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46章 路見不平一:「碰瓷」新套路

  車子開進山東地界一個小縣城時,天色已經擦黑。

  「今晚在這兒歇吧。」陳志祥看著導航,「前面有家旅館,評價還行。」

  盛嶼安點頭,揉了揉脖子:「開一天車了,是該歇歇。」

  縣城不大,幾條主街還算熱鬧。路邊都是小餐館,霓虹燈招牌閃閃爍爍。他們的白色廂式車混在車流裡,一點都不起眼。

  快到旅館時,得穿過一條老街。

  路窄,兩邊還停著電動車。陳志祥放慢車速,小心地往前挪。

  就在這時候——

  「哎喲!」

  一個身影突然從路邊衝出來,倒在車前。

  陳志祥猛踩剎車。

  車子穩穩停住,離那人至少還有半米。

  盛嶼安往前傾了一下,安全帶把她拉回座位。

  「怎麼回事?」她探頭去看。

  車頭前,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躺在地上,捂著腿哎喲哎喲叫。穿得挺破舊,棉襖袖口都磨得發亮。

  「撞人啦!撞人啦!」

  旁邊立刻圍上來三四個人。有男有女,七嘴八舌:

  「怎麼開車的!」

  「撞了老人還想跑?」

  「快下來!」

  陳志祥沒動。

  他先按了中控台上的一個按鈕。車裡響起輕微的「滴」聲——行車記錄儀開始同步錄音錄像。

  然後他才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盛嶼安也下了車,但站在車門邊沒往前走。

  陳志祥走到車前,看了眼地上的老頭,又掃視圍上來的幾個人。

  「同志,你沒事吧?」他聲音很平靜。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老頭嚎得更大聲,「你開車不長眼啊!賠錢!不賠錢今天別想走!」

  一個穿皮夾克的中年男人湊過來,指著陳志祥鼻子:「你把我爹撞了!說吧,公了還是私了?」

  「公了怎麼說?私了怎麼講?」陳志祥問。

  「公了就叫警察,去醫院驗傷,沒個三五萬下不來!」皮夾克男人掰著手指頭,「私了嘛……看你外地車牌,也不容易。給八千,我們自己去醫院。」

  另一個燙著捲髮的女人幫腔:「就是!八千算便宜你了!我爹這歲數,摔一下可不得了!」

  陳志祥沒接話。

  他蹲下身,看著老頭:「同志,你剛才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老頭眼神閃爍:「就……就從那邊走過來!你車開那麼快,我能躲得開嗎?」

  「具體哪邊?」陳志祥追問。

  「右邊!右邊!」老頭指了個方向。

  陳志祥點點頭,站起身,對皮夾克男人說:「我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是三百六十度的。剛才那段路,我車速不超過二十碼。你父親從右邊過來——我右邊是牆,他穿牆過來的?」

  皮夾克男人一愣。

  捲髮女人反應快:「什麼記錄儀不記錄儀的!就是你撞的!我們都看見了!」

  「對!我們都看見了!」另外兩個人也附和。

  陳志祥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溫和的笑,是那種在部隊訓兵時,帶著冷意的笑。

  他往前一步。

  明明沒做什麼動作,但那股子氣勢讓皮夾克男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我已經報警了。」陳志祥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在敲,「記錄儀全程錄音錄像。根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條,機動車與非機動車駕駛人、行人之間發生交通事故,如果有證據證明非機動車駕駛人、行人有過錯的,根據過錯程度適當減輕機動車一方的賠償責任。」

  他頓了頓,盯著地上老頭的腿:「另外,這位同志,你左腿剛才蜷縮速度過快,與右側身體反應不協調。建議檢查是否神經系統有舊疾,我可以幫你聯繫醫院——免費的。」

  老頭張了張嘴,嚎不出來了。

  皮夾克男人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你……你嚇唬誰呢!警察來了也得講道理!」

  這時候,盛嶼安在車裡開口了。

  她沒下車,隻是搖下車窗,舉著平闆電腦。

  「巧了。」她說,聲音清亮,「我剛連上當地公安局的警務公開平台。這個月,這附近已經發生三起類似的『碰瓷』報案了。特徵嘛……」

  她看了眼地上那幾個人:「年齡六十歲左右男性,配合三到四名『路人』,專挑外地車牌、晚上、窄路下手。索賠金額五千到一萬不等。」

  她把平闆轉過來,屏幕朝外。

  上面是滾動播放的警方通報截圖,還配著模糊的監控畫面。

  那幾個人臉色徹底變了。

  捲髮女人最先反應過來,轉身就想走。

  「哎,別急著走啊。」盛嶼安又說,「警察同志說馬上到,他們正好在查一個流竄碰瓷團夥。特徵和各位挺像的——要不,一起等等?」

  話音未落——

  「嗚——嗚——」

  警笛聲由遠及近。

  兩輛警車閃著燈,從街口拐了進來。

  地上的老頭「噌」地爬起來,腿也不疼了,跑得比兔子還快。皮夾克男人和捲髮女人也撒腿就跑,另外兩個同夥愣了下,也跟著竄了。

  陳志祥沒追。

  他就站在原地,看著那幾個人消失在巷子裡。

  警車停下,下來四個警察。為首的警官四十多歲,看到陳志祥,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過來。

