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378章 那一起疼著吧,不能光我一個疼

  「呸呸呸,大小姐別胡說,裴姑爺送你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說你身體好著呢。」

  家庭私人醫生來禦龍灣時,重新給她做了個檢查,再三確認沒有其他的異樣情況後,「姜小姐,隻是普通的例假痛經,實在忍受不了,可以幫姜小姐揉小腹,緩解她的疼痛,但是最好還是不要吃一些止痛的葯。現在姜小姐服用的心臟病葯,雖然說價格昂貴,效果好,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不要服用各類的藥物,畢竟暫時也沒有其他研究表明,幾者的藥物之間,會不會出現排斥的反應。」

  姜衛國:「勞煩你走一趟了。」

  「王啟,送送歐陽院士。」

  王啟送醫生離開,姜嫿的身子裴湛親自動手幫她清洗了一遍,身上的睡裙也全都換了。

  「大小姐,先把這個喝了吧,這個能夠減少痛經,說不定能夠好受些。」

  「我來。」裴湛坐在床邊,接過徐媽遞過來的紅糖圓子,裡面還有雞蛋,徐媽也是考慮,姜嫿這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空著腹光喝這些也飽不了。

  姜嫿看了眼,有些嫌棄,「我不吃雞蛋黃。」

  姜衛國這時出了聲,「徐媽,讓裴湛在這裡照顧就好,讓嫿嫿好好在房間裡休息,有什麼想吃的,就按按鈕,少下床,注意保暖。」

  「我知道了,爸爸。」

  姜嫿喝了兩口,就有些反胃的想吐,「行了,你拿走吧,我不想喝了。」

  裴湛:「想儘快好,就喝完。你還想繼續疼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喝了些,確實感覺到沒有那麼疼了,「宋清然來例假,你也這麼抱著她,喂她喝這些的?」

  裴湛,「沒有。」

  姜嫿,「說謊。」

  裴湛,「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

  裴湛確實沒有說謊,不管是跟姜嫿在一起之前還是跟她在一起之後,裴湛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德國進修商學院的課程,要不然就是閑暇時間處理公司事務,他幾乎很少時間,待在繁花似錦,就算住下也隻是睡一晚,沒有做多餘的事。

  「周絮呢?」

  「她身體很好,很少生病,我在周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打工,沒有那麼多時間,留在周家,早出晚歸,還要拿出大半的工作,做為周家的生活費,還有她的學費,我很少有時間去想多餘的私人感情。」

  二十多年前的鶩川,條件艱苦,更是有很少數的人,能夠上的起學,輟學打工賺錢養家的比比皆是,那年代有餓死,有拋棄的比比皆是,能活下來都是個奢侈。

  想要活下去,隻能不擇手段。

  當年拐賣姜嫿的那幫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手段,獲得牟利,隻是幸好,他們圖財不圖命,當時裴湛聽他們說過,帝都大多數都是有錢子弟,用各種手段綁架那些有些錢人的孩子,拐到鶩川,那道贖金之後立馬放人,誰知道…那段時間嚴打,為了不打草驚蛇,隻能銷聲匿跡一段時間,姜嫿也就這樣被關在了地下室的小黑屋裡半年。

  那半年裡,裴湛也沒有少受她的折磨。

  現在也是…

  這麼多年,她被姜衛國保護的很好,性子一點都沒有變。

  說真的,周絮要是不死,就沒有宋清然什麼事,現在的裴湛事業有成,周絮跟他是青梅竹馬,又是被裴湛算是一手養大的,兩人結婚,水到渠成,大概也沒有她什麼事,更沒有宋清然什麼事。

  也許,周絮不死,裴湛也不會來帝都,姜嫿也不會遇到他。

  沒有不遇到他,姜嫿就算不會嫁給裴湛,也會是其他人,裴湛的能力雖然出眾,也是佼佼者,但是在帝都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有魄力,能夠掌管公司的人。

  這樣一來,裴湛會娶周絮,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瓜葛。

  「在想什麼?」裴湛見她出神,他開口問,就是怕她一個人又胡思亂想。

  裴湛喂著她,不知不覺,碗裡的紅糖水已經見底,「我在想要是周絮沒死,她應該早就嫁給你了,我們應該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他卻篤定的說:「不會。」

