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13章 盛嶼安的「善意提醒」

  周六早上,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客廳,暖洋洋的。

  盛嶼安晨跑回來,一身淺灰色運動服還透著薄汗。她推開院門,還沒換鞋就聽見裡頭傳來的說笑聲——

  蘇婉兒的聲音又甜又脆:「真的呀?思源哥哥小時候這麼調皮?」

  接著是盛思源帶著笑的回應:「可不嘛,我姐那時候老追著我打……」

  盛嶼安挑了挑眉,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沙發上,蘇婉兒和盛思源並排坐著,中間就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蘇婉兒手裡捧著本老相冊,正指著某張照片笑:「這張!思源哥哥小時候好可愛!」

  盛思源湊過去看了一眼,樂了:「這哪是我?這是我姐!」

  「啊?」蘇婉兒趕緊捂住嘴,臉微微發紅,「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了……」

  盛嶼安在玄關站了三秒,才走過去:「看什麼呢這麼熱鬧?」

  「姐!」盛思源擡頭,「你回來了?我們在看老照片呢。」

  蘇婉兒立刻站起來,聲音恭恭敬敬的:「嶼安姐姐早!」

  「早。」盛嶼安點點頭,「住得還習慣?」

  「習慣習慣!」蘇婉兒連連點頭,「梓琪姐姐對我可好了,思源哥哥也特別照顧我。」

  她說得一臉真誠。

  盛嶼安笑了笑:「那就好。」她轉身上樓,走了兩步又回頭,「思源,你上來一下,有點事跟你說。」

  「哦,好。」

  盛思源放下相冊跟著上樓。蘇婉兒站在原地,看著姐弟倆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書房裡,盛嶼安關上門。

  「姐,什麼事啊?」

  盛嶼安靠在書桌邊,抱起手臂:「樓下那個蘇婉兒,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盛思源一頭霧水,「就一遠房表妹唄。」

  「遠到哪兒去了?」

  「這……」盛思源撓撓頭,「說實話,我都不記得有這門親戚。」

  「她倒記得清楚。」盛嶼安語氣平淡,「連你小時候爬樹的事都記得門兒清。」

  「她說是我背她回家的。」盛思源努力回想,「可我半點印象都沒有。」

  「因為可能根本沒這回事。」

  盛嶼安直起身,看著弟弟:「思源,這姑娘段位不低。」

  「啊?」

  「比當年那個陳小蓮高。」盛嶼安說得直接,「陳小蓮是明著壞,她是暗著來——走的是『解語花』路子。」

  盛思源愣住:「什麼花?」

  「解語花。」盛嶼安解釋,「就是善解人意、溫柔體貼,讓你覺得她特別懂你、特別崇拜你,然後……」她頓了頓,「然後慢慢滲透,挖牆腳。」

  盛思源眼睛都瞪圓了:「挖牆腳?挖誰的?」

  盛嶼安翻了個白眼:「還能挖誰的?挖你老婆的牆角,挖你!」

  「我?」盛思源指著自己鼻子,「挖我幹嘛?」

  「你說幹嘛?」盛嶼安簡直無語,「你是『安嶼』副總裁,年輕有為,長得也不差。在她眼裡,你就是塊香餑餑。」

  盛思源皺眉:「姐,你想多了吧?她就一小姑娘,來投靠親戚的……」

  「小姑娘?」盛嶼安笑了,「思源,你今年三十多了。當年你姐夫三十多的時候,眼裡也隻有槍和任務。後來呢?」

  「後來怎麼了?」

  「後來不也多了個我?」盛嶼安挑眉,「男人啊……」

  話音未落,書房門被推開了。

  陳志祥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份晨報。他今天休息,穿著家居服,整個人顯得鬆弛,可眼神依舊銳利。

  「我怎麼了?」

  聲音平平淡淡的。

  盛嶼安瞬間變臉,笑容甜得能淌出蜜來:「我說你眼裡有山河萬裡,還有我!」

  陳志祥耳根微紅,卻沒被她糊弄過去。他走進來帶上門:「你們在說什麼?」

  「在說……」盛嶼安眨眨眼,「在說男人有時候反應比較慢。」

  「比如?」陳志祥看向小舅子。

  盛思源有點尷尬:「姐夫,我姐說蘇婉兒想挖我牆角。」

  陳志祥眉頭微蹙:「樓下那個?」

  「嗯。」

  陳志祥沉默了幾秒:「需要我做背景調查嗎?」

  他問得很認真。

  「暫時不用。」盛嶼安搖頭,「先看著。而且……」她看向弟弟,「這事主要得看思源自己。他要是心裡有數,誰也挖不動。」

  盛思源挺直腰闆:「姐,我眼裡除了梓琪和顯微鏡,還能有什麼?」

  「當年你姐夫眼裡也隻有任務和槍。」盛嶼安重複道,「後來不也多了個我?」

  「那是你厲害!」盛思源理直氣壯,「而且我和姐夫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姐夫是當兵的,警惕性高。」盛思源說得認真,「我是搞科研的,邏輯性強。我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盛嶼安看著他,突然笑了:「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她拍拍弟弟肩膀:「下樓吧,該吃早飯了。」

