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又性感,又克制
傅景深眯起眼:「你覺得呢?」
「我問你呢,你把問題丟給我,我哪兒知道,又不是我的種!」
傅景深:「也不是我的。」
「唐伊莉有沒有說,這個孩子的生父是誰?」
傅景深的臉越發的陰沉了。
生父?
唐伊莉從未想過會露餡,並且也不給她自己反悔的機會,更不會給那個男人糾纏的希望。
所以她選的男人。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必說,對方知道她的身份!
傅遇臣打量著自家大哥難看的臉色,乾咳道:「父不祥?做得夠狠的啊。」
「她向來對自己和敵人一樣狠。」
「其實你當年跟她聯姻,就應該考慮到,她不但想要傅太太的名分,也想要你,和你們的孩子。」
傅景深:「不用你給我上課。」
「行,可是我丁克,你又跟唐伊莉……父親要是再催生,咱倆怎麼矇混過關啊?」
傅景深:「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
「得,你是傅家掌權人,這都是你該考慮的!我說大哥啊,你這麼著急讓我回來,是為了宮酒的命,你怎麼就不承認……」
「我把她當妹妹。」
傅遇臣仔細看著自家大哥的神色,不似做戲。
真的隻當妹妹?
那他這輩子豈不是注孤生了?真可憐。
深吸口氣,傅遇臣道:「我一定保住她的命!」
「她醫術比你好。」
「我靠,你故意紮心呢?你既然嫌棄我的醫術,找我回來幹嘛?」
「醫者不自醫,用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這福氣給你你要嗎?」
傅景深淡淡瞥了一眼弟弟。
傅遇臣隻好閉嘴。
把傅景深送到傅家老宅之後,傅遇臣道:「我去找霍行止喝一點兒,然後晚上再去看看宮酒,跟她對接一下。」
「直接進研究基地!」
「為啥?」
「霍行止現在舉棋不定,如果讓他知道你回來的意圖,會給他帶來危險!」
「你是怕我危險吧?霍行止一個律師,怎麼也跟你們這個案子扯上關係了?」
傅遇臣並不知道霍行止跟風意濃的關係。
他在江北跟霍行止挺玩得來的。
傅景深:「進了研究基地就別出來了,裡面會安排你的吃住,給我專心做研究!明天,小酒會去基地找你對接!」
「你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的知情權也被你沒收了?大哥,沒你這樣求人辦事的!」
傅景深丟給傅遇臣一個冷漠的背影。
傅遇臣摸摸鼻子,決定在前往研究基地之前,先跟老婆報備一下。
哎,心裡苦啊!
-
另一頭,霍行止掀開潔白的被子,赤著上身,走向了落地窗!
這兒是他律所對面的五星級酒店頂樓套房。
風意濃跟他做了個交易。
隻要他能夠拿到宮酒的最新身體數據,她就放棄跟傅景深對著幹,並且不再把愛德華牽扯進來。
她說:那份數據關係到我的自由。
她也說:我做這行已經十幾年了,我累了,霍行止,如果你幫我度過這一關,我願意嘗試著做你的霍太太。
這無異於是在求婚了。
她把所有下屬遣散,跟著他來到酒店,進了這個房間,就意味著,她已經給足了誠意和態度。
霍行止想起昨晚的糾纏,脖子上還有她故意留下的咬痕。
這個女人,是隻貓。
還是一隻嚮往自由的貓。
他的女人。
自由這東西。
他一樣給得起。
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從他的身後繞到前面,手指刻意滑過他精實的腹肌。
霍行止的呼吸微微一窒。
低頭,鎖定了女人的手指。
「怕我反悔?」他沙啞的聲音,又yu又撩。
風意濃艷麗的臉上布滿了高傲和自負,「不是,隻是、有點兒上癮。」
說著,她的手指已經往下。
腹肌的力量感,透過手指,傳到了心尖。
風意濃親吻著男人的後背,「我從不知道,霍律師的爆發力這麼強。」
她更不知道。
這個男人可以為了她,做到這一步。
一個律師,如果沒了自己的底線,還能繼續做這一行嗎?
她不願深思。
因為深思,意味著她要心軟。
她隻能用別的方式,好好的,引誘他,掌控他,得到他。
「霍律師。」她魅惑的嗓音裡,是毫不壓抑的渴望,「還想要呢。」
霍行止猛地攥住她的手。
他深吸口氣,剋制住身體本能的衝動,沉聲道:「先辦正事!」
「呵呵呵,真夠敬業的!」
-
愛德華一大早就起來給宮酒做愛心早餐了。
還是隻會做青菜雞蛋面。
不過他叫了帝都一家不錯的早茶餐廳的外賣。
他把青菜雞蛋面放在眾多美食的C位。
然後去房間裡享受晨間喚醒服務。
被喚醒的女人還有點兒倦意,但男人的吻既透著溫柔,又釋放出了那骨子裡的佔有慾。
她不得不睜開眼。
「得寸進尺了?」
「我是來叫你起床的,說實話,我很喜歡服務你,酒酒,你也喜歡的,對不對?」
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
宮酒伸出手!
拉著男人,靠近自己。
她輕輕翻身,壓住他的胸膛:「你的膽子,隻夠來個早安吻?」
愛德華愣了愣,身體僵住。
這可不是他沒膽子。
他隻是心疼她的身體。
怕她撐不住。
也怕她會……厭煩他。
「我是個合格的男朋友,女朋友病了,我不能隻顧自己的需求,就上下其手!」
瞧著他一本正經解釋的模樣,宮酒彎起眉眼,手指輕輕抵著他的喉結。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又性感,又克制。
宮酒的眼神漸漸發熱。
「嗯,合格的男朋友,必須什麼都聽女朋友的。」
「嗯?」
愛德華的眼神越來越暗。
手掌,也越來越燙。
宮酒卻突然推開他,坐起身,「去吃早餐吧。」
愛德華:「……」就這?這這這!
過分了!
早餐很豐盛,但宮酒還是最喜歡那碗面。
「給風意濃做過面麼?」
愛德華正鬱悶著呢,聽到這話頓時回神了。
「必須沒做過!」
開什麼玩笑。這種送命題,但凡延遲一秒,都是對戀愛腦的不尊重。
宮酒滿意地點點頭。
愛德華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神色,不像生氣啊……
為什麼沒下文了?
然後門從外面打開了。
宮酒道:「去接你的朋友進來吧。」
她剛剛在手機的監控上看到,霍行止帶了個女人過來拜訪。
霍行止手裡拎著不少補品。
那個女人則是妖嬈的掛在他的手臂上。
她這才突然問了愛德華這個敏感又有點幼稚的問題。
愛德華:「誰啊?」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