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孕妻有空間,七零大佬掐腰寵

第454章 你,喜歡厲團長?

  她走到窗邊,看著東北夏日傍晚依然明亮的天空,遠處山巒的輪廓沉默而堅定。

  她想起了他曾經挺拔如松的身姿,想起了傳聞中他在訓練場上的雷霆萬鈞。

  如今他卻躺在病床上,脆弱得讓人心疼。

  但無論如何,他活下來了。

  而她,也並非全然無用。

  至少在今天,在那一刻,她用自己學到的本領,為他,為這場戰鬥,貢獻了一分微弱卻專註的力量。

  「厲長風,你一定要儘快好起來……」

  夜深了,軍區醫院的宿舍區一片寂靜,隻有遠處崗哨偶爾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陳心怡在床上翻來覆去,身下的木闆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閉上眼睛,就是無影燈下那張蒼白的臉,和監護儀上不斷跳躍的,牽動人心的數字。

  她試著數羊,試著回想醫學課本上的枯燥條文,都無濟於事。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灼感,像細密的藤蔓,纏繞著她的心。

  終於,她輕輕起身,披上外衣,踮著腳尖走出宿舍。

  走廊裡隻有幾盞昏暗的壁燈,映出她長長的、孤零零的影子。

  夜晚的醫院比白日更顯空曠,消毒水的氣味似乎也沉澱了下來,混合著一種夜晚特有的涼意。

  重症監護室在另一棟樓。

  她穿過連接兩棟樓的露天長廊,夏夜的風帶著東北特有的清冽拂過面頰,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監護室門口亮著燈,有專門的護士值班。

  按照規定,非醫護人員和直系家屬是不能隨意進入的。

  陳心怡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隔著玻璃窗望進去。

  裡面光線柔和,隻能看到幾張病床模糊的輪廓,以及各種儀器閃爍的指示燈。

  她分辨不出哪一張是厲長風的。

  但她知道他在裡面,正在與傷痛和未知的後遺症搏鬥。

  僅僅是這樣遠遠地、安靜地守著,彷彿就能讓那顆懸著的心,找到一點點虛幻的依託。

  值班護士似乎注意到了她,擡頭看了一眼。

  陳心怡連忙轉身,裝作隻是路過的樣子,慢慢往回走。

  回到宿舍樓下,卻見自己房間的燈亮著。

  推門進去,劉姐正披著衣服坐在床沿,手裡拿著個搪瓷缸子,像是剛喝了水。

  「劉姐,你還沒睡?」陳心怡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好意思,怕自己吵醒了對方。

  劉姐放下缸子,拍了拍身邊的床鋪,示意她坐下。

  「睡不著,心裡有事,是不是?」劉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過來人的瞭然和關切。

  陳心怡挨著她坐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沒有否認。

  「就是……有點擔心。

  不知道他醒了沒有,顱內出血控制得怎麼樣,腿……」

  「他?」劉姐側過臉,借著窗外的微光看著她,「三師的那個厲團長?」

  陳心怡點了點頭,垂下眼簾。

  沉默了一會兒,劉姐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直接問道:「心怡,你跟姐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厲團長?」

  這話問得太突然,太直白。

  陳心怡隻覺得「轟」的一下,臉上像著了火,燒得厲害。

  幸好燈光昏暗,看不真切,但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心慌意亂間,她本能地想否認:「劉姐,你……你說什麼呢!

  我就是……就是作為醫生,擔心傷員……」

  劉姐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反而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揶揄,隻有溫和的理解。

  「傻丫頭,跟姐還藏著掖著?姐是過來人,眼睛亮著呢。」

  她拉過陳心怡有些冰涼的手,輕輕拍了拍。

  「你來咱們醫院這些日子,工作認真,性格也好,可對誰都是客客氣氣、有分寸的。

  唯獨今天,聽說厲團長受傷,那臉『唰』一下就白了,魂都像丟了一半。

  進了手術室幫忙,出來時那樣子,跟打了一場硬仗似的,累得人都快站不住了,還非要守著等消息。

  晚上這又一趟趟地跑去看……這要隻是普通醫生對傷員,那你這心腸,也未免太軟太熱了些。」

  陳心怡被劉姐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原來自己的心思,在旁人眼裡早已顯露無遺。

  她一直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忘了關切與緊張這種東西,如同咳嗽和貧窮,是藏不住的。

  見她不吭聲,劉姐繼續輕聲說:「厲團長這個人,咱們醫院不少人都知道。

  名氣大,本事也大,就是……性子冷,話少。

  眼裡好像隻有任務和訓練。

  聽說家裡給介紹過對象,他都沒怎麼理會。

  這樣的人,不好接近。」

  陳心怡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是啊,他是天上的鷹,是山巔的雪松,是她仰望了許久的一道凜冽又耀眼的光。

  這次她鼓足勇氣,借著支援的名義來到東北,懷揣著一點渺茫的希冀,想離那道光芒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還沒等靠近,光芒卻險些熄滅。

  這讓她更加看清了自己心底那份沉甸甸的、不容忽視的情愫。

  「我……我知道。」陳心怡的聲音低如蚊蚋,帶著點自嘲的澀意,「我就是……沒控制住。」

  「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劉姐安慰道,「隻是,心怡啊,姐得提醒你。

  厲團長這次傷得不輕,就算好了,以後能不能完全恢復如常,還不好說。

  軍人的身體,就是他們的命。

  而且,他那個人……心思深,誰也不知道他怎麼想。

  你一個京城總院來的好姑娘,前途光明,把心思放在這樣一個人身上,前路可能……不容易。」

  這些話,像細小的針,輕輕紮在陳心怡的心上。

  劉姐說的都是現實,是她不敢去細想,卻又無法迴避的問題。

  他的傷勢,他的前途,他的性情,還有兩人之間那看似難以逾越的距離……

  「劉姐,我沒想那麼多。」

  陳心怡擡起頭,眼中映著窗外淡淡的月光,顯得清澈而執拗。

  「我就是……看見他受傷,心裡難受得不行。

  看見他挺過來了,又覺得鬆了口氣。

  我就是……希望他能好起來,像以前一樣。

  其他的……我現在真的顧不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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