  「為什麼!」

  裴湛:「即便在事業有成,我也不會一輩子留在鶩川,人都是喜歡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我還是會來帝都,姜董見到我這樣的好苗子,你覺得他不會用同樣的手段,故技重施,想盡辦法的招我入姜氏。」

  姜嫿瞬間恍然大悟,「你還真別說,按照我爸爸的想法,說不定,還真的有這個可能。」

  裴湛無權無勢,沒有保護傘,爸爸要是真的看上了裴湛,大概率也是用其他的手段,逼他就範,就跟…爸爸給裴湛施壓,跟他先前的那個未婚妻周文清,分開一樣。

  「你,信命嗎?」

  「結局該在一起的人,中間無論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哪怕是宋清然還是周絮也好,我們始終還是再次相遇。」

  姜嫿被這句話給氣笑了,「孽緣。」

  「說真的,裴湛我遇見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你還是不要跟我說話了。」

  「遇見你,我好過嗎!」

  「嫿嫿!」

  「閉嘴!」

  姜嫿氣的躺下了下去,用被子蓋住了頭,身子背對著他,她睡了一天,本該不困,轉頭又一想到他說的那些話,心裡就是堵著一股氣,她翻了個身,裴湛剛放下碗,剛解開黑色襯衫的衣扣準備去浴室洗個澡,就聽見了床上的女人,出了聲,「你過來下。」

  裴湛走近。

  「你低一下。」

  他不明所以的俯身,低頭看她。

  轉眼間,姜嫿起身一口就是用力咬在了裴湛的肩膀,裴湛也隻是皺了皺眉,感覺到陣痛轉變成了麻木,等她鬆開,那劇烈的痛意再次襲來,姜嫿的脾氣本就喜怒無常,每天帶給裴湛的驚喜也確實不小,緊接著她伸手拍著男人的臉,「以後你少在這時候,跟我說這種,讓我不高興的話。」

  「…不要我說什麼,你就應什麼,你不會避開嗎!」

  「純屬讓我不開心。」

  裴湛無奈的嘆了聲氣,隨後起身,「嫿嫿…」

  「罷了,我知道了。」

  姜嫿:「親一下。」

  裴湛照做,畢竟增進夫妻之間感情的事,他樂意之至。

  吻了吻她的唇。

  轉頭,姜嫿就當他滾了。

  浴室。

  裴湛解開襯衫,鏡子裡肩膀處那道深深留下的齒痕,看著傷口,腦海裡又想起她那反覆無常的性子,裴湛莫名勾唇笑起。

  等裴湛從浴室裡出來時,姜嫿再問起宋清然出現在醫院事,還偏偏跟夏禾在一起,倒也不是她把宋清然想的太過於心機,「你有沒有想過,宋清然自己都自顧不暇,她還有錢去孤兒院捐物資,陪那些孤兒。但又偏偏恰好遇到了夏禾,你要說是巧合,你信嗎?」

  裴湛站在衣櫃前,當著她的面,換了身休閑衣,「你想到的事,我也猜到了,我也已經讓向楠警告她讓她不要去動歪心思。」

  「裴湛,夏禾跟宋清然的事,我都感覺到不對勁,白夫人收宋清然為乾女兒,我想一開始應該不是白夫人的意思,白夫人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人,她感覺跟外爺一樣,不會輕易的去結黨,但是她一開始不是給宋清然送資源,就是袒護宋清然的錯誤。如果這要是夏禾的意思…她這麼幫的目的是什麼?就像找個人給她撐腰?」

  「在她的資歷履歷上添磚加瓦?但是她憑什麼對宋清然這樣的事!」

  「你不覺得,這個夏禾像是故意的想把宋清然,往這個圈子裡帶嗎?」

  「這個夏禾對宋清然這麼好,總歸是要有原因的。要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平白無故…夏禾圖什麼!」

  「前天我們去的那場宴會也是莫名其妙,五大世家聚集了,我以為是白夫人想要帶著宋清然結識這幾大世家的人,給她鋪路,但是最後宋清然都沒有出現,看著更像是白夫人已經放棄了宋清然。」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大部分最瞧不起的就是靠著趨炎附勢,攀附權貴,爬上來流走在各大名利場的普通人,當年裴湛坐上姜氏總裁位置上的時候,也少不了那幫人的冷言嘲諷,在宴會場上讓裴湛下不來台的人有的是,事情發生更不是一次兩次。

  但是一次次,裴湛也都是容忍的帶過,不過好在他的能力,沒有讓人失望,反而現在的裴湛去成為所有人想要攀附的存在。

  裴湛也是個記仇的,當初嘲諷讓他難堪的人,現在公司不是被姜氏收購,就是看著他的臉色吃飯,不讓其破產都是他最大的寬容。

  後來,倒也沒有人小看他。

  裴湛有這個能力還好說,宋清然呢?

