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287章 活不過二十八歲

  謝寶兒說最後一句話時,眼底,寫滿了不近人情的殺意。

  不給威廉絲毫辯駁和餘地。

  威廉終於,感受到自己的心境第一次有了崩塌的衝動。

  他一字一句道:「那我呢?謝寶兒,你是我未來的王後,難道不該跟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要完成母親交給的任務,就必須用到秦戈。

  秦戈是燕都最聰明的棋手,還是秦放和皇甫師燃的獨子,無論是他的才華還是身份,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以他當初才會在宮嘯帶走林嫿之後,趁勢收服秦戈,讓秦戈做他的「軍師」。

  既然謝寶兒一直都在扮豬吃虎,他不信謝寶兒看不透自己的野心和布局。

  「呵。」謝寶兒冷笑道,「我連陸家繼承人都可以不做,你以為我有多稀罕你的王後這個頭銜?」

  威廉氣急之下,說了一句觸及到謝寶兒逆鱗的話:

  「如果謝舟寒死了,你是不是就不會再這麼偏執了?」

  啪——

  謝寶兒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威廉的臉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威廉偏過頭!

  深邃的藍眸裡,寫滿了震驚和狼狽!

  謝寶兒步步緊逼,最終,逼迫威廉直視自己的眼睛!

  威廉的視線裡,往日那明媚嬌艷的俏臉,早已是淚痕遍布。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冷漠的恨意。

  隻聽到她聲線嘶啞地警告自己:

  「威廉你給我聽清楚,我謝寶兒這輩子既然享了謝舟寒女兒的福,那他的孽,他的痛,我都會替他背!」

  「我……」

  「就算你是一國王子,想要動我老爸,我也會跟你不死不休!」

  謝寶兒說完,大步走到門邊,打開了門:「現在,出去!」

  威廉還想要解釋。

  卻聽到謝寶兒涼颼颼地刺破了他心底最後的那張薄紙,「我們的婚約,作廢了!」

  婚約,作廢。

  字字誅心。

  說她重情,她因為區區一個林森,自責不安到患了失眠症。

  可她此時的話,又絕情如刀,像是捅進他心口的沾染了砒霜的倒刺,別說去觸碰了,就是心臟每跳一下,都會疼得發慌!

  他慘白著臉。

  維護著作為一國王子殿下最後的一點尊嚴。

  一步步走出這間令人窒息的病房。

  ……

  容城郊區,一座幽靜的農莊裡。

  秦戈將林嫿帶到了這兒。

  他不急著逃跑,也沒想過回燕都。

  這兒離城市燈火,很遠,離謝舟寒……更遠!

  謝舟寒一定會發了瘋地去燕都找她。

  這正是他想要的。

  林嫿不知道這裡是哪兒,她從時間和路程推出,這裡離容城不算太遠。

  耳畔隱約傳來犬吠,時不時還有蟬鳴,聞著槐花的氣味兒,林嫿問道:「秦先生大張旗鼓地把我帶走,就藏這麼個犄角旮旯?是不是有點兒小氣了?」

  秦戈笑了笑,也不生氣。

  「有人說,失憶之後,隱藏的另一面性格就會出現,我猜……這是你最恣意的那一面。」

  不是寄人籬下的顧家養女。

  也不是需要變強的謝太太。

  更不是當年那個被他囚禁後,把他當惡魔,當做一生噩夢的倔女孩兒。

  看著不想再跟自己說話的女人,秦戈也不惱,優雅地燃起一隻小炭爐,置上陶壺,又從商銀準備的漆盒裡取出茶具和茶葉。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透著一種與這農莊環境格格不入的精緻與考究。

  林嫿躺在竹椅上,晚風帶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也送來了炭火微溫、泉水初沸的輕響。

  鼻翼間,瀰漫著一股清洌的茶香。

  她微微側耳,似乎在辨認風聲的來源,又似是在等待著誰的呼喊。

  秦戈斟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邊。

  「小心燙。」

  「你還挺會享受。」

  秦戈輕笑,「你知道嗎,這幾年,我做夢都想跟你一起看看星空,喝喝茶,聊聊過往。」

  「我是瞎子,你這個夢永遠都不會實現了。」林嫿冷冰冰的說道,「對了,我跟你的過往……我不太記得了,但我知道一定很絕望,所以……不想聽到我詛咒你的話,最好別提這兩個字!」

  秦戈挑眉。

  還真是變得越來越恣意了。

  這是來自極樂之地那個老祖宗給的底氣?

  他輕笑道:「我記得,你初次見我,還說我風華絕代,若是個女人,都要讓你拍馬難追呢。」

  「哦……我是瞎子,秦先生的風華絕代在我眼中,一片漆黑之外,便是刺骨寒涼!」

  秦戈眼底閃過一道自嘲之色,「拐彎抹角罵我沒有心?」

  「你有嗎?」林嫿無動於衷,平淡的問道。

  秦戈饒有興緻地嘗了一口茶水,隨即道:「想知道我們離開之後,謝舟寒做了什麼嗎?」

  提到謝舟寒。

  林嫿冷淡的神色,終於有了情緒。

  秦戈隻要一看到她對謝舟寒的在意,骨子裡扭曲的執念,就會被怒火吞噬。

  他扯了扯殷紅的薄唇,「同樣是失憶,為什麼你先愛上的,還是他?」

  失憶了,重來一次,為什麼還要愛上謝舟寒?

  不是傅景深。

  更不是他。

  是謝舟寒那該死的!

  「你如果不想說,可以閉嘴!我實在是沒心思跟你吵架!」

  秦戈道:「的確不想說了!」

  林嫿捏緊了拳頭,又鬆開。

  良久,她突然輕笑了一聲。

  秦戈:「怎麼?」

  林嫿緩緩開口,語氣染了三分天真的笑意,「秦先生,我雖然是個瞎子,但在極樂之地卻跟爺爺學了點東西。」

  「什麼?」

  「算命。」

  秦戈眼底泛起一絲光芒,「那給我算算?」

  林嫿彎起眉眼,還真的一本正經掐算起來。

  一分鐘後。

  林嫿擡起眼。

  那雙毫無神採的眸子,彷彿真的看得見秦戈……

  「我算出秦先生,活不過二十八歲!」

  嗓音清冷,無情。

  秦戈臉上的神色驟然消失。

  一雙詭譎陰鷙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細微的痛楚和不甘。

  很快,他便笑出聲:「二十八歲?那我還有兩年半的時間可以陪小玫瑰好好相處!不虧了!」

  林嫿聽著男人那興奮又解脫的自嘲,沒好氣地吐槽道:「真是個瘋子!」

  「不瘋,又怎麼敢在謝舟寒的天羅地網中,撞出一個出口,把你拐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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