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誤會大了,深情不負
砰!
沈竹漪被嚇的,條件反射的貼在車上。
「你怎麼在這?」
莫名其妙。
不合理啊。
陸桁舟撇了眼前排,視線一轉,又落在後排。
那眼神說生氣也不像,更像是委屈,處在一種隨時要暴走的狀態。
沈竹漪:「?」
她腦袋浮起一排的問號。
她沒做錯什麼吧?
難不成是昨晚偷偷登錄陸桁舟的遊戲賬號,結果發揮失常,一頓瞎操作後,把他的號從王者打成了青銅,這件事被他發現了?
車內氣氛嚴重不對。
身為一個合格的保鏢,這個時候就應該……
葉風低聲道:「沈總,需要把他打下來嗎?」
沈竹漪:「?!」
陸桁舟淡漠的斜眼。
趕在事情變嚴重之前,沈竹漪立馬開口:「沒事,你先下車。」
葉風眉頭輕皺:「你確定嗎?」
「確定。」開玩笑了,這是她老公啊,能出什麼事呢。
而且,葉風要是再不下去的話,指不定出事的是誰呢,沒看見陸桁舟都快暴走了嗎?
葉風見她態度堅定,隻好下了車。
車門關上。
陸桁舟沉著臉:「你不想過了嗎?」
「啊?」沈竹漪一頭霧水。
「還是你飄了,想甩掉我了?」
「……」
沈竹漪懵了。
她哪有?她很冤枉的好不好?
這個人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可怕的想法?
在女孩子一臉懵的狀態下,陸桁舟咬牙切齒的反問:「他是誰?你的出軌對象?」
「……」
沈竹漪一頭霧水,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向了外面站崗似站的挺拔的葉風。
她楞了幾秒後,本著作死的心態,遲緩的點了點頭:「倒也不是不行。」
「……」
陸桁舟抿緊了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沈竹漪看他那樣,自己都心疼了。
她驚覺自己好像過分了,剛要開口解釋,陸桁舟突然聲音沙啞的說道:「沈竹漪,我哪裡不好?」
「……」沒,挺好的,除了不喜歡她之外。
陸桁舟從小到大大概是第一次受打擊。
他咬了下牙,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要哪裡不好,你可以說出來,我可以改的。」
所以,不要去找別人!
他真接受不了。
這輩子隻喜歡這麼一個女孩子,結果,她還隨時準備甩掉他。
這已經夠可悲了。
沒想到現在,沈竹漪直接省略甩掉他的步驟,在外面另外找了一個。
這個打擊就更大了。..
陸桁舟頃刻間感覺自己的人生都陰暗了不少。
沈竹漪楞住了,她看著男人逐漸泛紅的眼眶,竟然一時間被迷了眼。
她見過陸桁舟高冷,君臨城下的模樣。
也見過他斯文溫柔的一面。
可從未見過他這麼委屈,低聲下氣,破碎的姿態。
那一瞬間,她就知道自己真玩過火了。
「陸桁舟,我其實……」
「算了。」陸桁舟打斷她的話,似乎遲一秒,就能從她嘴裡聽見什麼不好的話:「你不要我,是我活該。」
說完,他動了下唇,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難以啟齒,他推開車門,繞到了駕駛座,唰的一下把車開到了世紀娛樂樓下。
然後,一言不發的下了車,打了一輛車離開了。
沈竹漪:「……」
她全程呆著個表情,幾秒之後,她才懊惱的拍了下額頭:「壞了!」
這下子真玩脫了!
陸桁舟把她隨口玩笑的話當真了!
「沈總,早上好。」路過的員工紛紛沖她打招呼。
沈竹漪嗯了一聲,急忙坐上車,追了上去。
沈總一點也不好。
沈總把自己男人惹毛了。
酒吧內。
季如故丟開了車鑰匙,坐在沙發上,問景深:「什麼情況?sec倒閉了嗎?為什麼陸桁舟大白天的買醉?」
「我哪知道啊。」景深壓低了聲音,調侃;「你不覺得sec破產了,他都未必這麼難過。」
「那還能因為什麼?他老婆不要他了嗎?」
季如故隻是隨口一說。
結果,對面的人喝醉的動作停了下,下一秒,一整杯眼也不眨,全灌進去了。
「……」
「……」
季如故正色:「別介,你真被甩了?」
景深也不敢調笑了:「什麼情況?你前兩天不是有意無意跟我們炫耀說跟她住一塊了嗎?」
陸桁舟冷淡的擡眸:「誰炫耀了?」
「你啊,讓你喝酒,你說沈竹漪討厭酒味。讓你晚點回去,你說怕回去晚了,沒人給你開門。這不是炫耀是什麼?」景深一一數落。
季少爺在一旁點頭,附和。
是的,沒錯,他也看見了。
陸桁舟靜了一瞬,又開始喝酒。
景深奪走了酒杯,問:「不是,到底怎麼回事?她真不要你了?」
「……」靜了會,陸桁舟靠在沙發上,輕輕的點了下頭。
這下子連季如故都炸了:「不是吧,為什麼?」
「她有別人了。」所以,分手那兩個字雖然還沒說出口,但是也八九不離十了。
沈竹漪畢竟是個體面人,不會說的那麼直白,讓他難堪的。
包廂內靜了下。
下一秒,兩個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你確定,是她有別人,不是你有別人了?」景深問。
陸桁舟吊著一雙眼,沉沉的睥著她:「我從小到大,就喜歡她一個,我還能去找誰?」
「……」特麼,他們聽見了什麼?
兩個人瞪大了眼。
陸桁舟估計喝的有點上頭了,他煩躁的擡手,遮住了雙眸。
景深坐在他身邊,小心的問:「你喜歡沈竹漪?還從小?多小?你多喜歡?」
多小?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之後,每次去沈家,借著看望沈慕檸的理由,其實是因為運氣好的話十次過去,有一兩次能碰見沈竹漪。
至於多喜歡?
很喜歡。
喜歡到,他有無數種手段可以強迫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一想到不能阻止她奔向喜歡的人,他隻能放手。
季如故沖他使了個眼色,暗示他閉嘴,然後,倒了一杯酒給他,勸說道:「別鬱悶了,大醉一場,就什麼都忘記了。」
景深:「……」他想幹嘛?
每次季如故這麼平易近人的時候,準沒好事發生。
陸桁舟盯著那杯酒,頂著一張冰山臉,沉默的喝起了酒。
醉一場,能忘最好。
要是不能忘,那就多醉幾場。
然後,他就真醉了。
景深把人放在沙發上,無語的很:「你幹嘛?你不知道他有多忙,還把人灌醉。」
sec作為亞洲最大的金融公司,公司的運轉全靠這一人撐著。
更別說,旗下大小公司無數。
季如故拿著陸桁舟的手機,一邊翻通訊錄,一邊戲謔:「老婆都快沒了,公司就算倒閉了,他這會也沒心情管。」
說完,他打了個電話出去。
接通後,說道:「沈總,你再不來,陸少的清白之身就要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