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163章 瘋批男三,秦戈

  M國有四大屹立不倒的家族,其勢力可媲美M國王室,五方制衡,倒也和平了多年。

  隻是王室這一代的掌權人卻不肯再受制於另外幾個家族,便用了縱橫之道,想要以帝王心術瓦解幾大家族,將其收歸己用。

  M國燕都,漩渦最深處,矗立著一座令所有初見者都為之屏息的建築——戈止樓。

  這座樓的主人,便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這位放蕩不羈、脾性古怪,甚至可以稱之為暴戾的溫柔神祇的秦家少爺,秦戈的地盤。

  戈止樓不是燕都最高的樓,卻是最奇的存在,樓高八層,取「八極」之意,通體並非現代常見的玻璃幕牆或鋼筋水泥,而是由一種泛著冷冽暗銀色金屬光澤的特殊合金與深色琉璃交織構建。

  在日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富有侵略性的光芒,夜晚則內嵌的智能光帶亮起,勾勒出複雜而優美的幾何符文,彷彿一座降臨在現代都市的星際堡壘,與周遭柔和的古典建築群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鎮住了一方氣韻。

  當然,更奇的,是戈止樓內部的構造,並非外人可道的奧妙。

  此刻,這座樓的主人,站在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俯視著整個燕都。

  「誘餌已經歸位,她該回來了吧。」

  一個面容極其英俊,宛若上帝寵兒的男子,嘴裡呢喃著。

  「我的小嫿兒,逃了這麼多年,可還記得我當年說過的話?」

  他眸色陰鬱,赤足踩在溫涼的玉石地面上,僅穿著絲質黑色長褲和一件松垮的黑色絲絨睡袍,領口敞開,露出清晰的鎖骨和一道隱入衣襟的陳舊疤痕。

  這道疤。

  正是他的繆斯女神所賜。

  他勾起薄唇,眺望著Z國江北的方向。

  ……

  江北。

  林嫿突然尖叫了一聲!

  謝舟寒立刻從摺疊床上跳下,把雙手胡亂揮舞著,嘴裡念念有詞的妻子擁入懷中。

  「不要過來!」

  「滾開啊——」

  「你這個瘋子!你鬆開我!」

  「啊——」

  林嫿做了噩夢,夢裡什麼情形,謝舟寒看不到,可他看到林嫿平日冷靜溫和的臉上浮現了濃烈恐懼,就連額頭的青筋都明顯的沁出一顆顆冷汗。

  她怕到了極緻!分不清夢幻還是現實,抓著謝舟寒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濃烈的血腥味無法讓她冷靜,反而更刺激到了她骨子裡的驚懼不安!

  謝舟寒任由她咬著自己,哪怕已經觸碰到骨頭,他也沒皺眉,而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她:「別怕了,老婆,我在這裡的。」

  林嫿什麼也聽不到!

  她隻知道,那個人在追她!

  他是不可翻越的恐懼高山,是不可渡過的困厄深海,是囚困她的魔神,是哪怕隻直視一眼,就會為之顫抖的存在!

  她瘋狂的搖晃著腦袋!

  牙齒越來越用力!

  謝舟寒不敢輕易弄醒她,她這狀態不是一般的做噩夢,而是陷入了夢魘中。

  他想起在非洲時,俞教授用的那種法子。

  林嫿的身體越來越涼,她彷彿在逃跑的過程中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冰窖,可是下一秒,又有一種溫熱的觸感襲來。

  她找到了溫暖的來源,順著那光,一步步走過去。

  「林畫畫!」

  「老婆~」

  「不怕的,什麼都不怕的。」

  耳畔,一直有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嫿的意志撐住了最後一刻。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謝舟寒擔憂的俊顏。

  她愣了片刻,意識到自己口腔裡的血腥氣,立刻抓住謝舟寒想要藏起的手臂!

  兩排嵌入骨肉的牙印還在滲血,昭示著她剛剛失控下做了什麼。

  她咬著唇,不安的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什麼都別說!沒有對不起!隻要你沒事就好!」謝舟寒用力把她抱在懷裡。

  林嫿全身衣服都被冷汗浸濕,謝舟寒打開空調後,去給她拿乾淨衣服。

  他給她換衣服時,始終一言不發,林嫿也滿腦子都陷進了那個夢裡,連分享的力氣都沒有。

  換了衣服之後,她捧著一杯熱熱的薑糖水。

  目光氤氳在糖水的霧氣裡,沙啞的問謝舟寒:「謝舟寒,你要去M國嗎?現在是萬事俱備,隻差你這陣東風了。」

  謝靜姝已經到了M國。

  謝寶兒為了他,也甘願回到陸家。

  她還聽曾野提到過,溫麒招供的幕後之人就在M國燕都。

  那人的棋子,不隻有溫麒。

  溫婉也是。

  至於其他人,溫麒不知道!

  可曾野當時的表情……凝重得像是面臨大敵。

  M國的確萬事俱備,但也是四面楚歌。

  他要去嗎?

  林嫿有點猶豫了。

  如果不是那個老傢夥死活不肯來江北,她也不用這麼糾結了!

  可她、一旦踏入那個地界……

  還能安穩地回來嗎?

  謝舟寒雖然不知道林嫿瞞著自己什麼,但他看得透林嫿的猶豫和不安。

  在M國,有她恐懼的人!

  林嫿垂著眼,語氣莫名道:「你知道嗎,我曾去M國留學半年,師從建築界的女泰鬥半年。」

  謝舟寒:「你想恩師了?」

  「是呢。」林嫿道,「她是我的恩師,也是我的伯樂。你知道嗎,她十三歲就拿到了國際建築設計的大獎,十七歲就打敗了她的三位老師,成為M國建築界的泰鬥,唯一的女泰鬥!」

  謝舟寒:「你說的人,我應該認識。」

  夫妻倆對視。

  「皇甫蘭的姐姐,皇甫師燃,皇甫家族的榮光。」謝舟寒一字一句道。

  林嫿點點頭:「其實她不想做皇甫家的榮光,她說,她隻想投身於世界建築業,隻想沉浸在自己的夢想裡!」

  謝舟寒:「可我卻聽說,她年少時喜歡上一個男子,這人跟皇甫家卻是世仇,她還是不顧家族反對嫁給了他。」

  「是啊。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一個……驕奢淫逸、不思進取,還性格古怪、浪蕩傲慢的兒子。」

  可那隻是外人的傳說。

  皇甫師燃的那個兒子……

  是個能力出眾、不,變態,做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極緻的傢夥!

  那人,就是秦戈。

  謝舟寒意味深長道:「有一個富可敵國、被稱之為黃金之主的父親,還有一個出身底蘊深不可測的皇甫家族嫡女的母親,他確實有放縱的底氣!」

  林嫿咬著唇,「他生來就站在金字塔尖,活著的世界充滿算計、揮霍、暴戾、虛偽,所有人都當他是個二世祖。可我知道,他不是的!」

  謝舟寒緊緊握住妻子的手。

  察覺到她的不安和恐懼,他柔聲道:「所以、你剛剛做的噩夢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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