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99章 韓國慶二審與餘孽反撲

  二審判決下來的那天,縣城下了場小雨。

  法院門口的台階濕漉漉的,記者們擠在警戒線外,長槍短炮對著大門。法警押著韓國慶出來時,他腳鐐拖地的聲音在雨裡格外刺耳。

  「韓犯國慶,維持原判,死刑。」

  審判長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來,冷得像這秋天的雨。

  韓國慶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沒吭聲。他擡頭看了眼灰濛濛的天,又低下頭,被押上囚車。

  車窗關上前,他朝外面啐了一口。

  「等著。」他嘴唇動了動。

  聲音很小,但站在車邊的法警聽見了,皺了皺眉。

  囚車開走,雨下大了。

  消息傳到曙光村時,正是午飯時間。

  陳志祥在村委會接的電話,聽完隻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

  「怎麼說?」盛嶼安正在核對食品廠的出貨單,頭也不擡地問。

  「維持原判。」陳志祥放下聽筒,「死刑,報最高院核準。」

  盛嶼安手裡的筆頓了頓,點點頭:「該。」

  「但他那些手下……」陳志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雨中的山巒,「樹倒猢猻散,就怕散之前,還想撲騰幾下。」

  「你擔心?」

  「嗯。」陳志祥轉過身,「狗急跳牆。」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但盛嶼安聽懂了。

  韓國慶在縣裡經營十幾年,關係網盤根錯節。雖然大部分保護傘已經拔除,但總有幾個漏網的,或者受過他恩惠的。

  這些人,不會甘心。

  果然,三天後的夜裡,出事了。

  汪七寶帶著自衛隊巡邏,走到食品廠後牆時,聽見窸窸窣窣的動靜。

  「誰?」他手電筒猛地照過去。

  黑影一閃,翻牆跑了。

  「追!」

  自衛隊四個人追出去,那黑影跑得飛快,熟悉山路,七拐八拐就不見了。

  「媽的,溜了。」一個隊員喘著粗氣。

  汪七寶蹲下,用手電筒照地面——有腳印,不是村裡人常穿的膠鞋,是皮鞋印。

  「外面來的。」他站起來,「去報告陳同志。」

  陳志祥聽完,沒說話,跟著去看了腳印。

  「三個人。」他判斷,「翻牆是想進廠裡,被發現了。」

  「進廠幹啥?」李大業也在巡邏隊裡,「偷菌菇醬?」

  「沒那麼簡單。」陳志祥搖頭,「要是偷東西,不會選半夜。而且食品廠裡除了醬,沒別的值錢貨。」

  他想了想:「七寶,加強巡邏,特別是學校、工廠、合作社。晚上多加一班崗。」

  「明白!」

  汪七寶走了,陳志祥還站在那兒。

  雨後的月亮很亮,照得山路發白。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縣看守所,探視室。

  韓國慶隔著鐵柵欄,看著對面的人。

  是他以前的手下,叫疤臉,臉上有道刀疤,從眉骨劃到嘴角。因為證據不足,上次沒抓進去。

  「慶哥。」疤臉壓低聲音,「判了。」

  「知道。」韓國慶聲音沙啞,「我那些錢……」

  「被查封了大部分,但還有筆暗賬,公安沒查到。」疤臉往前湊了湊,「二十萬,存在省城。」

  韓國慶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有用嗎?我都這樣了。」

  「有用。」疤臉咬牙,「慶哥,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是曙光村那幫人,您不會……」

  「你想幹啥?」

  「報復。」疤臉眼神狠厲,「我已經找了幾個亡命徒,外省來的,身上都背著事。讓他們去村裡,綁一兩個,或者……弄點動靜。」

  韓國慶盯著他,很久,笑了。

  笑得很瘮人。

  「行。」他說,「但記住,別動姓陳的和姓盛的。動他們,事兒太大。」

  「那動誰?」

  「動那些小的。」韓國慶眼神陰冷,「孩子,女人。讓他們知道疼,知道怕。」

  疤臉點頭:「明白了。」

  探視時間到,獄警過來帶人。

  韓國慶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回頭:「疤臉。」

  「慶哥?」

  「要是成不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疤臉愣了一下,重重點頭:「知道。不會牽連您。」

