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正宮娘娘,你要我吧
「啊?」沈竹漪一臉懵。
季如故是不知道這兩人又鬧什麼彆扭了,但是陸桁舟親自開了口,那麼這件事估計真的嚴重了。
身為好兄弟,此時此刻,他哪怕用膠水都要將這兩人黏一塊。
丟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景深不解:「你幹嘛?」
季如故說:「走了。」
「走?」景深無語:「把他放這不管了?外面可是一堆女人盯著陸少呢。」
他們前腳剛走,陸桁舟就會被扒的毛線都不剩一根吧。
「太蠢了。」季如故吐槽了聲,拉著景深往外走:「他們兩夫妻感情問題,外人還是少插手的好。」
時間,地點,都有了。
再加上陸桁舟現在正處在問什麼回答什麼的階段,感情修復不還是分分鐘的事。
沈竹漪一得到消息就立馬趕來酒吧了。
一打開門,她看著屋內的場景,眼睛狠狠的跳了下。
那兩個女人嚇了一跳,回頭看見又來一女的,還以為是姐妹了,頓時招呼她過來:「快來搭把手,好重啊。」
「這是真的陸少啊,要是能跟他春風一度,那就飛上枝頭了!」
「這麼帥,就算不飛上枝頭,那人生也無憾了啊!」
沈竹漪:「……」
她拳頭一緊,二話不說走了過去,拎起包,狠狠的砸向那兩個女人:「都給我滾!滾!」
那兩個女人大概沒見過這麼彪悍的,頓時被打的抱頭鼠竄。
「你特麼搞什麼啊!」
「你想一人獨佔不成?」
「大家好商量,有好處大家都有份!」
沈竹漪真氣笑了:「不走是嗎?」她挑了下眉,脫下高跟鞋,捏了兩下手關節:「也好,覬覦我老公,就打這麼幾下我還真不解氣。」
「……」老,老公?陸少夫人?怎麼可能!
可惜,由不得她們多想。
因為沈竹漪拎起了一個酒瓶,作勢沖她們砸來。
兩個女人慘叫了一聲,落荒而逃。
「呼。」沈竹漪鬆了口氣,回頭,一臉複雜的看著那個醉死過去的男人:「莫名其妙。」
她嘀咕了聲,把人從沙發上艱難的拽了起來,穿好鞋子,攙扶著他出門。
大白天的醉成這樣……他這是受什麼刺激了……明明是他誤會了……
想是這麼想,可看他熟睡中還緊皺著眉,她還是心虛了。
「傻瓜,跑這地方喝醉,不怕被人撿走嗎?」
她要晚來一步的話,陸桁舟是不是就要失身了?
剛才那個電話的聲音是季如故是吧?
好的,這筆賬,她記住了。
費了半天牛勁,才終於把人搬回家。
沈竹漪累的氣喘籲籲的。
她在沙發上緩了會,才打了一盆水,擦了擦男人的臉,然後,又把他的衣服扒了,拉起被子蓋好。
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床上的男人緩緩的掀開了眼。
沈竹漪危險的眯了下眼:「你沒喝醉?那你一路上怎麼都不吭聲?」
害她累的半死才把人搬上床。
「沈竹漪?」男人試探性的開口。
很好。
這是醉的不輕啊。
沈竹漪抓開手,給他蓋好被子:「睡覺吧。」
話音落下。
陸桁舟直接坐了起來。
他的雙目漆黑如夜,定定的看著她,那雙薄唇漸漸的抿成一個倔強又委屈的弧度。
沈竹漪:「?」
陸桁舟直挺挺的躺下,雙手交叉在身前,表情淡的幾乎看不出醉意。
「你走吧。」
他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被他看見了,會誤會的。」
「?!」這一喝醉,連智商也陡然下降了嗎?
沈竹漪知道那個他是誰,所以,她才感覺很惆悵。
「沒有他,隻有我跟你。」
她耐著性子解釋,見陸桁舟有意避開她的目光,她撲了上去,捧著他的臉認真的說道:「那話不是真的,我在外面沒別人。」
頓了頓,她又哭笑不得:「陸桁舟,你要因為這個買醉,我會笑話你的。」
笑不笑話無所謂。
反正此時的陸少爺完全不在乎。
他認真的琢磨了下她的話語:「那他是誰?」
「我請來的保鏢。」沈竹漪解釋:「畢竟身份不一樣了,外出還是要有個能打的在身邊保護一下,以免發生什麼突髮狀況。」
「……男的?」
「……」那不廢話。
他白天不是看見了嗎?
陸桁舟蹙眉:「可以找女的。」
「……」沈竹漪不想跟他扯了:「睡吧。」
等清醒了,他們再好好說這件事。
陸桁舟不肯睡,抓著她的手炯炯有神的凝視著她的雙眼:「你還是我的?」
沈竹漪臉頰一紅。
為什麼啊,陸桁舟喝醉了是這個路數?她真的招架不住啊。
「嗯,你的你的。」趁他喝醉,什麼都不知道,沈竹漪趁機敷衍:「行了,快睡吧。」
她趁機把人推到床上。
陸桁舟紋絲不動的。
他問:「怎麼證明?」
「證明什麼?」
「證明你是我的。」
「……」
啊,遭不住了,遭不住了!
沈竹漪鬆開手,朝臉上扇了幾下風。
她捂著通紅的臉頰,斜眼,就看見床上的那個大高個,正仰視著她,目光中混雜著小心跟失落。
對視片刻,他垂眸,苦笑:「你果然有別人了。」
「……這話題不是已經過了嗎?」為什麼又扯回去了?
陸桁舟:「算了。」
他躺下,翻了個身,大高個蜷縮在床上,雖然看起來很大一團,可還是覺得可憐。
沈竹漪看了會,就於心不忍了。
算了。
畢竟是她惹出來的禍。
這麼一想,她就傾身,在他側臉上吻了一下:「可以了嗎?」
床上那一團動了下,然後,又坐了起來,陸桁舟淡著個表情,指著自己的嘴唇:「要蓋章。」
沈竹漪現在是真的懷疑他是否真的喝醉了。
真喝醉的人有這麼聰明嗎?
兩個人僵持著。
陸桁舟眼中的期待逐漸熄滅,變成失望,絕望。
趕在最後一絲光芒消失前,沈竹漪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撲在床上,然後,咬著他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一口。
戳了個鮮紅的章後,沈竹漪大言不慚:「你可以睡了。」
陸桁舟摸著自己的脖子,心滿意足的躺了下來。
「晚安。」
「……晚安。」
這貨總算是老實了。
沈竹漪等他真睡著了,才揉著肩膀,關好窗簾,走了出去。
結果,她剛踏出卧室的門,人就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