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55章 下手這麼狠

  「人家早飛上枝頭了,還記得咱這泥地裡的親戚?」

  周圍幾個本家親戚聽了,也跟著低聲附和。

  「您這話聽著真有意思,」宋綿綿直接嗆回去,「以前咱們遭難時,您伸手幫過一回嗎?現在倒好意思張嘴求人?」

  她嗓門不小,一點不留情面。

  話一出口,四周原本低聲議論的人全安靜了。

  幾個正蹲在門檻上嗑瓜子的婦人,立刻停下動作,擡頭往這邊看。

  四周還有不少人沒散。

  剛才聽見祖姥爺酸言酸語,已經有人往這邊瞧。

  結果宋綿綿開口更沖,一個個全都豎起了耳朵。

  場面一時安靜得能聽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祖姥爺面子掛不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想藉機貶低宋家,沒想到反被宋綿綿當眾揭了老底。

  他掃了眼周圍人群,壓低聲音威脅。

  「宋綿綿,你別得意!壞了我的買賣,這筆賬我遲早跟你算清楚!」

  「哦?原來是你耍心眼,騙我去嫁個生不了娃的男人,好讓你多賺幾兩銀子?現在生意黃了,就開始撒潑了?」

  宋綿綿根本不壓聲,反而喊得更響。

  她一邊說,一邊往前邁了一步。

  原本站在祖姥爺身後的兩個堂叔,也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哦?原來是你耍心眼,騙我去嫁個生不了娃的男人,好讓你多賺幾兩銀子?現在生意黃了,就開始撒潑了?」

  看著祖姥爺那副樣子,宋綿綿眼裡全是不客氣的冷笑。

  周圍站滿了人,她卻一點都沒躲閃的意思,反而把姿態放得更鬆散了些。

  祖姥爺的動作在她眼裡顯得格外滑稽。

  她看著他抖著手指指向自己,卻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旁人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她不在乎這些,隻盯著祖姥爺一步步逼近情緒失控的邊緣。

  這老頭子為了自家鋪子能多賺幾個銅闆,竟想把她推給一個壓根不能生娃的男人,臉都不要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過是為了錢。

  鋪子裡缺人手也好,急需聯姻也罷,全都是借口。

  真正的目的,無非是想用她的婚事換一筆進賬。

  可她偏偏不是能任人擺布的軟柿子。

  「不是吧?都是老宋家的子孫,怎麼對自己人下手這麼狠?」

  邊上已經有人嘀咕開了。

  其他人也陸續點頭。

  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蔓延開來。

  外姓人最愛瞧這種熱鬧。

  一大家子撕破臉,比唱大戲還精彩。

  宋綿綿也不攔著誰看,反正丟人現眼的不是她。

  她退後半步,靠在了院門口的木柱上。

  「宋綿綿!」

  祖姥爺氣得鬍子直抖。

  袖子甩得嘩啦作響,手裡拄的拐杖也跟著一頓。

  他瞪著眼珠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你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

  「長輩要是隻顧自己好處,拿小輩當棋子使,那也配叫長輩?」

  宋綿綿嗤地一笑,晃了晃腦袋。

  「年紀大就了不起?臉皮厚到能砌牆,還指望別人捧著供著?你想多了。」

  她說完還微微歪了頭。

  這份坦然讓祖姥爺更怒,卻又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旁邊幾個年長的親戚交換了眼神。

  宋父和宋母偷偷瞄了眼彼此,眼角藏不住樂。

  兒子早就傳信回來,說妹妹這次絕不會吃虧。

  他們原還有些擔心,怕她衝動惹禍。

  現在一看,反而安了心。

  閨女這張嘴,如今是越練越溜了。

  族長站在邊上,一句話沒敢接,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想要說點什麼,又怕引火燒身。

  周圍的視線全往他身上紮。

  搞得他像跟祖姥爺是一夥的,跟著一塊兒幹了虧心事似的。

  他連忙堆起笑臉打圓場。

  「消消氣,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他往前走了兩步,試圖隔開宋綿綿和祖姥爺之間的對峙。

  可宋綿綿壓根沒看他。

  祖姥爺也還在喘粗氣,沒人接他的話茬。

  他站在中間,反倒更顯尷尬。

  話音未落,宋綿綿慢悠悠牽來一條黃狗。

  狗被拽出來時還有點掙紮,前爪刨了兩下地,但很快就被她拽直了脖子。

  那狗體型不小,毛色亂糟糟的,眼神還透著股野性。

  「你瘋啦?牽這玩意兒出來幹啥?」

  祖姥爺眼皮直跳,往後連退三步。

  他指著那條狗,聲音都變了調。

  記憶裡這狗曾咬傷過鄰居家的孩子,後來被拴在後山好幾個月。

  「走遠點啊,別逼我撒手。」

  宋綿綿咧嘴一笑,故意鬆了松繩子。

  「這狗還沒認人呢,平時喂它吃飯都得吼半天,萬一撲你身上咬兩口,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手腕輕輕一抖,繩子晃動。

  黃狗立刻低吼了一聲,齜牙咧嘴朝前探了半步。

  泥土被它的爪子抓起幾道印子。

  空氣裡多了一絲緊繃的氣氛。

  周圍的人也紛紛後撤,空出更大的圈子。

  祖姥爺嚇得臉都綠了,腿腳都不聽使喚。

  族長趕緊架著他胳膊,連拖帶拽往後撤。

  「宋綿綿!你給我記著,這事沒完!」

  祖姥爺一邊走一邊回頭吼。

  「我等著!」

  宋綿綿沖他揮揮手,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她站在門檻邊,指尖還搭在門框上,神情輕鬆。

  宋父嘆了口氣,湊上前低聲道:「閨女,你這回玩得有點大……他以後怕是要尋你麻煩。」

  「咱家欠他多少次了?哪一回他不是蹬鼻子上臉?」

  宋綿綿聳聳肩。

  「老讓著他,他還以為咱們好欺負。該頂回去的時候就得頂,不然他還真當你沒脾氣。」

  她轉過身,看向院中的桂花樹。

  風吹動樹葉,發出輕微的響聲。

  黎安也在旁邊點頭。

  「別怕,有我在。再來鬧事,我不讓他體面走出大門。」

  宋父聽著,心裡踏實不少。

  他望了一眼黎安,又看了一眼自家女兒,眉頭漸漸鬆開。

  院中的空氣彷彿也隨著他心境的變化而變得舒緩起來。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宋綿綿就和宋齊重動身去了學堂。

  前些日子她已提前送了信。

  夫子那邊早就知道有個考中秀才的苗子要來。

  消息傳出去後,附近幾個村的人都在議論。

  說宋家出了個能文能武的好苗子。

  那夫子年歲一大把,白鬍子垂到胸口。

  據說還是個舉人出身,平日裡最受人敬重。

  他住在學堂後面的院子裡,每日辰時準時開門授課,從不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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