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74章 礦洞生死營救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突然在礦洞深處炸開,回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盛嶼安隻看見陳志祥高大的身影猛地一踉蹌,接著重重撲倒在地。昏暗的礦燈光線下,他後背的衣服瞬間被暗紅的血漬浸透,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滲。

  「陳志祥!」

  盛嶼安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停跳了半拍。她瘋了似的撲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你怎麼樣?!別嚇我!」

  陳志祥趴在地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額頭上青筋暴起,卻還是咬著牙擠出一句:「沒事……小傷……皮外傷……」

  「皮外傷?」盛嶼安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她顫抖著手掀開他的後背衣服,看清傷口的瞬間,心疼得直抽氣,「你睜眼說瞎話!這麼大一道口子,皮肉都翻出來了,還敢說沒事!」

  巴掌長的傷口裡嵌著碎石和泥土,血糊糊的一片,看著觸目驚心。周圍的公安和被救者都嚇壞了,被救的人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公安們一邊維持秩序,一邊急著喊擔架。

  「快!擔架呢?趕緊把陳同志擡出去!」王建軍的吼聲在礦洞裡回蕩,聲音裡滿是焦急。

  「別動!」盛嶼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陳志祥的傷口不能再耽誤了。她飛快地從背包裡摸索(實則從空間取出),拿出裝著靈泉水的小瓶子和無菌紗布,蘸著靈泉水就往傷口上擦。

  「嘶——」靈泉水碰到傷口,刺痛感瞬間襲來,陳志祥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綳得筆直。

  「疼就對了!」盛嶼安一邊罵,手卻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裡的雜物,「讓你逞英雄!讓你擋在我前面!現在知道疼了?活該!」

  嘴上說得狠,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陳志祥的後背上,混著靈泉水和血水一起往下流。神奇的是,靈泉水一接觸傷口,滲血的速度就明顯慢了下來,原本外翻的皮肉也似乎沒那麼猙獰了。

  兩個公安擡著擔架跑過來,正要把陳志祥往上擡,卻被他一把按住:「等等!先送他們出去!」

  他指著縮在角落裡的被救者,聲音沙啞卻堅定:「他們比我更需要救治,好多人都昏過去了,不能耽誤!」

  「你都這樣了還管別人!」王建軍急得跳腳,「你的傷口再不處理,會感染的!」

  「死不了。」陳志祥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剛一動,傷口就扯得生疼,他齜了齜牙,還是堅持道,「先送他們,我能撐住。」

  盛嶼安看他這副不要命的樣子,又氣又心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別亂動!我已經給你做了臨時處理,先出去再說,這裡空氣污濁,對傷口不好。」

  她轉頭瞪著王建軍:「王所長,安排人先送傷員和被救的群眾,陳志祥我來照顧,出不了事!」

  王建軍看著盛嶼安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陳志祥固執的樣子,隻能咬牙點頭:「好!都聽你的!快,大家搭把手,把人往洞口送!」

  一行人互相攙扶著,在昏暗的礦道裡艱難前行。盛嶼安懷裡抱著王小月的妹妹,小丫頭已經徹底昏過去了,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小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堅持住,寶貝,馬上就出去了,就能見到媽媽了。」盛嶼安低頭看著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淚卻忍不住往下掉。

  終於走出礦洞,清冷的月光灑下來,夜風吹得人打了個寒顫,卻也讓人清醒了不少。被救的十三個人癱坐在地上,個個面黃肌瘦,眼神獃滯,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沾滿了泥土和污漬,像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

  「水……我要水……」一個女人虛弱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接著,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眼神裡滿是渴望。

  盛嶼安把王小月的妹妹交給身邊的公安,立刻從背包裡(實則空間)掏出十幾個裝滿稀釋靈泉水的水壺,快步走過去分發:「大家別急,慢慢喝,每個人都有,不夠還有!」

  一個年輕女人接過水壺,手抖得厲害,擰了好幾次都沒擰開,急得眼圈都紅了。汪七寶見狀,趕緊蹲下來,笨拙地幫她擰開蓋子:「我來幫你。」

  女人接過水壺,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喝得太急,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汪七寶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有些笨拙卻很溫柔。

  女人擡起頭,看著汪七寶憨厚的臉,眼淚突然就決堤了:「謝謝……謝謝你……我以為……我再也喝不到乾淨的水了……」

  這一哭,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其他被救的人也跟著哭了起來,壓抑了許久的絕望、恐懼、委屈,全都化作淚水傾瀉而出,在寂靜的山谷裡回蕩,聽得人心頭髮酸。