  韓國慶被帶走了。

  疤臉坐著沒動,直到獄警催,才慢慢起身。

  他摸了摸臉上的疤。

  這道疤,是十年前替韓國慶擋刀留下的。

  該還的恩,得還。

  曙光村加強了戒備。

  汪七寶把自衛隊擴大到十五人,分三班,二十四小時巡邏。陳志祥給每人配了哨子,一有情況就吹。

  孩子們也被叮囑,放學必須結伴,不準單獨走山路。

  「陳叔叔,是不是有壞人?」汪小強問。

  「防著點總沒錯。」陳志祥揉揉他的頭,「你們好好上學,別的不用管。」

  話是這麼說,但孩子們能感覺到氣氛不對。

  趙思雨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跑去跟王桂花擠。其他女孩也一樣。

  李大業倒是挺興奮,巡邏時腰闆挺得筆直,像個真正的戰士。

  「你抖啥?」翠花笑話他。

  「我……我這是激動!」李大業嘴硬,「終於能真刀真槍幹一回了!」

  「幹你個頭!」翠花擰他耳朵,「給我小心點!」

  「知道知道!」

  緊張氣氛持續了五天。

  第六天夜裡,出事了。

  那晚月亮被雲遮住,山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三個黑影從後山摸下來,穿著黑衣,臉上抹了泥。手裡拿著麻袋、繩子,還有兩把土製砍刀。

  他們躲過第一班巡邏,溜到學校後面。

  「就這兒。」領頭的壓低聲音,「綁兩個小的,弄到山裡,嚇唬嚇唬就行。」

  「真不傷人?」

  「慶哥說了,別鬧出人命。但要讓他們疼。」

  三人翻牆進學校。

  他們不知道,陳志祥早在學校裝了預警系統——鐵絲連著鈴鐺,隱蔽在牆頭草叢裡。

  「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操!有埋伏!」

  「快撤!」

  三人轉身就跑。

  但已經晚了。

  汪七寶帶著自衛隊從兩邊包抄過來,手電筒光柱交叉。

  「站住!」

  三個亡命徒對視一眼,抽刀就砍。

  自衛隊都是村民,哪見過這陣勢,一下亂了。

  「別慌!」陳志祥的聲音響起。

  他從宿舍樓衝出來,手裡拎著根鐵棍——平時用來挑東西的。

  第一個亡命徒揮刀砍來,陳志祥側身躲過,鐵棍橫掃,正中對方小腿。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人慘叫著倒地。

