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保證一個蒼蠅都別想靠近那個小鬼!
「隻有莫可可沒結婚。」
白婉清覺得自己的火噌噌上漲,她堅信被蘇家那個老頭子教育過的孩子,都不怎麼樣,反而是不被他重視的,人品還不錯。
這個蘇海,身為蘇家長孫,肯定沒少被老爺子同化。
轉身對一頭大波浪的愛麗說:
「愛麗!你將莫可可給我看住了,不許那個癩蛤蟆靠近可可。」
「我有什麼好處?」
「你不做,我自己來!」
「真小氣,放心吧,我保證一個蒼蠅都別想靠近那個小鬼!」
「那你先進去找可可,我們去登記禮物。」
愛麗邁著大長腿進去了。
「你們兩個的禮物呢?」
「我們……」
蘇立和蘇陌有點尷尬,他們準備的禮物在這種場合顯得有些小氣了。
「我準備了把木梳,我自己雕刻的。」
蘇陌伸手拿出個布口袋。
「我……」
蘇立我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來。
「你不會沒準備吧!」
「我……」
看他這樣子,她是要急死了。
「我編了條手繩……」
白婉清一下怔住了,這大小夥子編了個手繩。
「將你們的禮物拿出來。」
白婉清從車上拿出個盒子,在裡面吧啦了下,然後找出了兩個吊墜,分別掛在了手繩和梳子上。
想了下對著二人說:「按道理來說,你們兩件禮物是最珍貴的,我相信可可也不是喜歡那些俗物的人,過後我會告訴可可墜子的事情。」
「組長,我們明白。」
蘇立曉得白婉清是為了他們和莫可可的面子。
「走,咱們去打擊下蘇海,讓他斷了那齷齪的心思。」
說著話郭中城也來了。
然後四人一起朝著門口登記的地方去了。
到了登記的地方,白婉清瞄了眼登記的單子。
上面沒有金錢往來,都是一些禮物名稱。
像什麼瓷娃娃一對、手錶一隻、紗巾一方。
在白婉清看來這些東西都不怎麼樣,但是在這時候已經算是很貴重了。
瓷娃娃稀奇,手錶貴重,紗巾是湘江那邊過來的。
可見這些送禮物的人都很用心。
登記好了,她特意在禮物單子上看了下蘇海送了什麼。
那塊手錶竟然就是蘇海送的。
白婉清想笑,結婚的三轉一響,他竟然直接送了手錶,這目的性也太強了。
進去後一下就發現了莫可可,倒不是因為她,是因為跟在她身邊,拉長著一張臉的愛麗太顯眼了。
在擋走了好幾個上前搭訕的男生後,愛麗那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莫可可開心地和旁邊的女孩們說說笑笑,根本不理會要氣成皮球的愛麗。
見到這一幕,白婉清靠近愛麗,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
「辛苦了。」
一句話,讓愛麗那張絕美的臉蛋陰轉晴。
她這一下不要緊,那些男生又躍躍欲試了。
「這些蒼蠅嗡嗡的,一人揍一頓省事。」
「你答應過我不動手!」
白婉清是真怕愛麗出手。
愛麗的身手雖然比不上她,可也是很厲害的。
這裡的人怕是沒有幾個能經受住她那一拳。
正說著話,一個男人靠了過來。
「你們倆怎麼還沒走?!」
這句話是沖著蘇立和蘇陌說的。
看男人的長相和老爺子有幾分相似就曉得是他們口中的蘇海了。
這邊的聲音引起了莫可可的注意。
「他們是我親自請來的,為什麼要走!」
蘇海也沒料到莫可可和蘇立二人熟悉,尷尬了一下,立馬換成了笑顏。
「可可妹妹,我不知道是你請的他們,還以為他們是混進來的。」
「歐!」
聽到可可妹妹,白婉清沒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直接嘔了出來。
「有病就去看病,別在這裡出醜。」
蘇海曉得白婉清是在內涵他,轉頭冷冷的瞪著她。
若是別人被這樣一看還有可能收斂,可這人是白婉清,對他的威脅無感。
「我看是你別來這裡噁心人才好,還可可妹妹,你從哪裡論的,可可和你很熟嗎?!」
這種貨色還惦記她家的姑娘,做夢!
「婉清……」
莫可可擔心白婉清吃虧,悄悄拽了下他的袖子。
「你靠後!」
愛麗一把將莫可可拉回自己身後,她答應要保護人,自然會做到。
蘇海見白婉清和蘇立二人站在一起,隻以為是二人誰的對象,說起話來自然不會客氣。
「還真是沒家教,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話落,一個巴掌甩到了蘇海臉上。
「既然你這麼講家教,我就不得不行使下長輩的職責了,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尊重長輩。」
蘇海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
白婉清這一巴掌收斂了力道,可還是很響。
院子裡的大多是年輕人,都被聲音吸引過來。
有認識的人見這邊吵起來了,趕緊上來勸架。
蘇立和蘇陌擋在幾位女生前面,不讓蘇海上前。
蘇海試了幾次都抓不到白婉清,憤怒地對著蘇立二人大吼。
「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竟然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哥哥,你們是不想讓四叔從邊境調回來了吧?!」
亂鬨哄的院子一下安靜了,剛剛那些人名義上勸架,實際上也在看熱鬧。
白婉清皺了皺眉,問蘇陌怎麼回事。
「四叔的工作調動需要三叔的幫忙。」
明白了怎麼回事,對蘇海這個人更加厭惡。
她雖然沒經歷過,也曉得駐守邊境應該很不容易,這麼神聖的職業,算得上無名英雄了,竟然被這小子拿出來說事。
「我要是打殘了這貨,你們應該沒意見吧。」
「咱們今天是來給可可過生日的,不能生事。」
蘇立曉得白婉清的脾氣,若是不勸住,估計這生日會也不用辦了。
看看身旁的莫可可,隻能強行咽下這口氣。
這時候莫家的兄長們也過來了,都要給主家的面子,自然不能再打下去。
蘇海罵罵咧咧地被人拉走了。
咬著牙問旁邊的朋友:「這女人誰呀?」
「不認識,看樣子應該是可可的同學。」
「你召集之前的兄弟,我弄死她!」
陰狠的目光在白婉清三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他的身份讓他在京市這個小圈中橫行霸道,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