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兄弟倆討說法
沈知棠瞬移回到山洞的囚牢。
她才剛現身,就聽門鎖一陣亂響,門口的兩名守衛開了鎖進來查看。
「小娘們怎麼好久沒動靜?進去看看。」
「門關得死死的,我們一直守在外面,怎麼可能會逃走?
你隻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想去親近親近吧?」
「別亂說,我哪敢,哈哈。
不過,親近不了,聞聞人家身上的香水味也不錯。」
沈知棠就聽那兩名守衛邊進來邊猥瑣地聊天,說得口沫橫飛,都能讓人想像到唾沫星子噴老遠的畫面。
沈知棠背靠洞壁,保持雙手抱膝、頭埋在膝上,坐在地上的姿勢。
兩名守衛晃著手電筒進來,看到她似乎睡著了,倒也不敢騷擾,又退了出去。
「我就說了,人肯定在,你真是的,沒事找死,哎,上半夜你先看著,我先睡一覺,困死了。」
一名守衛邊抱怨,邊打了個大哈欠。
「好。睡吧睡吧,哈哈。」另一名守衛辯解,「這麼頂級漂亮的有錢女人,不趁這種機會多湊近看看,你在外面連近到她身前五米的機會都沒有。」
「說的也是,但那有什麼用呢?
你是動也不敢動,說話撩人家,人家也不會理你,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同夥調笑他。
沈知棠見門上鎖,知道他們不會再進來,就閃身進了空間,洗漱後,換了乾淨的睡衣,躺在空間別墅的舒服大床上,美美地睡著了。
空間就是她的底氣,保命的終極底牌。
這一世,隻要帶著空間,她不論在哪裡,身處何種險境,都能讓自己過得舒舒服服的,一點也不用委屈自己。
為了怕自己睡得太舒服,睡過頭,沈知棠定了六點半的鬧鐘。
次日,她是被鬧鐘喚醒的。
她好整以暇地起床洗漱,然後煮了一壺靈泉陳皮白茶,再取出一份豐盛的早餐,不緊不慢地吃了起來。
早餐有一份金槍魚三明治,一個水煮雞蛋,一個空間產蘋果,煎的雪魚片,清淡飽腹,營養全面。
吃飽喝足,沈知棠又去書房改進了幾個面膜的配方。
這些配方是根據客戶的反饋進行升級改進的。
當然,面膜能大獲成功的終極大招,是稀釋的靈泉水成份。
有這無人擁有的靈泉水成份,哪怕現在市面上出現了許多跟風研製的面膜產品,但沈知棠的新月面膜,始終是市場最暢銷的產品,無人能及。
在原來的青春保濕、美白面膜的基礎上,沈知棠現在要做的是抗衰面膜。
之前新月面膜賺的是愛美年輕人的錢,現在新產品要賺的就是中老年人的錢。
這款面膜一旦上市,肯定會引發中老年消費群體的轟動。
至於配方的秘密,無它,就是增加靈泉水的濃度。
沈知棠改進配方,最主要的就是要測量出增加多少濃度的靈泉水在面膜中最合適。
可千萬別拿捏不準,靈泉水濃度太高,整出小老太太用了面膜就恢復少女肌膚的火爆新聞,那就過於異端了。
被葯妝質監部門盯上,就有暴露空間靈泉水的危險。
要讓一切剛剛好,就好像皮膚變嬌嫩,的確是面膜有效,但消費者的堅持皮膚保養才是最重要的基礎。
如此一來,大家都能接受。
終於,時間靜止區裡,沈知棠花了外面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經過反覆比對,測量,測算出抗衰面膜最佳靈泉水濃度。
把這個數據記在筆記本上,沈知棠鬆了口氣。
她的時間都不白費,在這種極端環境下,都能充分利用。
也不枉自己和沈希為父子周旋,白白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對,她這叫統籌利用時間。不白來,都不白來。
系牢木門的鐵鏈一陣「嘩啦」響,沈知棠有人要進來了,她趕緊從空間出來,依舊是抱膝坐在地上。
這一次進來的人不是沈希為,竟然是春伢和秋生倆兄弟。
他們惡狠狠地看著沈知棠,春伢開口就是怒罵:
「沈知棠,你昨晚和我爸說了什麼?
為什麼他從這裡回去後,就失魂落魄的,一晚上沒睡,一句話都不說,直到剛才天快亮才睡著。
我從來沒看到我爸這樣,你到底說了什麼惡毒的話,傷害了他?」
「我看你嬌滴滴的,也就沒對你用家法。
你竟然敢傷害長輩,看來,是時候用上桃源村的家法了。」
秋生說著,示威地揚起手中的竹制戒尺,顯然是用島上的竹子現作的。
笑死,這兄弟倆,還以為他們父親是什麼大善人、或者心理脆弱的人,會被她幾句惡毒的話攪亂心神?
她隻不過說出血脈的真相罷了。
其實這也沒什麼,因為從沈文到沈希為,就算是桃源村,知道他們身世的人也不多了。
但沈希為從小一直構建的夢想天堂,就是伯公沒有男丁,他是沈家兩房唯一的男丁,以後要繼承伯公家的資產,也隻有他最有資格繼承伯公家的資產。
這個夢想天堂,是他至今為止,一切行事的動力,也是他做出違反人倫之事的心理基石。
沒想到,沈知棠捅破了血脈真相。
他發現,自己構建的夢想天堂,原來根本沒有基石,是建在他自己想象的浮沙之上。
伯公根本沒有把資產傳承給他的理由,他自認為是沈家唯一男丁的理由,終究敵不過親生女兒的血脈重要。
這該死的血脈。
如果可以,沈希為估計願意抽幹自己身上的血,然後輸入沈家人的血,讓自己從裡到外,徹頭徹尾變成真正的沈家人。
沈希為崩潰了。
沈知棠不由嘴角浮起淺笑,冷然對春伢道:
「真的想知道我對你們父親說了什麼嗎?我怕你們不敢聽!」
「有什麼不敢聽的?
你不會是講什麼鬼故事吧?
我才不怕呢,前天我還去了電影院看《畫皮》,我連《畫皮》都敢看,還怕你講鬼故事?」
秋生不屑地道,又揮了揮戒尺。
「你到底說了什麼?讓我爸反應這麼大?」
春伢倒是聽出沈知棠語氣裡,有些非同尋常的意味,他警惕地問。
「我被你們關在這裡快24小時了,你們一滴水,一粒米都沒給過我,你們不怕我渴死、餓死嗎?」
沈知棠笑笑,故意不說,吊他們的胃口。
「哥,咱們這樣好像確實不厚道,她到底是親戚。」
秋生撓撓頭。
「蠢貨,她又吃又喝有什麼用?等咱們拿到贖金,她就要撕票了。
吃喝不都浪費嗎?」
春伢脫口而出。
沈知棠眼神一凝。
這一家人,還真是心狠手辣,果然是想把她置於死地。
這麼一來,她也不用客氣了。
她要用最溫和的話,告訴兄弟倆,他們最不能接受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