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赤足、跪在她面前【必戳哦】
「這邊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嫂子,林嫿。」
謝可心忙給秦止拉了一張椅子,然後服務員把美式端過來後,她小心翼翼的放在秦止的面前。
「乾哥哥,我嫂子很漂亮吧?我可沒騙你。」
秦止的聲音,很溫潤,像水一樣沁人心脾般,「嗯,林小姐是個美人胚子。」
林嫿看不到他的樣子,也聽不出他的聲音。
她失憶了。
對於秦戈,也隻是聽身邊的人說起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卻不記得真正的細節。今
這個男人的嗓音很溫和。
說話也客氣。
給人的感覺,也不似他們說的那般,偏執陰沉,冷厲駭人。
發現秦止一直盯著林嫿的眼睛看,謝可心低聲道:「我嫂子眼睛受了傷,暫時看不見。」
男人眸色漸沉,卻沒有表現出來。
隻是端起咖啡時,指節泛了白。
他低頭,品咖啡的動作,矜貴又好看,哪怕是謝可心這種跟謝舟寒和顧徵兩個大帥哥在一起時間長的女人……免疫力也變弱了。
她尷尬得別開眼。
心中默念:我愛的人是阿徵,不能多看其他男人的。
「乾哥哥,你之前說給我找了個靠譜的律師顧問,什麼時候可以見?」
秦止意味深長道:「商律師正好在隔壁見客戶,我剛跟他打招呼了,要不你……」
謝可心皺眉了,看看林嫿,「那、還是算了吧,我陪嫂子呢。」
大哥和阿徵也不知道要談到什麼時候。
嫂子眼睛看不見,雖然商律師是在隔壁,但她丟下嫂子也太不道義了。
秦止:「林小姐介意我替可心陪你喝杯咖啡嗎?」
言外之意,一杯咖啡的時間,謝可心就能跟商律師談妥。
謝可心也反應過來了,「乾哥哥,你真的搞定商律師啦?」
「他把合同都帶來了。簽個字的事兒。」
謝可心有點激動了。
她堅信,乾哥哥不會坑自己,否則也不會幫自己這麼多忙。
阿徵重新創業好忙的,她的許多麻煩事都是乾哥哥仗義解決的,這次找商律師也是他的一張王牌。
唔……王牌呢,要還是不要啊?
林嫿感受到謝可心的糾結和猶豫,體貼的說道:「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可是……」
「不是還有秦先生在嗎?一杯咖啡的時間,想來秦先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那肯定不會!我乾哥哥是正人君子!」謝可心眨眨眼,看向秦止。
秦止微微頷首,「對,我是正人君子。」
謝可心走後。
秦止高深莫測的看了眼咖啡廳的老闆和服務員……
幾人默默退出去。
他的一個眼神,就能讓這些人全部聽命。
之後,他緩緩起身。
後退一步。
脫下了自己的鞋襪。
赤足,站在林嫿身側。
玻璃牆的光影,斑駁地落在他的影子上。
隻見這個矜貴又俊美的陰柔男子,緩緩跪在了雙目無神卻又清麗孤傲的女人面前……
他面容虔誠而沉浸。
宛若,跪拜神女。
他驚心動魄的側顏,寫滿了虔誠的愛意。
此刻,他不是秦止。
而是秦戈。
那個深愛著小玫瑰,又差點兒失去小玫瑰的……孤獨小王子。
林嫿痛恨自己雙目失明!因為她看不到秦戈做了什麼!
當秦戈雙手虔誠地捧著一枚長命鎖到她手邊。
當男人溫柔萬千的說:
「小玫瑰,我來接你了。」
林嫿狠狠吸了口氣,胸膛起伏之間,思緒也漸漸趨於冷靜。
「果然是你。」
「是我,為了等你,我差點兒死在容城。還好,我活下來了,也等到了你。」
他猜得沒錯,謝舟寒得了雙向障礙。
他更知道,謝舟寒制定了飛蛾計劃,這個計劃要滅掉的,不隻是他秦戈!還有一切把她卷進去,差點害死她的人!
包括王室的塞西婭公主,也包括秦氏的秦放,皇甫家族的皇甫師燃,甚至謝舟寒他自己!
那是個狠人。
是個瘋起來,比自己更瘋的傢夥。
林嫿平靜道:「還不死心嗎?我聽說,秦氏已經被打壓得擡不起頭了,你們秦家一半的天下,都交給王室了吧?」
秦戈依舊保持著跪姿,仰望著他的玫瑰:「是,為了保住我這個不孝子,秦放和皇甫師燃倒是下了血本。」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來Z國?秦戈,你鬥不過謝舟寒的,他之前是不敢豁出去,但現在……我不敢保證,他不會豁出去宰了你!」
秦戈望著她傲然的神色,想起六年前初遇時。
她表面是隻乖順柔弱的小白兔。
其實比誰都犀利,也比誰都要理智。
如今的她失明失憶……對他而言,更像是回到了初遇時,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至少她對他……沒有憎惡和恐懼,隻有濃濃的煩躁和冷淡。
一如當初。
「你還是那麼聰慧,隻回到江北這麼點時日,就知道他得了病!」
林嫿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她的男人。
她端起一杯咖啡。
順著聲音的來源。
冷漠地潑了過去。
深色咖啡漬灑了一臉。
這張俊到讓無數女人為之尖叫和興奮的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和憤怒。
隻有濃烈偏執的笑意。
「我喜歡你對我發怒,這至少意味著,你還有情緒可以給我。」
「變態!」林嫿無語到隻能用最原始的兩個字形容他。
秦戈也不急,一邊用紙巾擦掉臉上的咖啡漬,一邊把平安鎖塞進林嫿手中。
「我還沒見過小玫瑰的女兒呢,聽說叫小六月?這名字可真好啊。平安鎖是送她的,隻要小玫瑰乖,她就能一生平安!」
明明是溫柔的祝福,林嫿卻聽出了冰冷刺骨的威脅。
「你這是要跟極樂之地開戰?」
「當然不是,我可鬥不過那位老祖宗,那可是連秦放和皇甫師燃都得敬著的長輩。」秦戈已經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語氣無比的柔和,「隻是如果想要小玫瑰心甘情願的跟我走,我怎麼都要有點底牌才是,剛剛的謝可心……難道你還想讓她再承受一次那種生不如死的恥辱?」
生不如死……恥辱……
林嫿不知他說的什麼。
「我偏偏選了她來作為突破口,倒是忘了……小玫瑰你失憶了,謝舟寒和顧徵肯定捨不得讓你知道當初這個單純女孩的悲慘遭遇。」
林嫿緊緊握著拳頭!重重捶在桌上!
眼前的漆黑,漸漸被猩紅所取代:「秦戈!你真當我怕了你嗎?我告訴你,現在我不記得林嫿的事情了,我會比以前更狠更決絕!」
秦戈輕笑:「唔,感受到了。」
林嫿剛要開口,就聽到這個瘋子幽幽說著:「謝可心被催眠後忘記了新婚之夜的事,不如我做做好事,讓她想一想……她新婚之夜被誰出賣,又被誰佔據了清白之身?」
林嫿額間青筋直冒!俏臉更是覆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就在這時,謝可心拎著一個伴手禮進來,「怎麼一個服務員都不在呀?集體翹班嗎?嫂子,我回來了,商律師還送了我伴手禮呢。」
秦戈壓低聲音,在林嫿耳畔說道:「你說,伴手禮會不會砰——炸了?」
林嫿的臉頰瞬間失了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