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放縱!!
「你怎麼知道我喝酒?」謝舟寒本來想在林嫿躺過的沙發上眯一會兒,誰知謝靜姝這個往日裡冷靜如斯的女神竟然會變成一個大吼大叫的女神經。
謝靜姝打開窗簾,漆黑的房間裡瞬間被陽光鋪滿,謝舟寒長期處於黑暗中,突然被刺目的陽光閃到眼,擡手擋住。
「謝靜姝!」他不悅道,「你如果很閑,就回S&D加班!」
「我閑?我現在兼管謝氏和S&D,每天睡覺時間驟減,還得抽空來收拾你,你覺得我閑?」
謝靜姝本來想坐在沙發上,謝舟寒動作極快的擋住她,然後整個人躺在上面!
她愣住:「你這沙發是寶?」
「有話就說。」
察覺到弟弟的不耐,謝靜姝也不廢話了,直言道:「謝氏這邊讓西風回去幫我看著點,我下周要飛一趟M國。」
「去看念念?」
皇甫念是謝靜姝跟皇甫蘭的女兒。
謝靜姝哪怕再忙,每年都會飛過去看她,當然,每次都是不歡而散的。
小姑娘長大了,也越來越叛逆,不理解父母為什麼離婚,既然都不願再娶再嫁,為什麼不復婚?
她抱怨謝靜姝是個女強人,工作才是她的一切。
同時也抱怨父親皇甫蘭的懦弱,明明有權有勢,卻連個老婆都籠不住。
謝靜姝擔心她長歪了,這兩年去M國的頻率越來越高。
謝靜姝沒跟謝舟寒說實話,「嗯,想她了。」
謝舟寒:「應該的。」
作為皇甫念的小舅舅,謝舟寒也沒少去看望那孩子,兩人都不愛說話,每次見面都是你一杯咖啡我一杯奶茶,對望,喝完了事兒。
謝靜姝沉聲道:「她回江北了!」
「溫婉?」
「不錯。謝敬城這次沒能趁著你退出把集團大權奪回去,安撫不住她了,溫麒被抓後,她也坐不住了。」
提到那個心思歹毒,心眼子有一千八百個的女人……
姐弟倆的神色都有些晦暗莫名。
「小舟,我知道你心裡苦,也知道你沒法面對林嫿,但你真不能再頹了。敵人到了你的眼皮子底下,你不能再視若無睹!」
謝舟寒緩緩攥起拳頭。
當年他年輕氣盛,查出真相後找到溫婉質問。
溫婉說了一句話,讓他動了手。
「你這種爹不疼娘不愛的孽種,出生高貴又如何,一樣隻配活在陰暗處,若我是你,早早死了倒乾淨,竟掙紮著爬出了那鬼地方,你以為站在謝氏的高處你就能高枕無憂了?」
「知道什麼是孽種嗎?一身孽,無人愛!」
「謝舟寒,這次我輸了,但下一次,我會把你愛的人一個個都折斷,讓你後悔到我面前質問我!」
謝舟寒當時的軟肋有三。
奶奶,姐姐,還有她。
他氣急之下,甩了溫婉一耳光。
溫婉當著他的面打給謝敬城告狀。
她開了免提。
謝敬城當時怎麼說的?
「那孽種!你等著我,我這就來給你做主!」
生他未曾養他的父親!要替小三做主!甚至口口聲聲稱他孽種!
那晚,不隻是溫婉被溫麒做了手腳的那輛車害得出了車禍,雙腿殘疾!
他也一樣!隻是他運氣好,摔下橋後,隻是重傷!
直到現在,都沒人知道那晚的謝舟寒有多絕望,又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他沒有再見過溫婉。
這是他跟謝敬城的約定,隻要不見,便是陌路,不糾纏不報復。
作為代價,謝敬城退出謝氏的權力核心。
沒想到溫婉還敢回來!
謝靜姝幽幽說道:「那個女人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咬一口,生死難料。小舟,你是她的丈夫,也是那個寶寶的爸爸,我希望你振作起來!」
隻有他振作了,他身邊的人才能跟著振作。
他是力量的核心,也是他們的主心骨。
謝舟寒的思緒回到當下。
「她再敢作孽,我讓她有來無回!」
……
林嫿接到了貝箬的電話。
知道謝舟寒的「秘密」之後,林嫿就知道貝箬那句「可以拿命報答的朋友」說的是誰了。
她已經聯繫了師燃老師。
接下來就是等消息了。
不過貝箬卻在電話裡語氣有點慌亂,「嫿嫿,你可知道,俞飛雪也在找AnderRhys?」
林嫿想了想,「俞教授是他在非洲的醫療基地總負責人,為他奔波不是很正常?」
「不,俞飛雪可沒有她父親那般大度沉穩,顧全大局!」
林嫿:「你聽到什麼風聲了?」
貝箬:「傅遇臣告訴我,俞飛雪一邊藉助她父親的人脈聯繫AnderRhys,一邊暗中造輿論,意圖把師哥推到風浪頂端!」
林嫿猛地握緊手機。
她知道俞飛雪要做什麼了!
「你別擔心,我來處理。」
「嫿嫿!」貝箬不安的叫道,「嫿嫿,你能跟我交個底嗎?」
「什麼?」
「你幫師哥,是出於愧疚和心疼,還是要跟他共進退?」
前者是離婚,共同撫育孩子。
後者是不離,情分不變,萬事共進退!
林嫿咬著唇,並未直接回答貝箬,而是安撫她:「傅醫生告訴你這個,可不是想看到你著急忙慌的,我會說服俞飛雪的。有時間,請傅醫生吃個飯,我請,你作陪。」
「嫿嫿!」
「貝箬!我知道你擔心謝舟寒,也知道你不願見到我們離婚,可是選擇權不在你的手裡,不是嗎?」
她給謝舟寒選擇權。
怎麼選!他都尊重!
貝箬不安極了,以師哥現在的心理狀態……怎麼敢選?
嘟嘟嘟——
電話掛斷後。
貝箬擡起眸,看向自己辦公室門上靠著的男人。
他身穿休閑裝,脫掉了黑色大衣,整個人挺拔又邪魅的雙手環抱著看她……
「什麼時候請我吃飯?」男人斯文的眼鏡背後,溢出勢在必得的霸道。
貝箬:「偷聽?」
「光明正大的聽。」他一步步走過來。
靠近她。
聞著她身上的氣息。
滿足的點點頭。
「隻要不是愛上謝舟寒,哥哥這兒……都好說!」
貝箬心臟狠狠一震!
知道這人是個偏執狂,但從未想過,他可以為了自己偏執這麼多年!
美艷的臉龐上,浮現了一抹試探,「傅遇臣,如果全世界都反對我們在一起,你還會糾纏嗎?」
傅遇臣眸色微微一凝。
這是重逢後……她第一次問這樣的問題。
看似試探,實則忐忑又渴望的眼神……燃燒著傅遇臣冰冷的偽裝。
他的大手,突然擡起了她的下巴!
貼近!
貝箬以為這人要強吻自己。
但她不想反抗了。
她閉上眼。
放縱又如何?
難道真要像師哥和嫿嫿那樣走到絕境了,才敢認清自己的內心?
她貝箬,從來都不是那種人!
她這些年不去面對他,想逃離他,不過是當初那段囚禁時光的歡愉和隱忍背後的應激反應!
再來一次!
她不想逃了!
隻想知道他究竟把自己當做寵物?
還是真的離不開?
傅遇臣看著女孩兒乖巧的閉上眼,等候他的臨幸……
他勾起了唇角。
點了點她白皙挺翹的鼻子。
「怎麼,不躲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