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玄學假千金,億身人脈怎麼了

第111章 不準,你再跳不遲

  正在這時,他的經紀人玉姐迎面走來,他嚇了個半死,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玉姐對著那頭說著語音,宴西禮像隻毛茸茸待薅的大狗子,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對不起。」

  玉姐睨他一眼,無動於衷。

  對面那邊說,「誰在跟你說話,聲音還怪好聽的。」

  「不知道,一不認識的男的,在自言自語……」玉姐像看病人似的看他一眼,而後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繼續對那頭說,「我跟你說,這個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對方說,「你不是帶宴西禮嗎?多少人想要你這份工作?」

  玉姐哭喪著臉,露出了宴西禮從未見過的表情,「是,我是帶宴西禮。但是你不懂我,我生性不羈愛自由,上班如上墳,我就想早點退休。」

  宴西禮:「……」

  他剛瞥了一眼,她私人微信號居然叫「我有玉玉症」。

  平時看玉姐一副愛工作的女強人模樣,沒想到她私下是這樣的。

  玉姐在他心目中的禦姐形象崩塌了。

  這時,宴初擠出人群走了出來,宴西禮一臉興奮,「妹妹,你告訴我,為什麼別人都認不出我了?」

  這是很新奇的體驗,意味著他可以偶爾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了。

  「答案就在你這串手鏈上。」

  宴西禮垂眸,盯著手腕上的手鏈,「妹妹,你真是送了我一個好東西!」

  宴初唇瓣揚起,「你喜歡就好。」

  「有人要跳樓!」一聲驚喊,引得宴初蹙眉。

  突然大家迅速地團簇起來,一緻地朝著一個方向移動。

  很快,一棟大樓下聚集了黑壓壓一片人,大家都朝上看著,有的指指點點在說什麼,有的趕忙拿出手機拍視頻。

  宴初也被宴西禮拉了過去。

  這棟樓總共有九層,頂樓的屋頂是平滑的,站著個人,她人已經站在了扶欄外,手倒扶著扶攔,風吹得她的襯衣烈烈飛舞。

  她看著樓下,腿軟不已,眼裡噙著淚,手顫抖著,像片秋風中的葉子,隨時都會掉下來。

  樓下一頭髮偏白的老人大喊,「姑娘,你還年輕,別想不開。」

  也有人皺著眉頭,拿著手機,「要跳趕緊跳,別磨磨蹭蹭,我還要趕著上班呢。」

  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一臉興奮地看熱鬧。

  宴西禮不贊同地看著慫恿跳樓的那幾人,拳頭捏得死緊,反觀妹妹,卻一副淡定的神態,他心下感慨。

  其實宴初並不是高深莫測,而是已經看出這幾人瘴氣纏身了,他們罵出的話和他們綁定了因果。

  就比如當初那位在他直播間跳脫的黑粉——比鋼筋還直,他已經接收到了他的因果報應,找不到工作,被房主退租,回了老家摔進旱廁裡,糊了一嘴的屎。

  都輪不到她出手,這些人自會有報應,若是不及時收斂,怨報還會如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收回視線,宴初仰頭看著頂樓那臉色蒼白的女人,陡然眼前閃過一段場景,等會女人跳下來,剛好砸中一騎自行車經過附近的大學生。

  那女大學生本就是失獨家庭再生的女兒,家裡的父母受不了打擊,一下子整個家庭都完了。

  而且那大學生目前還沒出現,尚還在一公裡開外,既然如此……

  宴初快速地往樓裡走去。

  一大媽看穿她的意圖,一臉苦口婆心地勸道,「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如果你上去了,她要是跳下來,本來自殺就變成被你刺激的,她家裡人說不準會訛你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宴西禮看向她,「沒事,妹妹你大膽去做,無論發生任何後果,哥哥兜得住。」

  兩人很快上了樓,那女人自己也嚇得夠嗆,腿肚子哆嗦著,樓下密密麻麻的人都好似變成了小螞蟻。

  「別跳。」宴西禮拿出手機視頻給她看,裡面是各種跳樓死亡的慘狀,「你跳下去,面部完好無損的概率很低,我看你妝容精緻,想必也是個愛漂亮的,為什麼要選最不好看的死法呢?」

  宴初:「……」

  三哥這勸人的方法別出心裁,但居然莫名有效,她看女人遲疑了一會兒,腳往裡挪回了一點。

  宴初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幾步,那女人一看到她走近了,立馬喝止,「別過來,否則我就跳下去了。」

  她鬆開一隻手,身體搖搖晃晃,「嗬——」樓下傳來一陣吸涼氣聲,看得心驚肉跳。

  宴初停住腳步,「我看出你是個善良的人,我通玄學,算出你等會跳下樓去,會砸中一位騎自行車經過的女大學生。」

  女人笑容艱澀,「這是這年頭勸人的新辦法嗎?」

  她搖了搖頭,一臉不信,悲戚的嗓音,彷彿要碎了,「因為我加班,晚接了兒子十分鐘,我兒子不見了,我老公也要和我離婚,好好一個家庭弄成這樣,我受不了了……我每天一閉上眼,就是我兒子在喊我媽媽,可我到處去找,還是找不到他。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宴初定定看著她,「當然有意義,半小時內,你兒子就會回家。」

  女人眼眸倏然亮了亮,很快又暗了,「你不必勸我了,這幾天已經有很多人和我說了這種話。我兒子失蹤一周了,就算是綁匪,也該有人打電話給我。可是沒有……我每天看著他的書籍玩具發獃,整間房子都是他的身影。」

  女人捂著臉哭了,卻流不出眼淚,「我覺也不敢睡,隻要有一點線索就跑去,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我受不了了,如果那天我不是一味想著升職,拒絕了加班,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宴初當然明白,這種生死未明最折磨人,「你不信我沒關係,我可以先給你算一算,如果不準,你再跳不遲。」

  宴西禮:「……」

  這種勸人方法,倒挺別緻。

  宴西禮對妹妹的玄學能力有所耳聞,但是任何事也不能打包票打這麼足啊?

  他看面前女人情緒敏感,易被激怒,猜想著妹妹應該是在拖延時間。

  稍稍往下一望,果然四周被警察和消防員拉起了防線,正好有一位騎著自行車的大學生被攔了下來,她被指引著扶著自行車換了條線路。

  宴西禮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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