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玄學假千金,億身人脈怎麼了

第112章 媽媽,我愛你!

  宴西禮驚了!

  恐怕這才是妹妹的真實意圖吧?

  那看來面前這女人該跳樓還是會跳樓。

  不管怎麼說,救了一條鮮活的生命也好啊。

  樓下的女大學生一手扶著自行車龍頭,一手拿著手機,「媽媽,我去學校的路上居然有人要跳樓。」

  「啊?」對面透出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放心,媽媽,我安全得很,我沒事。」

  「閨女,你有什麼心事一定要跟我說啊。」

  「我可好得很,一頓能吃兩碗飯呢。」女大學生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心裡熱熱的,突然覺得生活無限美好,就連剛結束的早八都不覺得煩躁了,「媽媽,我愛你!」

  「女兒,我也愛你!」

  樓上,宴初視線鎖定著女人,「你是大學老師,對嗎?」

  女人驚訝道,「你上過我的課?沒錯,我叫張惠芳,是個大學教授。」

  她看著宴初的臉,貌似有點眼熟,不過上她的課學生太多了,她也記不清了。

  「你是家裡的幺女,上邊有一個姐姐。你和丈夫琴瑟相和,你們有一個兒子,是大家公認的聰明,你帶去查了智商,兒子IQ有140。老公也歡喜得不行,認為是祖墳冒青煙了。」

  張惠芳:「……」

  詳細到似乎黑進了戶口管理處。

  有點邪乎,她生平並沒有算過命。

  唯一嘗試過的就是小時候有個走街串巷的老人,肩上停著一隻鸚鵡,鸚鵡會從一眾簽文裡啄出一張。

  可後來被證實,那是騙術,是老人在特定簽文上灑了飼料。

  尤其當上了大學教授以後,便對這種事更加不信了。

  張惠芳不為所動,「我不知道你什麼渠道得到的這些消息,可是除非我兒子現在站在我面前,否則今天這樓我非跳不可了。」

  宴初點點頭,「反正你跳樓也不差這半小時,半小時後再跳不遲。」

  「……」

  這時,陳警司也來了,在一旁靜靜看著。

  年輕警員:「我們不上前去嗎?」

  「沒聽見嗎,她半小時內不跳了,反正也不差這半小時的。」陳警司拍拍他的肩膀,「小夥子,剛上班,別這麼緊張,你看看今天這天多藍,這雲多白……」

  年輕警員:「……」

  喂不是,師父你這是在公然摸魚嗎?

  半小時過後,無事發生,女人皺了皺眉頭,「我要跳了。」

  宴初點點頭,「那我就不攔你了。」

  宴西禮:「?」

  繼而湊近小聲說,「妹妹,樓下緩衝氣墊搭好了,應該是沒事了吧?」

  宴初搖頭,「不。她脖子本來就有舊疾,這麼摔下去必死無疑。」

  宴西禮無言以為。

  陳青沛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這次就連被林璐大師看好的宴小姐都沒辦法了嗎?

  張惠芳正要鬆開手,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喂。」

  「什麼?」她瞳仁一縮,「兒子回家了?你等我……」

  一時興奮,她手不由得鬆了,「啊!」

  一隻手穩健地把她給攥住了,陳青沛回頭看著一臉懵逼的年輕警員,吼道,「還愣著幹嘛啊,快點過來幹活啊。」

  「來了!」年輕警員愣了半秒,忙不疊上前。

  他都沒看到師父是怎麼竄出去的,他這反應速度,太絕了。

  看來,師父還有許多值得他學習的地方。

  陳青沛的手機上赫然還停留在宴初的簡訊界面,「速上前,否則她小命不保。」

  張惠芳被拉了回來,她心有餘悸,聽著手機裡兒子甜甜叫著「媽媽」,慢慢地才停止淌汗。

  好險,她差點就和兒子陰陽相隔了。

  她沖著宴初一個勁鞠躬,「謝謝大師,大師真太神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她準備給宴初發一個大紅包,作為感謝,畢竟人家救了她的命,又避免了她和兒子天人永隔。

  但宴初卻給了她添加好友的界面,意味深長道,「你以後可能還會找我。」

  張惠芳以為她說的是還有其他業務,點頭稱是,加了微信以後,連忙跑回家看兒子去了。

  結束一切後,宴初下了樓。

  「大師,你能不能幫幫我啊?」正是剛才好心勸說宴初的那位大媽,宴初看她夫妻宮和睦,身體也健康,「算什麼?」

  大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等會就要去公園相親角,我想讓你幫俺閨女把個關。」

  宴初看向宴西禮,宴西禮連忙擺手,「我沒事,妹妹你想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儼然妹妹的小尾巴。

  宴初點了點頭,大媽急不可耐地給宴初發了個紅包,生怕慢了一秒。

  進了附近的玉潭公園,亭台水榭,是很多高知退休中老年人休閑娛樂的地方。

  這裡有人組了樂團,薩克斯,大提琴,長笛,玩得都是高端樂器。

  還有些人練劍,跳舞,活力十足。

  但最為熱鬧的,還是沿湖邊那一條路的相親角。

  這些大爺大媽們退休以後,經濟富足,時間寬裕,唯一操心的就是兒女的終身大事了,偏偏現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個的都不想結婚。

  房大媽見孟大媽領著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有一帥氣小夥過來了,不由得問,「這是你給你家閨女看上的相親對象?」

  「別瞎說。」孟大媽忙介紹,「這位是宴大師,這是她哥哥。」

  「大師?」房大媽打量著宴初這般年輕貌美,而她見過的算命大師不是禿頭和尚,就是算命瞎子,她心下懷疑,這孟大媽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孟大媽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心太軟,為此吃了不少虧。

  早些年火車站那有討路費回家的大爺,她次次給,她總說錢對她自己而言不多,萬一別人是真遇上點急事呢。

  後來是扶一摔路邊的老太太,被訛了十萬,這才消停點。

  她這老閨蜜啊,太心慈,她得替她把把關,惡人她來當。

  於是,房大媽指了指旁邊的一溜兒立牌,「大師,你來看看哪個是我孩子吧?」

  宴初視線很快掠過,然後站定在一立牌前,她溫聲道,「這位大媽,你寫的資料有些不實在啊。」

  能找到,想必是老閨蜜又傻乎乎地跟她透了底。

  可這意思是說她撒謊?

  房大媽頓時面紅耳赤的,那她可不認了,嗓音變得咋咋呼呼的,「大師,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作假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