  盛嶼安抹了把眼淚,轉身走回陳志祥身邊,重新檢查他的傷口。借著月光,她看到傷口還在滲血,但比剛才已經好多了,靈泉水的癒合效果果然驚人。

  「得把裡面的碎石徹底清理乾淨,不然會發炎。」盛嶼安皺著眉說。

  「回村裡再說。」陳志祥拉住她的手,眼神溫柔,「這裡風大,你別著涼,而且還有很多人需要你照顧。」

  正說著,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幾道車燈劃破夜空,越來越近。王建軍鬆了口氣:「省廳的車來了!快,安排人上車!」

  吉普車停在面前,車門打開,公安們開始有序地組織被救者上車。王小月的妹妹被小心翼翼地擡上第一輛車,盛嶼安想跟著上去,卻被陳志祥拉住了。

  「我去送她。」陳志祥站起身,後背的傷口牽扯得他眉頭一皺,卻還是強裝沒事,「你留在這兒,還有很多人需要你安撫,我會讓醫生好好照顧她的。」

  「可是你的傷……」盛嶼安滿臉擔憂。

  「放心,死不了。」陳志祥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等你把這裡安頓好,再來醫院看我,到時候再好好罵我,行不行?」

  盛嶼安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過他,隻能咬著牙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讓醫生好好處理傷口,不許馬虎!」

  「知道了,我的祖宗。」陳志祥笑著應了,轉身鑽進車裡。

  車門關上,車子發動,車燈漸漸消失在山路盡頭。盛嶼安站在原地,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心裡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塊。

  「盛同志,咱們先把剩下的人帶回村裡吧?」汪七寶走過來,小聲提議。

  盛嶼安回過神,點點頭:「好。能走的自己走,走不動的,咱們搭把手。」

  大部分人都能勉強走動,隻有一個女人腿上受了重傷,站都站不穩,一瘸一拐的。李大業見狀,立刻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後背:「來,我背你!」

  女人猶豫了一下,看著李大業憨厚的樣子,最終還是趴在了他背上。李大業站起身,穩穩地往前走,嘴裡還念叨著:「別怕,馬上就到村裡了,到了就有吃的有喝的了。」

  回村的路走了快一個小時,等他們到達村裡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村裡的倉庫被臨時改成了安置點,盛思源從北陽調來的被子、衣服、藥品和食物正好派上了用場。

  盛嶼安立刻組織村裡的婦女們燒水、煮粥,自己則忙著給被救的人處理傷口。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有被鞭子抽的,有被石頭砸的,還有的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身體虛弱不堪。

  最嚴重的是一個年輕女人,發著高燒,已經昏迷過去了,臉頰燒得通紅。盛嶼安趕緊用靈泉水給她擦身降溫,又小心翼翼地餵了點退燒藥和稀釋的靈泉水,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汪七寶在旁邊打下手,笨手笨腳的,一會兒打翻了藥水,一會兒弄掉了紗布。這不,他拿著一瓶碘伏,想給一個孩子消毒,手一滑,「啪」的一聲,瓶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碘伏流了滿地都是。

  「哎呀!」汪七寶傻眼了,看著地上的碎瓶子,哭喪著臉說,「盛同志,我不是故意的!這葯貴不貴啊?我賠……我把我家的雞賣了賠你!」

  盛嶼安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又氣又笑,嘆了口氣:「行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這葯。你別在這兒添亂了,去幫著燒火煮粥吧。」

  「哦哦!好嘞!」汪七寶如蒙大赦,趕緊一溜煙跑了出去。

  盛嶼安無奈地搖搖頭,從空間裡又取出一瓶碘伏,繼續給孩子處理傷口。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天徹底亮了,被救的十二個人終於都安頓好了。他們喝了熱乎乎的粥,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躺在柔軟的被子裡,大多都睡著了,隻是有些人睡著了還在發抖,顯然是受了太大的驚嚇,做了噩夢。

  盛嶼安坐在床邊,看著他們熟睡的臉龐,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身體也累得快要虛脫,但心裡卻無比踏實。她站起身,慢慢走到門口,想透透氣。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汪七寶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喜色:「盛同志!好消息!醫院那邊來電話了,陳同志沒事!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沒傷到骨頭,就是有點失血過多,需要休養幾天!」

  聽到這話,盛嶼安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汪七寶趕緊扶住她:「盛同志,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盛嶼安笑了笑,眼裡卻泛起了淚光——沒事就好,他沒事就好。

  「您快去歇會兒吧,這兒有我們看著呢。」汪七寶說。

  盛嶼安點點頭,慢慢走回倉庫裡的臨時床鋪,躺下後,閉上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礦洞裡的槍聲、陳志祥受傷的樣子、被救者絕望的哭聲……但很快,這些畫面就被踏實感取代。

  人都救出來了,壞人被抓住了,陳志祥也沒事了。

  這一切,都值了。

  她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裡,還是那片熟悉的山,但這次,山裡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灑滿了溫暖的陽光,照得人心裡暖洋洋的,再也沒有黑暗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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