」

  「他也是怕你不想面對父親和你……母親。」

  貝清跟著傅老去了國外定居。

  這件事,是傅遇臣和貝箬結婚之前就已經決定好的。

  貝箬不知道來龍去脈,但傅遇臣清楚,是傅景深逼著他們離開帝都,離開Z國,目的就是讓貝箬可以毫無顧忌地跟傅遇臣在一起。

  這次傅景深遇到事兒了。

  傅遇臣這個做弟弟的,當然還要竭盡全力去報恩!

  別說隻是參與一項研究,就是要他半條命,他傅遇臣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但他不想讓貝箬知道這些事,這次的研究很可能遭受到國外一些勢力的打擊和破壞。

  她跟著回帝都,會很危險。

  在江北,有謝舟寒坐鎮,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人敢來江北放肆。

  「林嫿不是才生寶寶沒多久麼,她身體還是很虛弱,需要養很久才可以恢復正常,你在江北,她有時候想找你說話也能找得上人不是?」

  貝箬皺眉:「她每天有師哥二十四小時陪著,哪裡需要我?我覺得你更需要……」

  「我需要你!那是晚上!但我現在去搞研究,晚上肯定也是待在實驗室的,除非你想……」

  傅遇臣眼底的曖昧暗示,讓貝箬紅了臉。

  「你想什麼呢!」

  「我答應你,研究結束,立刻飛回江北滿足你!」

  「……再胡說八道我真不理你了!我電話也不給你打了!」

  傅遇臣輕輕揉了揉妻子的臉頰,「乖,我很快就回來!你就別去帝都了,否則我還要分心照顧你!」

  「……趕緊滾!我才不需要你的照顧呢!」

  傅遇臣麻溜地「滾」了。

  隻是走到登機口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她。

  希望一切順利吧。

  他在心中暗暗說著。

  從未有這麼一瞬,那麼渴望平凡的煙火日子。

  貝箬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眼眶裡的淚珠才滑過臉頰。

  她緊緊握著拳頭!緩緩蹲在地上!

  唐家的事,她知道,一直暗中關注著。

  傅大哥已經做得很好了。

  而傅遇臣這次去帝都……肯定會有危險,否則以他的性子,恨不得上廁所都要把她拴在身邊,怎麼會主動拒絕她的跟隨?

  她哭了很久。

  都要脫力了。

  有隻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臂。

  微微用力。

  她就被人拉了起來。

  看清來人的面容,貝箬眨了眨模糊的雙眼。

  「師哥?你怎麼……」

  謝舟寒冷冽又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凝重,「貝箬,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但這個時候,你不能去帝都!」

  「為什麼?」

  「因為傅遇臣要做的事,很重要!對整個國家,不,對世界的醫療,很重要!」

  貝箬好久好久,沒看到謝舟寒如此強勢又獨斷的一面了。

  他不給你太多理由,也不會告訴你細節。

  但他會一錘定音地告知你。

  什麼是你不能做的!

  貝箬後背微微發寒。

  「傅遇臣會有危險嗎?」

  「他沒你想的那麼弱。傅景深在帝都的權力,也比你我想象中更大。」

  -

  傅遇臣下飛機後,直奔監獄。

  看到一臉煩躁和冷厲的自家大哥,他十分煞風景地吹了個口哨。

  林鶴看見他,彷彿看到救星,「二少爺,我肚子疼,您幫我送參謀長回去行嗎?」

  傅遇臣瞥了林鶴一眼,「滾滾滾,這點膽子還敢當他的副官,麻溜滾蛋。」

  「好嘞。」

  林鶴立刻遁了。

  傅景深面無表情地坐在副駕駛,傅遇臣則是一臉弔兒郎當的握著方向盤。

  兄弟倆容貌輪廓很相似,但傅遇臣是那種偏於斯文清雋的,戴著眼鏡就是個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型男人。

  而傅景深則渾身釋放出權力場染就的那種疏離,看似平易近人,實則沒人敢靠近,宛如壓著波濤的大海,既神秘又遙遠。

  車子開了挺久,傅遇臣也組織好了語言:「離嗎?」

  傅景深:「我把唐伊莉送進精神病院了。」

  「啥?」

  「唐家看出我的決心,想要斷尾求生了。」傅景深扯了扯嘴角,口吻中滿是嘲諷和對人性的涼薄,「很意外嗎?之前想利用唐伊莉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拿捏我傅景深,現在卻要斷尾求生。」

  「唐伊莉可是唐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怎麼會……」

  傅遇臣對於權力和人心,沒有深刻的研究。

  他除了研究醫術,就是研究自己喜歡的小丫頭貝箬。

  很少參與到這些人心謀算中。

  傅景深偏頭,目光幽深地看著他,「唐家沒落,貝箬那邊、如何?」

  「大哥你是怕影響我們的夫妻關係嗎?那不能,貝貝現在可黏著我了,至於唐家……對她沒有養育之恩,之後想認她回去,最終目的不也是要拿捏咱們傅家嗎?貝貝是個聰明人,知道的!」

  傅景深:「她再聰明,也是心軟的姑娘,隻怕會因為我們對唐家見死不救而怨你。」

  傅遇臣:「不會!」

  看他斬釘截鐵的樣子,傅景深不再多言。

  唐伊莉隻要一天是傅景深的妻子,唐家就不會被踩進深淵。

  一線生機是有的,就看唐家怎麼拿出誠意了。

  這也是傅景深給唐家的最後一次機會。

  其實換做從前,他會斬草除根!

  哪怕過程難一點兒,甚至犧牲大一點兒,他也不會留後患。

  可是宮酒以身試藥,她的奮不顧身,感染了傅景深。

  他也願意減少犧牲,也願意儘可能和平解決一切。

  「大哥,唐伊莉肚子裡的孩子……留嗎?」傅遇臣突然問了個要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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