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第206章 確實是真本事

  他並未使出全力,可那張結實的老舊木桌,竟咔地一聲,裂開了一道深深的縫隙。

  「我接了個大單。」

  他聲音低啞,字字咬得極重。

  「對方表面上談的是生意,客客氣氣,笑容可掬;背地裡卻是個徹頭徹尾的人面獸心之徒!趁我不備,在茶水中給我下了蠱。」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憤怒。

  「每三個月,我就必須親自去他那裡取一次解藥。要是逾期沒去……那蠱蟲就會在體內蘇醒,活生生地啃噬我的五臟六腑,一點一點地咬碎,那種痛,根本無法忍受。」

  他又沉默片刻,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刺骨。

  「我試過一次,就一次。那天我沒去拿葯,結果半夜突然劇痛襲來,疼得我在地上打滾,冷汗直流,連求死的心都有了。現在想起來,都像是一場噩夢。」

  他擡頭直視著宋綿綿,目光中透出一絲希望。

  「你要是真有辦法能解開這蠱毒……那我這條命,就算從閻王手裡搶回來了。」

  宋綿綿聽完,眉頭微微皺起。

  第一次聽說這等惡毒詭異的蠱術。

  她沒有立刻回應,隻是垂下眼簾,指尖仍穩穩搭在衛叔叔的手腕脈位上。

  這不是普通的疾病,也不是常見毒物所緻。

  而是一種極為古老的南疆秘蠱,傳說中能操控人生死,被稱為「墨蛇蠱」。

  許久之後,她終於輕啟朱唇。

  「目前我雖不能立刻徹底根除此蠱,但我可以幫你配製一種能夠暫時壓制蠱毒發作的藥丸。隻要按時服用,短期內不會有任何性命之憂。」

  她稍作停頓,又補充道:「不過要徹底拔除根源,還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和特殊的藥材。我現在先給你幾顆壓制類的藥丸,最快兩天之內就能完成調配。」

  衛叔叔一聽這話,緊繃多日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鬆動的笑意。

  他咧嘴笑了起來,連連點頭。

  「行啊!行啊!隻要你有個本事,我這顆懸了快半年的心,總算能放回肚子裡去了。」

  「你爹真是有福氣,攤上你這麼個聰明能幹、醫術高超的女兒。我早些年就聽說過你的名號,當初城外爆發瘟疫時,別人都避之不及,唯有你一人深入疫區,硬是憑著一手奇方救活了上百條人命。連那種奪命大疫都能治,何況眼下這點小毒?有你在,我真的不怕了。」

  宋綿綿聞言,隻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轉身便開始著手準備藥材。

  她當天就忙碌起來,翻閱古籍、核對配方、挑選藥材,親手研磨調製。

  最終成功配出了十顆烏黑髮亮的藥丸。

  做好後,她取出一個密封的小玉瓶,將藥丸仔細裝好,遞到衛叔叔手中。

  衛叔叔接過瓶子,擰開一看。

  見裡面竟然有整整十顆藥丸,不禁一愣,脫口而出。

  「這麼多?!不是說兩顆就夠了嗎?」

  宋綿綿語氣平靜,目光堅定地看著他。

  「你先拿著。我知道你現在處境危險,多一顆葯,就多一分生機。而且,這些葯雖能壓住蠱毒,但並非真正解藥。」

  她頓了頓,神色凝重地說道:「真正的解藥還差一味至關重要的藥材白耳草。少了它,哪怕其他材料齊全,也無法徹底煉成根除蠱毒的聖葯。我需要時間去找尋這味草藥。」

  接著,她補充了一句。

  「但這十顆葯,足夠你支撐三年。三年之內,若你還找不到『白耳草』,或者我沒有研製出完全解藥……那麼,也隻能說,你命中注定難逃此劫。」

  衛叔叔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朗聲道:「信你,當然信你!你肯出手相救,已是天大的恩情。我也會託人四處打聽,江湖走遍,山野踏遍,隻要聽到『白耳草』這三個字,立馬趕來告訴你!」

  宋綿綿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神情依舊淡然。

  待衛叔叔千恩萬謝地離開醫館後。

  夜色漸深,風拂窗欞。

  然而,她並不知道的是,在她與衛叔叔談話的間隙。

  早已有一雙眼睛悄然躲在角落的陰影中,靜靜聆聽了一切。

  不久後,一道模糊的身影迅速閃出醫館。

  穿過街巷,來到一處幽暗偏僻的小院。

  一名身穿灰衣的小廝迎上前,低聲詢問。

  「你確定?那人中的,真是傳說中的墨蛇蠱?」

  那身影微微頷首,聲音低沉。

  「千真萬確。那位舒禦醫,絕非浪得虛名。瘟疫她都能治,如今面對如此陰毒詭譎的墨蛇蠱,竟能在短短兩天內拿出有效的壓毒方子,這份才智與見識,世間罕見。」

  小廝點點頭,壓低嗓音道:「咱們主子一直懷疑這蠱術無解,若非親眼所見,恐怕也不會相信。如今看來,這位舒禦醫,確實是真本事。」

  「嗯。」

  那人輕輕應了一聲,眸光微閃,語氣多了幾分慎重。

  「我也得親自去看看她。親眼確認,才能安心。」

  在這個亂世之中,唯有真才實學才是立足之本。

  她能治瘟疫,能識墨蛇蠱,能在兩天之內給出切實可行的方案。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刮目相看,甚至……寄予厚望。

  傳言越玄乎,他越想試試。

  乾脆假裝生病,混進來。

  沒想到,還真撞上了。

  他換了衣服,仔細挑了一件半舊不新的青灰色長袍,衣角還特意磨出幾處毛邊,又戴了假須,再用特製的藥粉塗了臉。

  他對著銅鏡左看右看,反覆確認。

  身形、聲音、舉止,全都做了調整,連走路的姿勢都壓低了重心。

  直到確定沒人可以認出他,才帶著兩名偽裝成隨從的護衛,悄悄踏進了醫館大門。

  「我們家主子染了怪病,久治不愈,聽聞舒禦醫醫術高明,特來求診。」

  一名小廝模樣的人上前拱手,聲音恭敬,卻掩不住一絲緊張。

  醫館裡的學徒擡頭看了看,低聲應了一聲,趕緊去裡間通報。

  宋綿綿心裡納悶,指尖微微一顫。

  這已是這月第七位了。

  前幾位要麼是裝病試探,要麼是沖著她的名聲而來。

  結果不過些風寒濕痹,連脈象都穩得嚇人。

  可眼前這位,一身黑衣素凈,連腰帶都未系玉佩,卻偏偏站姿挺拔。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