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千金囤貨隨軍兵王

第1052章 未報三春暉

  「春伢,你誤會了,是沈知棠亂說的,我真的沒有毒死你太奶和母親。

  她們知道咱們要來香港奪回沈家資產,為了不拖累咱們,偷偷服毒自殺的。

  我回家的時候,她們都已經死了。

  要不然,我無論如何也會送她們到醫院搶救!

  春伢,你別被沈知棠離間了。

  你是我兒子,我們才是至親一家,你要相信我的話。

  我今年都幾歲了,還能享幾年的福?

  我所謀劃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們兄弟倆嗎?」

  沈希為一看兒子不信他,還站在了他的對立面,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春伢到底被沈希為控制了這麼多年,聽到沈希為聲嘶力竭地辯解,頓時又猶豫起來,搖擺不定。

  沈知棠冷笑一聲,語氣涼涼地說:

  「春伢,我真為你媽悲哀。

  她當初生你的時候,一定沒想到吧?

  她生出來的好兒子,有一天會成為殺她兇手的同夥。

  要是知道結局如此,她一定恨不得把你再塞回肚子裡!

  至於我是不是說謊,你可以讓沈希為把張前進的信拿出來看看,你不就知道了嗎?」

  春伢一聽,頓時腦子清醒了幾分。

  「爸,你有沒有把信帶在身上?

  你把信給我看,如果裡面沒寫沈知棠說的那些事,我就相信你沒下毒害死太奶和我媽。」

  春伢漲紅的眼睛,直勾勾瞪著沈希為,神情駭人。

  「信?我沒帶,而且我當天看了之後就撕了。

  信裡沒寫什麼,講的無非就是春耕、誰家又娶了媳婦這些家長裡短。

  我看著覺得沒意思,撕了就扔馬桶沖走了。」

  沈希為還在為自己辯解。

  「爸,你騙我們,那封信,你帶上島了。

  昨天晚上收拾行李袋時,有一封信從你衣服兜裡掉出來,就是前進哥那封信。

  你從前說不讓我們看,我也就沒看,順手把它又塞回去了。」

  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進洞的秋生,突然提醒道。

  「你、你這個孽子,什麼時候偷翻我的行李?

  這麼多年我教你聽話,你是聽到狗身上去了?」

  沈希為一聽秋生這麼說,氣壞了。

  「爸,是你叫我整理行李的,信是自己掉出來的,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所以沒看信。」

  秋生一臉委屈。

  說他是不聽話的壞孩子,他不樂意了。

  「秋生,你去帳篷營地,把那封信拿來,我要看。」

  這時,春伢發話了。

  「不許去!」

  沈希為怒喝。

  秋生看看父親,又看看大哥,一時間不知道聽誰的好。

  「秋生,我們需要一個真相。

  媽到底是不是爸毒死的,看信就知道了。

  你快去!

  如果爸是清白的,我就弄死沈知棠。

  如果媽真是爸毒死的,我們就替媽報仇!」

  春伢聲音涼涼的。

  秋生腦瓜「嗡」地一聲響,感覺這把一家人玩大了,好像還玩脫了。

  「哥,我去!」

  秋生一路小跑出洞口。

  沈希為臉上一陣抽搐,但春伢那一拳實在太狠,他現在偏頭痛發作,加上腦震蕩,整個人極度不舒服,無力阻止兒子們的動作。

  不一會兒,秋生就拿著信跑進來了。

  他把信遞給春伢,喃喃地說:

  「哥,信我沒看。」

  沈希為的統治太多年了,讓秋生形成了慣性思維:父親不讓他看的信,他不敢看。

  沈希為一直抱著頭,坐在地上,此時,他艱難地擡頭道:

  「春伢,我勸你不要看!人都不在了,看信還有什麼意義?

  你隻要知道,太奶奶和你媽,都希望你們兄弟發達,享受富貴榮華,其它的都不重要!」

  「不,很重要!她是我媽,生我養我的媽,我要知道她是怎麼死的,這對我很重要!」

  春伢人生第一次朝沈希為大吼。

  他目眥欲裂,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哥,還是別看了吧?

  爸都說別看了。

  而且,媽都死了。」

  秋生囁嚅,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秋生多想維持以前的現狀。

  父子仨一起計劃,分工合作,都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他們團結一心,連綁架沈知棠的大事都幹成了,眼看就要奪下沈家的資產,為什麼要搞得這麼不愉快呢?

  「秋生,你這頭白眼狼。

  你記得嗎?五歲的時候,你發燒到40度,情況危急,家裡卻沒錢買葯,眼看高燒就要把你燒死了。

  是媽在鎮上診所跪了半小時,才求得人家同情,給你打了一針退燒針,你的燒才退了,你又活了過來。

  十歲的時候,你得了哮喘,整天胸口象拉風箱似的喘。

  媽到處打聽偏方,聽人家說吃貓頭鷹當藥引,能治好你的病。

  她就到處找貓頭鷹的窩,還讓她真找到了。

  十幾米高的樹,她硬是一個人爬了上去,掏了貓頭鷹的窩,把貓頭鷹抓來給你當藥引,後來你的哮喘就慢慢好了。」

  說到這,春伢已經淚流滿面。

  沈知棠聽了心中都一陣動容。

  沈希為是惡人,可是劉麗美不是,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愛家愛孩子,何罪之有,要被丈夫下毒害死?

  秋生聽了春伢吼出來的往事,他心裡一抽一抽地痛。

  五歲高燒的事,他隻有模糊的印象了。

  但他記得自己那時候燒得人都飄了,意識不清,身邊的景物都是虛的。

  後來他被紮了一針屁股針,很痛,但卻很有效,半小時後全身大汗發出來,體溫也慢慢降下來。

  他醒來時,睜開眼睛,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母親瘦削卻又欣慰的笑臉。

  哮喘的滋味很難受,他半夜經常覺得呼吸不過來,便哭著問母親,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母親隻是緊緊抱住他,告訴他別擔心,她會到處尋訪偏方,一定治好他的病。

  後來,母親有一次回家,手上、胳膊上全是被粗硬的樹皮擦傷的痕迹,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但臉上卻是欣喜若狂的笑容。

  她舉著手裡毛茸茸的傢夥,高興地說,兒子,你的病能好了。

  母親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對她噓寒問暖,再也沒有人在他生病時,夜不能寐,守在他身邊照顧他。

  「哥,我錯了,是我錯了。

  我不該偏幫爸。

  你,你看信吧!」

  秋生終於低下頭,用手背抹去大顆大顆的淚水。

  見阻止不了春伢,沈希為踉蹌地站起來,一邊搶信,一邊嘴裡怒喝:

  「不許看,老子說了,你們誰也不許看。

  要是不聽話,老子把你們扔到海裡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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