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七叔公,你可別這麼說。」
「實在是太好笑了,我沒忍住。」
林月盈開口,隻說了這兩句。
就換來了七叔公,陰狠的聲音,「你,什麼意思?」
情緒醞釀到位了。
林月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挑撥之意。
「那話怎麼說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七叔公,你的隊友太豬,我真不是有心想笑的,但忍不住。」
「你說我和裴禁,大半夜的,去填個密道的坑,那不是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幹嘛。」
「你這邊,好歹也是兩個人。要是豬隊友不那麼豬,肯去看一眼,就會知道糧倉按頭的入口,根本沒被堵上。」
她句句不提Rose,又句句都在說對方的不是。
她十分誠摯的嘆了口氣。
地下密道裡,七叔公的臉色變了又變。
要是有一個靠譜的隊友,去探查一下糧倉那頭密道的情況,他也不必這麼狼狽。
他不善的目光,落在了Rose身上。
Rose根本就沒注意到,人已經開始跳腳了。
「你居然罵我是豬!」
「你太過分了!」
「禁哥哥……」
她又開始委屈嚶嚶嚶了。
裴禁沒吃這一套。
但所謂裴禁對Rose有感情,為了Rose背叛祖國是交易的前提。
林月盈沒有讓裴禁表態的意思。
她巧笑著,小手指了指自己。
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模樣。
裴禁很放心。
他知道,自己的寶寶一向很聰明。
「七叔公,有些話裴禁不好說什麼。但我沒什麼顧慮,也就直說了。
若K先生身邊一直都是這樣的豬手下,為了自身安全,裴禁未必會和你們交易。」
Rose是戀愛腦。
她從林月盈的話裡聽出了一些其他的內容。
原來,裴禁對她的感情這麼深。
深到了在林月盈面前,都沒有掩飾過,才叫這個原配張嘴說一句裴禁有所顧慮。
她說話的語氣那麼酸,肯定是要吃醋醋死了。
Rose覺得,她能理解裴禁。
畢竟還在華國。
這個國家的傳統一向都是糟糠之妻不下堂的。
所以哪怕愛自己愛的再深,也還是不能在華國把林月盈給甩了。
但等去了M國以後,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林月盈,你這個賤人,禁哥哥才不是你配得到的男人。
能站在他身邊的,隻有我。
Rose想著裴禁,整個人卻有些苦澀了。
她沒有第一次了,太對不起她的禁哥哥了。
她得想辦法彌補。
恍惚的,她擡頭,眼角的餘光,這才發現七叔公眼中的不善之色。
她立刻表態,「七叔公,你放心,我會勸禁哥哥少要有一些金條的。」
「林月盈那個賤人,張口就二十根金條,這麼大的虧,我不會讓先生去吃的。」
七叔公擡頭,「裴禁,你怎麼說。」
裴禁沉默了許久,「安排交易吧。」
有些無奈的聲音,似是內心經過了強烈掙紮。
七叔公心裡有數了,卻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們剛才出門做什麼了?」
他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
打著知根知底才能交易的旗號。
裴禁倒不吝嗇回答,「拿點白面回家。」
這個答案。
七叔公很難相信。
林月盈嬌滴滴的聲音,帶著不滿的意味傳來,「不然呢,誰好人家進糧倉不拿白面?」
七叔公又一次被嗆住。
誰好人家,會去村集體的糧倉偷糧去?
林月盈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你們還不走嗎?」
「小心一會被別人發現了糧倉裡的入口,真給你們兩個來個甕中捉鱉。」
她語氣不善。
「裴禁,我要休息,不喜歡被打擾。」
七叔公聽出了一些林月盈和裴禁之間的暗潮湧動。
林月盈的稱呼,從老公變成了直呼其名。
看來剛才的安靜中,裴禁和林月盈之間爆發了矛盾。
雖然無聲,但矛盾實打實的存在。
最後,還是裴禁贏了。
如今林月盈這般,是使小性子了。
Rose發現自己完全被忽略了。
她有些的急躁。
仔細想來,今天從他們出現,到現在為止,裴禁一句話都沒有單獨對她說過。
「禁哥哥。」
她忍不住發嗲的開口,「我們好久沒見了,你不想見見我嗎?」
「上次,我知道是你,給我用了最好的葯,我才恢復過來的。我……」
東西摔地上的聲音,蓋住了Rose的聲音。
林月盈把家裡的水舀子和鐵盆,用力的撞在了一起。
她表達了一個妻子對所謂「小三」的不滿。
Rose滿意於林月盈的跳腳,介意才會這樣。
林月盈的介意,恰好說明了裴禁的在乎。
可她卻還是貪心的,想要裴禁單獨說兩句話給自己。
「我媳婦不想被打擾。還想交易,就拿出點誠意來。」
裴禁也同樣在下逐客令。
Rose委委屈屈,幽幽怨怨的看著頭頂的方向。
七叔公嚴厲的呵斥著,「我們走。」
Rose不能留了,心裡不是滋味。
裴禁還是選擇了林月盈,維護了林月盈。
她就隻能這樣熬到M國嗎?
她不甘心。
可想想自己的遭遇,她回頭高喊了一句,「禁哥哥,我等你,M國我們兩個再好好在一起。我等你舉辦教堂婚禮,我等你一去宣誓,說我們無論貧窮富貴,都不離不棄。」
Rose大膽告別,她希望裴禁能明白她的隱忍和退讓。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她被七叔公拿出的手槍逼著,一步步往糧倉處的入口走去。
腳步聲遠去後,裴禁沉聲開口,「他們還會回來聽牆角的。」
「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
林月盈一點不意外,心疼的把水舀子和盆盆撿了起來。
都是她家裡的東西。
再不濟,送進系統商城裡,還能兌換個1積分出來。
為了兩個不值當的東西,都摔出個坑來。
真是叫人心疼。
「那個Rose,戀愛腦好像更嚴重了。」
林月盈十分敏銳的察覺了出什麼不一樣的。
在這些事上,她都裴禁不設防的都說了。
裴禁愣了一下,沉吟著,「不一樣嗎?她不一直都這樣?」
裴禁和Rose從來都不是真的,甚至當初給Rose換藥療傷的人,還是部隊裡的女同志。
所以沒放在心上,自然不會發現變化。
林月盈莞爾。
她已經有了猜測。
大概是那天,Rose害自己不成,反而自食惡果後,心裡產生了自卑,生怕被裴禁嫌棄了,才會這麼拚命的表現。
「我不想聊她,這樣聊,總好像我們真的有點什麼似的。」
「寶寶,我對你是專一的。」
裴禁這樣說的時候,已經快速的利用傳聲筒原理和手邊的材料,做了個簡易傳聲筒。
這樣可以放大密道裡的聲音。
一會兒七叔公返回來的時候,他倆還得再演一場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