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73章 連夜審訊,驚天秘密

  派出所的燈亮得晃眼,跟探照燈似的照得人心裡發慌。

  韓國慶被銬在審訊椅上,手腕磨得發紅,臉上還掛著防狼噴霧的殘留痕迹,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卻依舊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

  王建軍親自坐鎮主審,手裡的筆「啪」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姓名!」

  「韓國慶。」他扯了扯嘴角,聲音裡帶著股子不屑。

  「年齡!」

  「四十二。」

  「職業!」

  韓國慶眼皮一耷拉,含糊其辭:「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

  「小生意?」王建軍猛地站起來,桌子被撞得哐當響,「拐賣婦女兒童,逼良為娼,這叫小生意?!你他媽要點臉嗎?」

  韓國慶反而笑了,陰惻惻的,跟毒蛇吐信似的:「王所長,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勸你啊,別往下問了,問多了,對你沒好處。」

  「放屁!」陳志祥坐在旁邊,聽得火冒三丈,「這是派出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老實交代,你把剩下的人藏哪兒了?」

  「藏哪兒了?」韓國慶挑眉,笑得更囂張了,「到時候你們自然知道。再說了,明天一早,自有人來保我,你們抓了也白抓。」

  這話一出口,王建軍都愣住了——能在這節骨眼上保一個拐賣犯的,背後勢力絕對不簡單。

  陳志祥眼神一沉,剛要追問,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公安探進頭來:「陳哥,黑三那邊招了!」

  陳志祥立刻起身,跟王建軍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急切。

  隔壁審訊室裡,黑三可沒韓國慶那硬骨頭。他斷了兩根肋骨,趴在桌子上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把桌子都浸濕了一片。

  「我說!我全說!求你們別打了!」黑三哭喪著臉,聲音都在發抖。

  陳志祥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沉聲道:「說清楚,那些『大貨』藏在哪兒?」

  「在……在後山的廢棄礦洞裡!」黑三喘著粗氣,「民國時候開的鎢礦,早就廢了,韓老闆把那兒改成了囚籠,專門關人!」

  「多少人?」

  「十……十幾個!」黑三比劃著,「有女的,有孩子,最小的才四歲,最大的也就二十五六歲。韓老闆說等風頭過了,就把他們賣到山外,還有些……要送出國,南邊有人接應!」

  「出國?」陳志祥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泛白了,「具體位置!」

  「老鷹嘴往東三裡地!」黑三說得飛快,生怕慢了挨揍,「有個塌了一半的洞口,用樹枝擋著,裡面有暗門,是道鐵門,人都鎖在裡頭!」

  陳志祥剛要追問,黑三突然擡起頭,眼睛血紅,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還有!韓老闆上面有人!我見過有人開著省城牌照的小汽車給他送錢,穿得特體面,一看就是大人物!」

  他報出一串車牌號碼,陳志祥立刻記在本子上,又問:「那個黃道長呢?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不是真道士!」黑三打了個寒顫,「他是個假醫生,會打針!韓老闆給了他一種進口葯,貴得能換一頭牛,給那些孩子打了,孩子就聽話了,不哭不鬧……」

  「打了之後呢?」陳志祥想起韓靜胳膊上的針孔,心裡一沉。

  「會……會變傻!」黑三聲音發顫,「有個孩子打了三針,後來就不會說話了,隻會傻笑,跟個傻子似的!我也是被逼的啊!韓老闆說我不幹就殺我全家,我沒辦法!」

  這個滿臉橫肉的打手,此刻哭得像個沒娘的孩子,可沒人同情他——手上沾著無辜者的血淚,再可憐也活該。

  陳志祥站起身,冷冷道:「這些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

  走出審訊室,王建軍已經在走廊裡等著了,手裡攥著黑三的供詞,臉色鐵青:「畜生!這群畜生!」

  「現在怎麼辦?」陳志祥問。

  「搜!連夜搜山!」王建軍咬著牙,「多等一分鐘,那些孩子就多一分危險!立刻組織人手,帶警犬、帶裝備,出發!」

  「我也去!」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盛嶼安背著個鼓鼓囊囊的背包走過來,裡面裝著急救藥品、水和食物。

  「不行!」陳志祥想都沒想就反對,「山裡太黑,又危險,你一個女的,別去添亂!」

  「添亂?」盛嶼安挑眉,白了他一眼,「那些孩子可能受傷了,需要人照顧,我會急救,比你們這些大老粗管用。而且我跟韓靜聊過,知道那些孩子的情況,我必須去,親眼看著他們被救出來。」

