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08章 無路可走

  「沒事兒。」

  宋綿綿淡淡一笑,唇角微揚。

  她要配壓制墨蛇蠱的葯,還差兩味關鍵藥材。

  眼下都還未採到。

  所以隻能先給他兩顆應急的鎮痛丹,勉強壓制毒性發作。

  「葯還沒到,你得再等等。」

  「少說還得四五天。你主子走得快,但葯煉不得快,急了,反而出錯。」

  紅生點頭,神情複雜。

  剛想開口,忽聽樓下傳來喧鬧聲。

  「樓下有人找你。」

  他提醒道,聲音略顯沙啞。

  瘟疫剛剛過去,本以為百姓們會稍作休整。

  可前來尋她醫治的人卻反倒越來越多。

  街巷間傳言四起,都說舒禦醫手到病除,連禦醫都親自登門求診。

  有些人更是指名道姓,非她不治。

  她輕嘆一聲,整理了下衣袖,緩步走下樓梯。

  陽光斜照在門前石階上,映出一道修長的人影。

  她擡眼望去,竟看到舒禦醫正站在門口。

  「舒禦醫,我……是來請您瞧瞧的。」

  「我知道。」

  藥方早已謄寫妥當,藥材也備齊多日,隻等他親自上門。

  她看著他,目光沉穩。

  「舒禦醫,您的病,我有把握治好。」

  說罷,她側身讓開一條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舒禦醫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她將他帶進手術室,屋內整潔明亮,器械整齊擺放在銀盤上。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藥水味,令人心神微緊。

  「您這病,叫腦梗。若能早治,其實並不難。」

  她一邊戴上手套,一邊繼續解釋。

  「是因為血管堵塞,導緻腦部供血不足。時間久了,腦子就會壞死,人也會慢慢失去意識,甚至猝然離世。」

  她說得很慢,條理清晰。

  可舒禦醫聽得雲裡霧裡,隻覺那些術語如同天書,半句也聽不明白。

  末了,她頓了頓,神色如常地補充了一句。

  「現在,我得給您開顱。」

  「開……開顱?」

  舒禦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

  「您是說……要挖開我的腦袋?那我豈不是……活不成了?」

  「不會死。」

  宋綿綿語氣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

  「隻要打開頭骨,把淤堵的地方清理掉,恢復血液流通,您不僅能活,還能恢復如初。」

  她又講了一大通專業術語。

  動脈剝離、血栓清除、減壓縫合……

  可這些在舒禦醫耳中,卻令人毛骨悚然。

  他隻覺得冷汗順著後背一路滑落,濕透了裡衣。

  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不行!不行!這太嚇人了……我不能答應!活人動刀剖頭,那是見都沒見過的事!你這是要我拿命去賭啊!」

  舒禦醫半天沒說話,胸膛劇烈起伏。

  他終於開口,聲音乾澀發顫。

  「真……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非得開顱不可?」

  活人開顱?

  那豈不是等同於送死?

  哪怕是刑場上砍頭,也好過被人親手把腦袋劈開!

  光是想象那畫面。

  鐵器切入皮肉,骨頭被鋸開,腦漿外露……

  他就幾乎要癱倒在地。

  胃裡一陣翻騰,喉頭髮緊。

  「沒有。」

  宋綿綿搖頭,語氣依然沉穩。

  「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快、最準的法子。其他方式,比如湯藥調理、針灸疏通,或許能延緩一時,但無法根治。等病情惡化,就徹底無救了。」

  她看著他,目光坦然,語氣稍稍放輕了些。

  「您身為禦醫,也診治過不少人吧?得這病的,哪個活得過半年?」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就算天天喝葯,堅持行走鍛煉,病根仍在。它不會因為你的意志而消失。拖得越久,血管堵得越厲害,等到最後一刻,可能一句話沒說完,人就倒下了。」

  舒禦醫臉色灰暗。

  他緩緩點頭,聲音低沉。

  「你說得沒錯……得這病的,十有八九撐不過去。有的夜裡還好好的,早上就沒氣了。連個預兆都沒有。」

  他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幾位同僚臨終前的模樣。

  口歪眼斜,言語不清,最終在痛苦中悄然離世。

  「再給我點時間……」

  他喃喃道,聲音壓得很低。

  「我得好好想想。要是不成,死的可是我。」

  宋綿綿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您可以想。但我希望您儘快拿主意。畢竟,時間拖不得。」

  她頓了頓,忽然問道:「你們……不該早就應該回去了嗎?宮裡不等消息?」

  舒禦醫睜開眼,點了點頭。

  「他先走了。我跟皇上請了旨,暫時不回去。我說要留下治病,皇上準了。等我病好了,再回京復命。」

  宋綿綿輕輕應了一聲:「嗯,我明白了。」

  她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語氣平和。

  「你慢慢想,別急。命是自己的,怕出事,我懂。」

  紅生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他聽說過療毒的故事。

  可那終究是臂膀受傷,尚可忍耐。

  如今卻要說劈開腦袋?

  人的頭顱一開,五臟六腑震動,腦髓暴露在外,還能活?

  他心裡一陣發寒,幾乎不敢往下想。

  這病若是治不好,命怕是當場就得交代。

  送走舒禦醫後,宋綿綿一轉身,便看見紅生依舊站在原地。

  「解藥所需的草藥還得好幾天才能運到,你在這兒幹著急也沒用,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紅生沒有動,雙眸緊緊盯著她。

  「你剛才說的……切開頭顱治病,是真事?這等駭人聽聞之法,難道當真可行?」

  「不然呢?」

  宋綿綿反問,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淡。

  「若非如此,他腦中淤血積壓,氣脈受阻,不出三日便會毒攻心竅,命喪黃泉。除了這法子,再沒別的路可走。」

  這兩日相處,雖然彼此交談不多。

  但紅生的衣著講究、舉止不凡,明擺著不是普通人。

  宋大伯在一旁聽得入神,這時慢悠悠插了句嘴。

  「你們要是真急,我今天就去把藥材給你們運來。我認識幾個跑商的熟人,加些銀錢,興許能快些。」

  宋綿綿瞥了紅生一眼,嘴角輕揚,笑得漫不經心。

  「急啥?才幾天工夫,多等一天就憋不住了?大伯,明兒去就行,不差這一時半刻。」

  宋大伯向來聽她的,點點頭便應下了。

  紅生也不慌不忙。

  他早已暗中將消息傳回主子手中。

  葯遲早會到,眼下這點時間,根本無關緊要。

  他隻是望著宋綿綿,心中暗自琢磨。

  這個女子,究竟是何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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