  「陳先生?」

  「李隊。」陳志祥點頭。

  「真是您!」李隊鬆了口氣,「接到指揮中心轉過來的定位報警,我們還以為是誤報……剛才那幾個人?」

  「跑了。」陳志祥簡單說了情況。

  李隊聽完,氣得罵了句髒話:「又是這夥人!盯他們半個月了,滑得跟泥鰍似的!今天總算抓到現行——小張!調監控!追!」

  兩個年輕警察立刻去查監控。

  李隊這才看向車子裡的盛嶼安:「這位是……」

  「我愛人。」陳志祥介紹。

  「您好您好!」李隊趕緊打招呼,「不好意思,讓您受驚了。這幫人專門挑外地遊客下手,我們一直在打擊,但他們太狡猾……」

  盛嶼安下車,微笑道:「沒事。我們有準備。」

  李隊看了眼他們的車,又看看陳志祥,欲言又止。

  陳志祥明白他的意思:「退伍了,但習慣還在。車上裝了應急系統,碰到可疑情況會自動報警併發送定位。」

  「難怪!」李隊恍然大悟,「指揮中心說報警信號帶著高清實時畫面,我們還以為是哪位同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陳先生,您看……方不方便做個筆錄?我們想多了解點細節,這夥人太可恨了,上個月還有個來旅遊的老教授被他們訛了兩萬塊錢。」

  「可以。」陳志祥爽快答應。

  盛嶼安也點頭:「我們配合。」

  到了派出所,筆錄做得很快。

  陳志祥把行車記錄儀的視頻拷貝給警方,高清畫面裡,那幾個人的臉清清楚楚。

  李隊看著視頻,一拍桌子:「就是他們!這回看他們還往哪兒跑!」

  做完筆錄已經晚上八點多。

  李隊非要請他們吃飯:「兩位幫了我們大忙!這夥人流動性強,證據難抓。今天這視頻太關鍵了,夠刑事立案了!」

  盛嶼安婉拒:「李隊客氣了,我們就是碰巧遇上了。飯就不吃了,旅館已經訂好了。」

  「那怎麼行!」李隊不答應,「這樣,我送你們去旅館!保證安全!」

  盛嶼安和陳志祥對視一眼,笑了。

  「那就麻煩李隊了。」

  警車開道,他們的車跟在後面。

  旅館老闆看到警車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慌慌張張跑出來。

  李隊下車解釋:「這兩位是見義勇為的好市民!你給安排個好房間,保證安全!」

  老闆連連點頭:「好好好!一定一定!」

  安頓好後,李隊這才離開。

  房間在二樓,窗戶臨街。盛嶼安拉開窗簾,看著樓下警車開走,街上恢復平靜。

  「你說,他們能抓到那幾個人嗎?」她問。

  「能。」陳志祥很肯定,「視頻清晰,人臉識別一查一個準。這種團夥,抓到一個就能牽出一串。」

  「那就好。」盛嶼安轉身,「餓不餓?剛才老闆說附近有家麵館不錯。」

  「走。」

  兩人下樓,沒開車,走著去。

  麵館就在街角,不大,但乾淨。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看到他們進來,熱情招呼。

  點了兩碗牛肉麵,一碟小菜。

  等面的時候,隔壁桌兩個本地人在聊天:

  「聽說了嗎?老街那邊又出事了。」

  「是不是那夥碰瓷的?」

  「對!聽說今天踢到鐵闆了,人家車上有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警察去了,全跑了!」

  「該!這幫孫子,專坑外地人,把咱們縣名聲都搞壞了!」

  「聽說是個退伍兵,可厲害了,幾句話就把那幫人鎮住了……」

  盛嶼安聽著,嘴角彎起來。

  她用筷子戳戳陳志祥的手背:「聽見沒?你現在是本地名人了。」

  陳志祥無奈:「吃你的面。」

  面上來了,熱氣騰騰。

  盛嶼安夾起一筷子,吹了吹,忽然說:「其實剛才,我有點緊張。」

  「嗯?」陳志祥看她。

  「雖然知道你有準備,但看到那麼多人圍上來……」她頓了頓,「上輩子,我最怕這種場面。人一多,一吵,我就慌。」

  陳志祥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這輩子不用怕。」他說,「有我在。」

  「知道。」盛嶼安笑,「所以我才敢在車上調資料,還敢搖下車窗跟他們說話。要是我一個人,早鎖死車門打電話求救了。」

  陳志祥也笑了:「你做得很好。那個警務公開平台,怎麼想到的?」

  「路上無聊刷到的。」盛嶼安眨眨眼,「我還在上面看到好幾條防騙提示呢。現在政府部門的信息公開做得真好。」

  吃完面,兩人散步回旅館。

  夜風涼絲絲的,吹散了白天的悶熱。

  街上人不多,偶爾有騎自行車的人經過,車鈴叮叮噹噹。

  走到旅館門口,盛嶼安突然停下。

  「志祥。」

  「嗯?」

  「咱們這趟旅行,才剛開始就這麼多事。」她笑,「以後不會天天路見不平吧?」

  「那不至於。」陳志祥摟住她的肩,「但遇到了,就管一管。」

  「嗯。」

  上樓,洗漱,躺下。

  盛嶼安窩在陳志祥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今天那老頭爬起來跑的時候,你看見沒?」她悶聲笑,「那速度,參加老年運動會都能拿冠軍。」

  陳志祥也笑:「看見了。左腿『斷了』,還能跑出百米衝刺的速度。」

  「你說他們怎麼想的?幹點什麼不好,非要碰瓷。」

  「懶。」陳志祥一針見血,「來錢快,風險低——在他們看來。」

  「現在風險可不低了。」盛嶼安打了個哈欠,「李隊說夠刑事立案了……」

  聲音漸漸低下去。

  陳志祥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

  窗外,小縣城的夜晚安靜祥和。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又很快沉寂下去。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部隊時指導員說過的話:

  「軍人,就算脫了軍裝,骨子裡還是軍人。見不得欺壓,忍不了不平。」

  那時候不懂。

  現在懂了。

  懷裡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陳志祥閉上眼睛。

  明天還要趕路。

  但今晚,可以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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