  三人下樓時,餐廳裡已經飄著香味。

  房梓琪正在擺碗筷,蘇婉兒在旁邊幫忙,端著一大壺豆漿腳步輕快:「豆漿來啦!」

  看見陳志祥,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陳大哥早。」

  「早。」陳志祥點點頭,語氣雖淡但還算客氣。

  蘇婉兒把豆漿放好,又轉身進廚房拿小菜,動作麻利得像隻勤勞的小蜜蜂。

  早餐很豐盛:包子、油條、豆漿,再加四碟清爽小菜。

  「婉兒手藝真不錯。」盛嶼安嘗了口涼拌黃瓜,「這味道調得正好。」

  「嶼安姐姐喜歡就好!」蘇婉兒眼睛亮亮的,「我還會做很多菜呢,中午我做給大家吃!」

  「不用麻煩。」房梓琪開口,「張阿姨會做。」

  「不麻煩的!」蘇婉兒堅持,「我就想為大家做點事,不然白住在這兒,心裡過意不去。」

  她說得誠懇,盛思源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姐姐,沒接話。

  吃飯時,蘇婉兒又主動挑起話頭:「思源哥哥,你昨天說幫我看看簡歷,我昨晚發你郵箱了,你看到了嗎?」

  「還沒。」盛思源說,「今天看。」

  「嗯嗯!我不急的。」蘇婉兒點頭,又吐了吐舌頭,「就是……要是有什麼寫得不好的地方,思源哥哥一定要直說哦!我承受得住!」

  她做出一副俏皮模樣。

  房梓琪正給兒子喂包子,聞言擡起頭:「簡歷需要我幫你看嗎?」

  「啊?」蘇婉兒一愣,「不用不用,怎麼好意思麻煩梓琪姐姐……」

  「不麻煩。」房梓琪語氣平靜,「我審過很多簡歷。」

  她說的是實話。實驗室招人,簡歷都要經她手。

  「那……那好吧。」蘇婉兒小聲說,「謝謝姐姐。」

  語氣裡那點勉強,藏得不怎麼好。

  早餐後,盛思源去書房工作,蘇婉兒收拾桌子,房梓琪帶著兒子在客廳玩積木。

  盛嶼安泡了壺茶,在陽台藤椅上坐下。陳志祥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你真覺得那姑娘有問題?」

  「十有八九。」盛嶼安倒了杯茶,「她看思源的眼神,不對勁。」

  「什麼眼神?」

  「崇拜裡摻著算計。」盛嶼安說,「當年盛楠楠看我,也是這種眼神。」

  陳志祥沉默片刻:「需要我提醒思源嗎?」

  「不用。」盛嶼安搖頭,「讓他自己發現。成長總要交點學費。」

  「萬一他……」

  「萬一他真被迷惑了?」盛嶼安笑了,「那他也配不上梓琪。」

  她說得直接,陳志祥看她一眼:「你對你弟弟還挺狠。」

  「這不是狠。」盛嶼安說,「這是信任。我信他心裡有桿秤。」她喝了口茶,看向客廳,「而且,梓琪可不是吃素的。」

  話音剛落,客廳裡傳來房梓琪平靜的聲音:

  「婉兒,你簡歷上寫,你在倫敦大學學院讀的碩士?」

  「對呀。」蘇婉兒在廚房回應,水聲嘩嘩的。

  「專業是金融數學?」

  「是的。」

  「第三學期那門『高級計量經濟學』,教授是誰?」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

  靜了幾秒,蘇婉兒的聲音才傳出來:「是……是布朗教授。」

  「全名?」

  「呃……約翰·布朗?」

  房梓琪推了推眼鏡:「倫敦大學學院經濟系,沒有叫約翰·布朗的教授。這門課的老師是安德森教授,女性。」

  更長的沉默。

  「我、我可能記錯了……」蘇婉兒的聲音有點慌,「時間太久了……」

  「去年畢業,不算太久。」房梓琪語氣依舊平穩,「另外,你成績單上這門課的成績是A。但根據UCL的評分系統,這門課最高隻有B+。」

  廚房門開了。

  蘇婉兒走出來,臉色微微發白,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圍裙邊:「梓琪姐姐……你查我?」

  「不是查。」房梓琪糾正,「是核實。簡歷的真實性是基本要求。」

  她看著蘇婉兒,聲音清晰而冷靜:「如果你連學歷都要造假,那其他經歷的真實性,也需要重新評估。」

  蘇婉兒咬著嘴唇,眼圈慢慢紅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想讓簡歷好看一點……」

  「好看不能靠造假。」房梓琪說,「建議你修改簡歷,如實填寫。」

  說完,她繼續低頭陪兒子搭積木,彷彿剛才隻是說了句「今天天氣不錯」。

  蘇婉兒站在原地,手越攥越緊。

  陽台上,盛嶼安嘴角微揚,對陳志祥低聲說:「看吧,根本不用咱們出手。」

  陳志祥也笑了:「房博士這效率……」

  「這才剛開始。」盛嶼安站起身,「走吧,買菜去,中午包餃子。」

  「好。」

  兩人經過客廳時,盛嶼安瞥了蘇婉兒一眼。那姑娘已經擦乾了眼角,重新擠出笑容:「嶼安姐姐要出去呀?」

  「嗯。」盛嶼安點頭,「中午吃餃子,有什麼忌口的嗎?」

  「沒有沒有!」蘇婉兒搖頭,「我什麼都吃!」

  「那就好。」

  盛嶼安笑笑,挽著陳志祥的胳膊出門了。

  門關上。

  蘇婉兒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看向書房方向,眼神複雜,又轉向客廳裡的房梓琪——對方正專註地教兒子認積木形狀,連眼皮都沒擡。

  蘇婉兒咬了咬下唇,轉身回廚房。

  水龍頭重新打開,水聲嘩嘩地響,蓋住了她低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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