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剛穿七零被離婚,我掏出億萬物資

第331章 二舅得了肺癆

  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劉翠娥急忙拉住女兒:「晴晴你幹啥!」

  蘇晴晴甩開母親的手,目光死死盯著面如死灰的二舅:「二舅,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你要是不跟我去醫院,這些東西我全都拉走,當年那份恩情,就當我蘇家沒福氣報答。從今往後,咱們兩家也就不用再來往了!」

  話一出,整個破敗的院子死一般寂靜。

  劉鐵柱那張蠟黃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是羞憤,也是震驚。

  黃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癱坐在地上,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腿一邊語無倫次地念叨:「作孽啊……我們這是作的什麼孽啊……」

  裡屋的大表哥劉建軍猛地沖了出來,顧不上自己不方便的腿,一瘸一拐地撲到劉鐵柱面前,「噗通」一聲跪下了:「爹!你就聽表妹的吧!我不想沒爹啊!」

  一直沉默如山的蘇大海,此刻也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妹夫的肩膀,聲音沙啞:「鐵柱,聽晴晴的吧。咱們是一家人。」

  連站在院門口的高山,都默默地停下了搬東西的動作,轉過身,如一尊鐵塔般站在蘇晴晴身後,無聲地表達著支持。

  最終,在一家人的堅持下,劉鐵柱被半勸半架地扶出了院子。

  大表哥劉建軍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看著那個高大沉默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將父親扶上那輛他隻在畫報上見過的吉普車,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車子再次發動,朝著縣城的方向駛去。

  車裡,氣氛有些沉悶。劉鐵柱靠在後座上,新奇又局促地看著車窗外,他一輩子都沒坐過這麼好的車。

  劉翠娥坐在他身邊,拉著黃娟的手,不住地安慰著。

  蘇晴晴從副駕駛回頭,看著二舅那張蠟黃的臉,心裡嘆了口氣。

  她故意用輕鬆的口氣說:「二舅,二舅娘,你們別擔心錢的事。我跟我們師長關係好著呢,回頭讓醫院給咱們打個折,說不定看病都不要錢!」

  這話當然是胡扯,但卻讓兩位老人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黃娟感激地看著她:「晴晴,真是……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

  「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蘇晴晴笑了笑,從包裡掏出兩個昨天炊事班小戰士塞給她的蘋果,一人遞了一個,「來,潤潤嗓子。」

  到了碧海縣醫院,蘇晴晴讓他們在門口等著,自己拿著證件就去挂號了。

  她現在可是島上的名人,挂號處的小護士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

  「是蘇同志啊!您來看病嗎?」

  「不是我,是我二舅。」蘇晴晴笑了笑,「同志,麻煩你給掛個內科最好的大夫。」

  「好嘞!」小護士格外熱情,麻利地辦好了手續。

  蘇晴晴扶著二舅,在高山的幫助下,很快就找到了診室。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王大夫,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經驗。他讓劉鐵柱坐下,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又拿起聽診器,在他胸前和後背仔細地聽了聽。

  聽的時間越長,王大夫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劉翠娥和黃娟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咳一聲。」王大夫說。

  劉鐵柱聽話地咳了一聲,又是那種熟悉的、帶著雜音的咳嗽。

  王大夫放下聽診器,臉色嚴肅地看著他們:「拖太久了。肺裡有很嚴重的雜音,光聽是聽不出來的,必須去拍個片子看看。」

  「拍片子?」黃娟一聽,臉都白了,「大夫,那得……得多少錢啊?」

  「先別管多少錢,得先弄清楚是什麼病!」王大夫的語氣有些不悅,「去,我給你們開單子,先去放射科拍個胸片。另外,再去驗個血。」

  他「刷刷刷」地開好了單子,遞給蘇晴晴。

  蘇晴晴接過來,看都沒看上面的價格,直接對黃娟說:「二舅娘,你陪著我二舅,我跟高山去交錢。」

  「晴晴,這……」

  「別說了,聽我的。」蘇晴晴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拉著高山就往繳費處走去。

  看著繳費單上那串對普通家庭來說堪稱天文數字的金額,蘇晴晴眼睛都沒眨一下就付了錢。

  拍胸片的過程很順利。

  等待結果的時間,卻顯得格外漫長。

  一家人坐在放射科外面的長椅上,誰也不說話。黃娟緊張地搓著衣角,劉翠娥則不時地看向走廊盡頭,盼著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

  劉鐵柱低著頭,沉默地看著自己那雙布滿老繭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晴晴靠在牆上,看著家人們焦慮的臉,心裡也有些七上八下。

  在這個醫療條件有限的年代,一場大病,足以拖垮一個家庭。

  終於,一個年輕的醫生拿著一張片子走了出來,喊道:「劉鐵柱的家屬,誰是?」

  「我們是!」

  幾個人「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一個年輕的醫生拿著一張片子走了出來,表情嚴肅地喊道:「劉鐵柱的家屬,誰是?」

  「我們是!」

  個人「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去。年輕醫生沒多說,隻是對他們點了點頭:「片子出來了,王大夫讓你們過去一下。」

  他引著眾人回到診室,將片子遞給了正在等候的王大夫。這一路上的沉默,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家人跟著年輕醫生回到了之前的診室。

  王大夫,也就是王大夫,已經等在那裡了。

  他接過片子,對著窗戶透進來的光,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診室裡安靜得可怕,隻能聽到劉鐵柱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還有黃娟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蘇晴晴的心也懸著。

  她看著王大夫那張嚴肅的臉,看著他在片子上那片陰影處反覆端詳。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無比煎熬。

  終於,王大夫放下了片子,摘下眼鏡,用一塊布慢慢擦著。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擡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幾個衣著樸素、滿眼期盼的家屬,最後目光落在了病人那張蠟黃的臉上,輕輕嘆了口氣。這個動作,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重新戴上眼鏡,才用一種近乎宣判的平靜語氣說道:「是肺癆。」

  這三個字不重,卻像三座大山,轟然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肺癆!

  在這個年代,這兩個字幾乎就等同於死亡。

  「不……不可能!」黃娟尖叫一聲,整個人徹底崩潰了,「醫生,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就是著了涼,就是咳嗽……咋會是那個病!」

  劉翠娥的臉也瞬間血色盡失,她死死抓住黃娟的胳膊,指節都發白了。

  蘇大海這個鐵塔似的漢子,身體也僵住了,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平靜的,反而是當事人劉鐵柱。

  他那張蠟黃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化為一種灰敗的死寂。他好像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隻是默默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開裂的腳面。

  蘇晴晴腦子裡嗡的一聲,但很快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上前一步,擋在了快要失控的黃娟身前,直視著王大夫的眼睛。

  「王大夫,這個病,能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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