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52章 父母的震驚

  「這……這是……」劉翠娥的聲音發了顫,她伸出手,指尖在離那捲布一寸遠的地方停住,又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回來。

  她猛地扭過頭,死死盯住女兒,哪還有什麼喜悅,全是山崩地裂般的驚恐,「晴晴!你跟娘說實話!這布是哪來的?你……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傻事?!」

  蘇大海高大的身影也瞬間緊繃,像一頭隨時準備撲上去保護幼崽的熊,銳利的視線掃過那捲布,最後狠狠地釘在女兒臉上,充滿了審問和深切的恐慌。

  在這個年代,這麼一大卷簇新的好布,來路不明,幾乎就等同於「禍事」兩個字。

  「爹,娘,你們別急,聽我慢慢說。」蘇晴晴沒有被父母的反應嚇到,這一切,她早就預料到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坦然迎上他們焦灼到極點的視線。

  「這布,是我用自己的法子換來的。」

  「換來的?」劉翠娥的聲音沒有拔高,反而壓得極低,像風暴來臨前的死寂,每一個字都透著寒氣,「晴晴,你看著娘的眼睛。你爹給你的金溜子,你動了?」

  她的話問得又慢又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馬上要掉下懸崖的孩子。

  「沒有。」蘇晴晴迎上母親的目光,沒有半分躲閃。她反手握住母親冰涼顫抖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去暖她,聲音沉靜而有力,「娘,你信我。這東西來路正,絕對乾淨,不會給家裡惹禍。」

  她上前一步,扶住情緒激動的母親,「爹給我的東西,我貼身放著呢,一分一毫都沒動。」

  她看著父親,鄭重承諾:「爹,那是您和娘的養老本,是哥哥們娶媳婦的錢,是咱們家的根。不到萬不得已,天塌下來,我都不會動的。」

  聽到這話,蘇大海緊鎖的眉頭才略微鬆動,但眼中的疑慮未減分毫。

  「那這些東西……」劉翠娥還是不信,聲音裡帶著哭腔。

  蘇晴晴索性不再一點點往外拿,她深吸一口氣,將竹筐整個倒過來,裡面的東西嘩啦啦全滾了出來,堆在了石凳上和地上。

  一塊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還隱隱透著臭味的五花肉,少說也有四五斤重。

  一個裝滿了金黃色花生油的玻璃瓶,在夕陽下亮得晃眼。

  一大包沉甸甸的、雪白的精鹽。

  還有一包用牛皮紙包著,散發出甜膩奶香的大白兔奶糖。

  如果說剛才那捲布是一道驚雷,那眼前這一堆東西,簡直就是天塌了。

  劉翠娥腿一軟,這次是真沒站穩,身體晃了晃,幸好被女兒扶住了。

  她這輩子,除了過年供銷社憑票供應那點可憐的份額外,就沒見過家裡同時出現這麼多金貴的好東西。

  「老天爺啊……」她喃喃自語,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晴晴,你快告訴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可別嚇娘!娘的膽子小啊!」

  蘇大海向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女兒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他的聲音比亂石灘的風還要冷硬,帶著最後的威嚴:「晴晴,你跟爹說實話。」

  蘇晴晴迎著父親銳利如鷹的視線,沒有半分躲閃。

  她平靜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爹,娘,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些東西,是我用正當法子得來的。」

  「什麼正當法子能換來這些?」劉翠娥的聲音尖利,滿是無法相信,「你當娘是傻子嗎?這一卷布,這塊肉,還有這油,「我活了這大半輩子,就是過年把所有東西擺出來,也沒見過這麼金貴的陣仗!這……這可怎麼敢往家裡放啊!你是不是……是不是拿爹給你的金鎦子去黑市換了?」

  一提到「黑市」,蘇大海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剛剛鬆動一點的拳頭再次捏緊。

  「沒有。」蘇晴晴斬釘截鐵地搖頭。

  她伸手,隔著衣服拍了拍自己縫著金鎦子的內兜,「爹給的東西,還在這裡,好好的。我跟你們保證,我絕對沒去黑市,更沒有做任何偷雞摸狗丟人現眼的事。」

  她的眼神太坦然,太清澈,像山裡最乾淨的泉水,讓劉翠娥一肚子的質問都堵在了喉嚨口,不上不下。

  蘇晴晴看著父母緊繃到極點的神情,明白必須給他們一個天衣無縫的、合情合理的解釋。

  她穩住心神,將早就編好的說辭,用最鎮定、最無辜的語氣說了出來。

  「爹,娘,我昨天早上出門,不是走得早嘛。在海邊那片礁石那塊兒,天剛亮,退潮了,我就想著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海貨,結果就撿到一條大魚。」

  蘇晴晴看著父母緊繃到極點的神情,放緩了語速,聲音清晰而鎮定,「那魚長得可怪了,渾身滑溜溜的沒幾片鱗,皮是青黑色的,上面有好多銀白色的斑點,跟撒了碎銀子似的。最怪的是它肚子特別鼓,背上還有一道硬邦邦的紅線,摸著跟石頭一樣。我看著都瘮得慌,覺得這玩意兒肯定有毒不能吃,才想著拿去縣裡碰碰運氣。」

  劉翠娥死死盯著她,眼神裡的驚恐沒有絲毫減少,顯然不相信一條魚能換來這些。

  蘇晴晴沒理會母親的懷疑,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運氣好,還沒走到供銷社呢,就在路口碰見一輛吉普車停在那兒,一個戴眼鏡的文化人模樣的人跟司機在路邊說話。他看到我筐裡的魚,就走過來問,說他是省裡水產研究所下來考察的,這種魚他們找了很久做研究,問我是在哪兒撿到的,願不願意賣給他們。」

  她頓了頓,給父母一個消化的時間,然後拋出了最關鍵的信息。

  「他問我要多少錢,我哪知道該要多少啊,就嚇得不敢說話。他看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傻丫頭,就自己開了價。」

  蘇晴晴伸出三根手指,在父母面前晃了晃,一字一頓地說:「三十塊錢!還給了我一張三斤的肉票,和二十尺的布票!」

  「三十塊?!」劉翠娥失聲驚叫,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蘇大海那如山般沉穩的身形也猛地一晃,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震驚終於壓過了之前的恐慌。

  三十塊錢,是他們家不吃不喝大半年才能攢下的巨款!

  「對,就是三十塊。」蘇晴晴肯定地點頭,她指了指地上的東西,語調清晰地解釋,「我拿著錢和票,心裡也發慌,怕太打眼了。這布是花了二十四塊錢和布票買的,剩下的錢買了肉、油和鹽。那包糖,是找零的錢買回來給你們和哥哥們嘗嘗鮮的。」

  她又指了指那堆真正的破爛:「我怕就這麼背著好東西回來,路上被人惦記,也怕你們看到一下子拿出這麼多東西,會起疑心。所以特地繞到廢品收購站,花一毛錢買了這些破銅爛鐵壓在上面做遮掩。誰知道,城裡人是真有錢,一條我們這兒沒人要的怪魚,都能換這麼多東西。」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從起因到經過,再到她的小心翼翼,完全符合一個農村姑娘意外發了筆橫財後的正常反應和思維邏輯。

  劉翠娥臉上的驚恐終於褪去,換上了一種如在夢中的恍惚。

  她走上前,顫抖著手摸了摸那捲厚實的帆布,又碰了碰那包得嚴實的大白兔奶糖,喃喃道:「老天爺開眼了,這……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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