  第二個舉刀撲來,陳志祥不退反進,貼身,肘擊,奪刀,一氣呵成。

  刀落地,人捂著肚子跪下去。

  第三個想跑,被汪七寶帶人圍住。

  「放下武器!」陳志祥喝道。

  那人眼睛通紅,突然從懷裡掏出個東西——土製炸藥包,引線已經點燃。

  「都別過來!過來一起死!」

  自衛隊嚇得後退。

  陳志祥瞳孔一縮。

  炸藥包不大,但足夠炸死附近的人。

  而且這裡是學校宿舍區,孩子們都在裡面。

  電光石火間,他動了。

  不是後退,是前沖。

  一把奪過炸藥包,轉身就往空地跑。

  引線嘶嘶燃燒,隻剩十厘米。

  五米外有個水坑——平時孩子們玩水的地方。

  陳志祥用盡全力把炸藥包扔出去。

  「趴下!」

  他撲倒最近的汪七寶和李大業。

  「轟——」

  悶響。

  水花炸起三米高,泥漿四濺。

  安靜了幾秒。

  「陳同志!」汪七寶爬起來,聲音都變了。

  陳志祥坐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泥:「沒事。」

  後背火辣辣地疼——剛才撲倒時,被碎石劃破了。

  但人沒事。

  三個亡命徒全被按住,捆得結結實實。

  李大業哆哆嗦嗦站起來,腿還在抖:「剛……剛才那是……」

  「炸藥。」陳志祥站起來,走到水坑邊。

  坑被炸大了,水渾了,但沒傷到人。

  他轉身,看著那三個亡命徒,眼神冷得嚇人。

  「誰派你們來的?」

  沒人說話。

  「不說?」陳志祥蹲下,看著那個斷了腿的,「你腿斷了,不及時治,會廢。」

  那人臉色慘白。

  「我說……我說……」另一個崩潰了,「是疤臉!縣裡的疤臉!他給我們錢,讓我們來綁人……」

  「綁誰?」

  「孩……孩子。說綁兩個,嚇唬嚇唬……」

  陳志祥站起來,對汪七寶說:「看好他們。我去打電話。」

  「打給誰?」

  「縣公安局。」

  後半夜,村裡燈火通明。

  孩子們被驚醒了,但沒人哭鬧。蘇婉柔把他們集中在食堂,講故事安撫。

  家長們聚在村委會,又怕又氣。

  「這些天殺的!連孩子都不放過!」

  「肯定是韓國慶的餘孽!」

  「槍斃!都該槍斃!」

  陳志祥打完電話回來:「公安馬上到。大家先回去休息,這裡我們守著。」

  「陳同志,你的背……」王桂花看見他後背衣服滲出血。

  「小傷。」陳志祥不在意,「大家散了吧,明天還要上工上學。」

  人群慢慢散了。

  盛嶼安留下來,給他處理傷口。

  「深不深?」她小心地剪開衣服。

  「不深,劃破皮。」陳志祥趴在桌上,「就是有點疼。」

  「活該。」盛嶼安眼眶紅了,「誰讓你逞能?炸藥包也敢搶?」

  「不搶怎麼辦?」陳志祥笑,「看著它炸?」

  「你……」盛嶼安說不出話,眼淚掉下來。

  「別哭。」陳志祥伸手,擦她眼淚,「我這不是沒事嗎?」

  「要有事呢?」盛嶼安聲音哽咽,「你要有事,我怎麼辦?」

  陳志祥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不會有事。我答應過你,要看著學校建好,看著孩子們長大。」

  盛嶼安吸吸鼻子,繼續給他上藥。

  葯是空間裡的,加了靈泉水,效果奇好。血很快止住,傷口開始癒合。

  「以後別這樣了。」她說。

  「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

  「好,必須。」

  兩人都不說話了。

  窗外,天快亮了。

  縣公安局的人天亮時趕到。

  帶隊的是王所長,看見那三個亡命徒,臉色鐵青。

  「無法無天!真是無法無天!」

  「疤臉抓住了嗎?」陳志祥問。

  「正在抓。」王所長說,「有線索了,跑不了。」

  他看了看陳志祥的背:「陳連長,你這傷……」

  「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王所長嘆氣,「我這就寫報告,給你請功!」

  「不用。」陳志祥搖頭,「把該抓的人抓乾淨,比什麼都強。」

  「放心。」王所長咬牙,「這次一定一網打盡!」

  亡命徒被押上車。

  村民們站在路邊看,眼神複雜。

  有恨,有怕,也有……堅定。

  胡三爺拄著拐棍走過來,對陳志祥說:「陳同志,咱們村,是不是以後就沒這種事了?」

  陳志祥想了想:「不敢保證永遠沒有。但隻要咱們團結,有準備,就不怕。」

  「嗯。」胡三爺點頭,「不怕。」

  他轉身,對村民們說:

  「都聽見了?團結!以後巡邏,算我一個!」

  「三爺,您這身子……」

  「身子咋了?」胡三爺一瞪眼,「我還能走!還能看!」

  眾人都笑了。

  笑著笑著,又哭了。

  是劫後餘生的哭,也是更加團結的哭。

  車開走了。

  太陽升起來,照在曙光小學的教學樓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陳志祥看著陽光,輕聲說:

  「結束了?」

  「沒有。」盛嶼安站在他身邊,「是剛剛開始。」

  她看向遠方:

  「光進來了,黑暗就會反撲。但隻要光夠亮,黑暗就贏不了。」

  陳志祥握住她的手。

  握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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