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115章 謝瘋子的「故事」

  謝舟寒的非洲之行被顧徵惡意透露給溫婉。

  溫婉想殺他很多年了,這些年一直在作妖,這次還真被她逮到了機會。

  林嫿在賽車俱樂部的車被動了手腳,就是溫婉做的,溫麒雖然不知情,但還是幫溫婉處理了後面的麻煩。

  這次溫麒不得不出面去了非洲。

  沒想到老巢被人掀了。

  讓局面失控的是,溫麒唯一的兒子溫馳竟然被西墨抓了!

  他知道自己此行危險,去見謝舟寒之前,他飛到M國見了溫婉最後一面。

  溫婉深知溫麒冒著被謝敬城發現的風險闖入莊園見自己的原因,她坐在輪椅上,輕輕撫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你去吧,我會幫你照看溫馳的。」

  溫麒瘦削的臉上浮現一抹古怪之色,「這麼多年,除了恨我和利用我,你可曾有一點點後悔?」

  「後悔什麼?勾搭上謝敬城,得到了榮華富貴?還是後悔上了那輛車,失去了我的雙腿?」

  她是跳芭蕾的,失去雙腿,她幾乎崩潰。

  無數次的崩潰邊緣,她都差點自殺。

  謝敬城一直陪著她,給了她很多產業和承諾。

  又答應她會把整個謝氏送給他們共同的血脈。

  這些才是她堅持活下來的原因,也是唯一的原因。

  溫麒一字一句:「謝舟寒沒你想的那麼好對付,何況……當年是我們撒了謊,讓他因為一個批命被送出謝氏。」

  「你想說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嗎?謝舟寒是謝家的嫡子,是謝氏承認的繼承人,不用陰謀詭計,我怎麼逼著謝敬城去爭去搶?原本我可以生齣兒子的,就是因為你!」

  溫婉越說越激動,雙眼猩紅刺目,「因為你的愚蠢和無知才讓我沒了雙腿,沒了生育能力!」

  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為。

  是溫麒為了殺死他那個賭鬼父親製造的「意外」。

  她的車被送去維修了,那晚她心虛又狂躁,就開了老賭鬼的車。

  沒想到剎車失靈,她出了車禍。

  溫麒半跪在溫婉的輪椅前,神色虔誠炙熱:「對不起。」

  他的確想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那個不配為人的畜生。

  不但賭博成性,還吸d,甚至強j了當年隻有十二歲的養女。

  養女後來想要報警,被他失手掐死。

  他本來逃到了國外的,得知自己跟溫婉都過得好,就冒險回國訛詐他們的錢。

  被糾纏得煩了,又想起當年那個畜生是怎麼對待自己和母親的,溫麒就生了殺心。

  沒想到卻害了溫婉。

  溫婉眼中情緒翻滾著,有憤怒,不甘,也有依戀,無奈。

  可當年的愛恨情仇在時間的沖刷下,早就不重要了。

  她隻要死死抓住謝敬城,她還有翻身的機會,但溫麒沒有了。

  他已經被謝舟寒盯上,是一顆棄子了。

  「哥哥,無論如何,這一次你隻要能從他手裡活著回來,我們兩清。」

  溫麒的身體微微一僵,深深看了一眼自己最疼愛也最對不住的妹妹後,轉身……

  ……

  麒麟賽車俱樂部。

  這座光鮮亮麗,被江北無數豪門子弟奉為肆意聖地的賽車城堡中,竟然藏著一處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而此刻地下室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溫麒蒼白的臉上滿是不甘和冷酷,哪怕被迫跪在地上,他的後脊也依舊挺得直直的。