  她眼神堅定,不容反駁。陳志祥看著她,最終還是妥協了,伸手幫她理了理背包帶,語氣帶著點無奈:「跟緊我,不許亂跑,要是敢脫離隊伍,看我怎麼收拾你。」

  「知道了陳警官,你也別光顧著逞英雄,小心被蛇咬。」盛嶼安笑著調侃,從背包裡掏出個小瓶子,塞給他,「防蛇葯,揣好。」

  半個小時後,搜救隊集結完畢。十二個公安、四條警犬,再加上汪七寶、李大業帶著的自衛隊,一行人打著手電筒,浩浩蕩蕩地衝進了漆黑的山林。

  夜裡的山靜得可怕,隻有腳步聲、喘氣聲和警犬的嗚咽聲。灌木颳得胳膊生疼,碎石硌得腳底闆發麻,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腳步飛快。

  老鷹嘴往東三裡地,路比想象中難走得多。走了快一個小時,前面的警犬突然停下腳步,對著一片灌木叢狂吠起來:「汪汪汪!」

  「有情況!」訓犬員低喝一聲。

  所有人立刻圍過去,手電筒的光齊刷刷照過去——隻見一片茂密的樹枝後面,藏著個塌了一半的洞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就是這兒!」被押來帶路的黑三指著洞口,嚇得渾身發抖。

  陳志祥撥開樹枝,洞口狹窄得隻能容一個人彎腰進去,裡面黑漆漆的,一股黴味夾雜著淡淡的腐爛味沖了出來,讓人作嘔。

  「我先進。」陳志祥說著就要往裡鑽。

  「等等!」盛嶼安拉住他,從背包裡倒出些防蛇藥粉撒在洞口,「安全第一。」

  陳志祥點點頭,彎腰鑽了進去。洞口窄得讓人窒息,走了十幾米才豁然開朗,是條廢棄的礦道,朽壞的木架子搖搖欲墜,地上散落著礦石,空氣裡的怪味越來越濃。

  「有人嗎?」陳志祥喊了一聲,聲音在礦道裡回蕩,帶著回聲。

  「救……救命……」

  一個微弱的聲音從深處傳來,細得像蚊子叫。

  「在那兒!」陳志祥加快腳步,身後的人跟著他,手電筒的光連成一片,照亮了前方的路。

  礦道盡頭,一道銹跡斑斑的鐵門擋在面前,上面掛著把大鎖。一個公安上前,舉起液壓鉗,「咔嚓」一聲,鎖就斷了。

  鐵門被緩緩推開,手電筒的光照進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說不出話來。

  不大的空間裡,地上鋪著發黴的乾草,十幾個瘦弱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裡,有女人,有孩子,個個瘦得皮包骨,衣服破爛不堪,眼神獃滯得像沒有靈魂的木偶。

  看到光,有人嚇得往乾草堆裡縮,有人想躲,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盛嶼安衝進去,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壞人都被抓住了!」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突然停住了——乾草堆上,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躺在那兒,閉著眼睛,胸口起伏微弱,正是王小月失蹤的妹妹!

  「小月的妹妹!」盛嶼安跪下來,輕輕抱起她,聲音哽咽,「醒醒,姐姐來救你了。」

  小女孩緩緩睜開眼睛,看清盛嶼安的臉,嘴角扯出一絲微弱的笑,細若蚊蚋地說:「姐姐……我夢見媽媽了……」

  說完,又沉沉睡了過去。

  「快!送醫院!」盛嶼安大喊,眼淚止不住地流。

  公安們立刻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把這些人扶出去。數了數,正好十三個——七個女人,六個孩子,一個都沒少。

  礦洞外,月光依舊清冷,但照在這些重獲自由的人臉上,卻多了幾分暖意。盛嶼安抱著小女孩,陳志祥站在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聲音溫柔:「都找到了,沒事了。」

  盛嶼安靠在他肩上,抹了把眼淚,笑著說:「嗯,都找到了。」

  身後的山影重重,但每個人心裡都亮堂起來——黑暗終會被驅散,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隻是,韓國慶說的「上面有人」,還有那串省城車牌,像一團迷霧,籠罩在所有人心頭。這起拐賣案,恐怕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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