  「宋清然救了她的命?」

  有時候,裴湛也不希望,他的妻子太過於聰明。

  「別人要做什麼,我們沒有辦法掌控,隻要沒有傷害我們的利益,就不用多管,隻要她安分別太貪心,陸遠洲賺的那些,足夠她衣食無憂的過下去。」裴湛換好了衣服,走到床邊坐下,幫她揉了揉小腹,「還疼嗎?」

  「盡說些廢話。」姜嫿嘴上罵著,也不妨礙,把腦袋無力的靠在他肩膀上。

  「你疼嗎?」她說的是她剛咬的傷口。

  裴湛:「嗯,疼。」

  姜嫿:「那一起疼著吧,不能光我一個疼。」

  裴湛無奈的笑出聲,「嗯。」

  「其實是好事,大多數女性來例假都會有這種癥狀,你以前出血量太少了,加上你作息不正常,量少也去的快。醫生說…繼續這樣的下去,你可以不用在動手術。」

  「你會好起來。」

  「那…爸爸呢?」

  「也會…」

  那就好。

  姜嫿也就才沒好一會,半夜那劇烈的絞痛又開始了,家庭醫生反反覆復來了家裡無數次,姜嫿哭的落淚,讓人聽著都十分不忍,心都快碎了。

  一眼沒看住,姜嫿偷偷的差點吃止痛藥,幸好被裴湛及時發現攔了下來。

  徐媽也是各種能夠緩解例假疼痛的食膳都用了,一會好了,又開始了…

  裴湛本想等著她睡了,在處理公司的事跟堆積成山的文件,誰知道因為姜嫿的情況不得不讓他全都放下,一直等到天快亮,姜嫿才安分下來,裴湛幫她揉著小腹,看著她睡過去,更不敢停下動作。

  書房裡。

  姜衛國嘆了聲氣。

  王啟:「先生,不用擔心小姐的情況,現在一切都在慢慢轉好,也不用在找第二顆適配的心臟,您該放心了。」

  姜衛國:「不,不能停下,還需要繼續在找。」

  王啟:「先生還是不信他?」

  姜衛國說不上來,但他總覺得有些事情就算是用權利,也是瞞不住的,嫿嫿遲早有天該知道,還會是知道,到時候就怕她經受不住打擊,再次傷心欲絕的引發一系列的狀況,他該考慮的是未來,當下裴湛就算給的再多,也無法保障以後,不會發生什麼。

  「以防萬一總沒錯。」

  「更何況現在還有個夏禾,她並不希望嫿嫿進到霍家,霍霆山遠在千裡之外,隻要不是危害霍家根基的事,嫿嫿能不能進霍家,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這些事…他也不會去管。」

  「夏禾就算想要嫿嫿的命,隻要別太過分,霍霆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裴湛能力再大,也無法預防暗中潛在的危險。」

  再怎麼樣夏禾都是霍家主母,手中掌控的權利,比姜家強大的多,她想要阻止嫿嫿進到霍家,她隻需要捅破當年周家的事,別說她不同意,嫿嫿自會跟裴湛分開。

  姜嫿一覺安然的睡到自然醒,裴湛還在書房裡,看著財務報表,有一筆大額資金補助,恰好語音連線的左向楠,聽到了一句冰冷的質問,「這筆助學款,是你的意思,還是財務自作主張的審批?」

  左向楠怔了,「不是說,給宋小姐的資助生活費按年打款嗎?」

  「裴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往年都是這樣。」

  裴湛:「這筆錢,從你工資裡扣,包括你今年的年終獎,也一併取消。」

  左向楠立馬感覺到天塌了。

  男人的手指敲著文件上那筆金額數字,「除了助學款,還有沒有其多餘,不該說的話?」語氣間聽不出太大的情緒,但越是平靜的話語,往往都是越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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