  「謝舟寒!士可殺不可辱!」

  謝舟寒坐在陰暗角落的一把破舊椅子上。

  他一身黑衣,氣質凜冽,臉上沒什麼表情,幽黑的眼底蔓延著刺骨的寒意,讓人看著就心底發顫,生出無限驚懼。

  西墨帶著兩個下屬守在門口。

  「你做的所有事,我都查清了。溫麒,如果你想看到一個活著的兒子,便從頭到尾跟我說說吧。」

  謝舟寒的聲音冷冰冰的。

  一字一句,重重敲擊著溫麒的冷靜城府。

  「你綁架威脅,算個君子嗎?」

  謝舟寒:「今天,我不是君子,而是索債的惡魔。」

  看著男人冷厲的神色,溫麒艱難的吞咽了一下。

  他知道謝舟寒的手段,也知道這人既然說了,就敢做。

  他抓到了溫馳,那是他唯一的血脈。

  他以為藏得很好,卻不曾想,卻是讓謝舟寒抓住了把柄,成了自己緻命的威脅。

  他吸了吸氣,「我既然敢來見你,就意味著我不會死。你想知道的事,我當然可以說,可是你敢聽嗎?」

  溫麒並不知道謝舟寒在非洲不僅僅是一支雇傭兵的幕後老闆,更有著一個令人膽寒的名號。

  謝瘋子。

  他低估了謝舟寒的定力和冷漠。

  他的溫情,隻給家人。

  他的繾綣愛意,隻給她。

  剩下的,都獻給了仇恨。

  謝舟寒不說話,溫麒卻下了決心,乾澀的開了口:

  「你已經知道,當年為你批命的天師是我假扮的,謝敬城迷信這個,溫婉布局,我隻要演一場就是。」

  「你在容城鄉下被暗殺,不是我,但也有我的手筆,我找到謝家的宿敵們,告訴他們,謝家的繼承人就在那兒。」

  「謝氏原本掌握在謝敬城手裡,隻要你死了,溫婉就能上位。可她太膽小了,拒絕了我的提議,這才讓老太太有時間操縱謝氏其他人,分了謝敬城的權。」

  溫麒沒有否認溫婉在背後出的「力」,但他卻主動認了罪魁禍首這個名。

  他說一半留一半,很是高明。

  本來擔心謝舟寒懷疑,可從始至終,謝舟寒都面無表情,彷彿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西墨守在門口,明顯感覺到主子身上的氣息冷了幾度。

  他捏緊了腰間的槍。

  隨時等著主子的命令。

  然而謝舟寒並不想做什麼。

  他是來聽故事的。

  他問:「俱樂部的意外,是你做的嗎?」

  溫麒咬牙,「麒麟俱樂部是我的心血,江北豪門中每家的錯雜背景和見不得光的隱秘,都是我這座俱樂部的功勞。我的確利用了謝寶兒,決心除掉林嫿!」

  決心除掉林嫿。

  這六個字,激蕩著男人心頭的殺意。

  溫麒明顯感受到了更加強烈窒息的壓迫感。

  他閉上眼,全部認了下來,「你去非洲,是我花重金買到的消息,我本不欲再招惹你,可是你不該跟謝靜姝聯手打壓溫婉和她的女兒。」

  謝舟寒扯了扯嘴角。

  讓溫可心上謝氏族譜,是那個女人的心願,但她卻不肯付出代價。

  這就惱羞成怒了?

  溫麒沒有說,是溫婉逼他去的!

  他既然決定背負所有的罪名,就要竭盡全力洗白坐在輪椅上的「妹妹」。

  他繼續道:「林嫿命大,前有你護著,後有顧徵守著,我找不到更好的機會。如果我不衝動那一次,你們絕對查不到我的底細。」

  因為對林嫿動了手,導緻謝舟寒和顧徵都在查俱樂部背後的勢力。

  他暴露了。

  他的兒子也暴露了。

  再這麼下去,俱樂部背後的力量就……

  溫麒的心微微下沉,他大聲道:「謝舟寒,我知道你想殺我,但你不能殺我!」

  謝舟寒緩緩起身。

  燈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沉。

  陰沉下的野獸,叫囂著嗜血的瘋狂。

  他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是嗎?」

  他伸出手。

  西墨遞給他一把消音槍。

  見狀,溫麒急了,早先的沉著理智已然被恐懼淹沒,他低吼道:「我養了一個以命保命的死士,一旦我死,他必殺一人。你猜,他的目標會是誰?是你,還是你的妻子,又或者你的便宜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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