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做派
沒人正經回答七叔公的問題。
裴禁一拳砸在了衣櫃密道的入口封層。
砰的聲響傳來。
有土渣混著小石塊砸了下去。
七叔公急急喝道:「裴禁,你冷靜。先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先生會給你補償的。」
Rose也跟著喊,「禁哥哥,求你看在我的份上,先消消氣,咱們有話好好說。」
她已經看到,七叔公解開了外套的衣扣,露出了身上綁著的炸藥。
她還奇怪,七叔公為什麼特意去了一趟鎮上的房子,原來是挖來了炸藥,準備關鍵時候來一波,送走裴禁。
裴禁不可能是卧底。
這一點,Rose很清楚。
如果他是卧底,他當初就不會救了她,保護她,一直護送她安全離開,甚至甘願接受處分。
可如今,她沒什麼話語權。
勸不動七叔公,隻能勸裴禁。
林月盈給Rose鼓了掌。
感謝戀愛腦。
戀愛腦,真好。
不過還是嫌棄的撇了嘴,她可是裴禁的妻子,居然當著她的面,說什麼看在自己的份上。
裴禁第一時間哄了林月盈。
親親她的臉頰。
林月盈莞爾。
誰還不會發出的點反派的笑聲。
她嬌聲的笑了很久,「七叔公,你還有K先生都蠢得有些離譜了。」
「我實在看不懂,裴禁為什麼會跟你們合作。」
「K先生玩了一波大的,又是假死,又是捨棄廢物的來試探我們。你覺得,我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
「N計劃我們有。」
「卻也不是冤大頭,隨便拿出來的。」
「在山上,我們拿的是一堆廢紙。你們非法買科研機密是證據確鑿了,我們是為了活命,隻能搞一堆假的。」
「所以盤問了我們十天,找不到證據,自然就批評教育一頓,放出來了。」
林月盈不滿的開口,「說起這十天,我可吃了不少的苦。沒有二十根金條,別想交易。」
「鑒於K先生不是個誠實的合作夥伴,這一次我們要先見到五十根金條做定金。」
林月盈有演技加持,她雖然一路嘲諷了他們蠢,說他們不講信用,還提了不少苛刻的條件。
但她說的話,都能和先生在鎮公安埋的那個釘子傳來的消息對上。
而且張嘴閉嘴要錢,又嬌氣的資本家小姐,確實也不像是華國部隊訓練出來做卧底的特種兵。
七叔公有了評判。
卻不輕易說信。
他老謀深算的開口,「看來,你們兩個果然有問題。」
「先生在鎮公安也是有人的。這十天,你們根本就沒在派出所裡待著,你們是被你們的上級叫去安排任務了。」
「你們就是華國派來,想對我們黑鷹組織下手的卧底。」
七叔公言之鑿鑿的判斷著。
林月盈和裴禁,都是一副,你在說什麼豬話的表情。
黑鷹組織能來非法盜取科研機密,能發現下線,成為組織成員。
自然,國家也不會坐以待斃。
國家也會安排自己人,安插進黑鷹組織。
就比如七叔公口中那位鎮派出所裡的人,其實是自己人。
他雖然是埋得很深的釘子,卻是外圍中的外圍。
打入不了黑鷹組織的內部,但關鍵時刻卻幫裴禁和林月盈打了掩護。
何況,這十天,雖然他們兩個住在了駐軍的招待所裡。
但派出所裡,也是放了兩名自己的同志,他們假扮林月盈和裴禁在鎮公安裡接受了十天的盤問。
總之是天衣無縫。
所以七叔公說出這種話,明顯是詐他們嘍。
「裴禁,你聽好了。我和Rose就是死,也會忠於先生,也不會讓你們這些卧底達到目的。」
「我身上綁著人十公斤的炸藥,不僅能帶走你們兩個還能把半個溝子村夷為平地。」
Rose還沉浸在自己戀愛腦的世界裡。
剛才林月盈說了,先生蠢,七叔公也蠢。
按說裴禁不應該選擇和蠢材合作的。
可他還是來合作了。
能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她Rose,為了他們的愛情啊。
Rose心裡感動了一波。
再回過神來,就聽到七叔公要點炸藥。
「你瘋了,為什麼要炸死大家。」
「先生讓你來試探,裴禁已經解釋清楚了,和公安裡那個人的說辭一樣。」
「我們該著手安排交易的事情。」
「你不是老來瘋吧?」
Rose十分嫌棄的喊著。
她覺得,這種時候,自己必須要發揮作用,幫裴禁一把。
這樣,才對得起裴禁對她的感情。
七叔公真的想弄死Rose了。
可是不能。
雖然他不認為,裴禁帶著N計劃叛逃,是因為Rose魅力無邊。
但他找不到別的原因。
而且林月盈不在場的時候,裴禁對Rose也還算是留情。
先生分析過,裴禁對林月盈絕對是真感情。
但誰說男人一輩子就愛一個的。
對Rose多少還是有些情感的,但不多。
隻要足夠支撐他們進行交易,也就得先留著這個女人的命。
可是,他佔盡了天時地利,可以詐一詐裴禁和林月盈。
搞不好,能試探出什麼來。
現在,都被Rose給拆穿了,他還試探個屁。
晦氣!
難怪這個Rose每次執行任務都失敗。
「七叔公!」
林月盈突然開口。
「你還有事?」
七叔公心裡很不痛快。
這樣不上不下的試探,簡直窩囊。
誰想,他不過是吱個聲,就有一枚子彈擦著他的鬢角打飛了出去。
Rose說出炸藥的存在後,裴禁第一時間把家裡的狙擊槍給組裝好了。
這一槍,是他的警告。
七叔公臉色很是難看。
裴禁冷漠的聲音傳來,「你想試試,你的炸藥快,還是我的槍快?」
「禁哥哥,有我在,絕不會讓七叔公點燃炸藥的。你放心吧,你對我的情義,我都知道。我不會背叛你的。」
七叔公的嘴角,狠狠的牽扯了一下。
媽的!
這個Rose。
純智障!
和那個叫汪文茜的女知青,智障的有的一拼。
裴禁真的會對這樣一個蠢貨,產生感情?
她比林月盈,可差多了。
局勢不佳。
七叔公也不會嘴硬什麼,「裴禁,你的話我會帶給先生。具體交易計劃,先生會再聯繫你。」
「你想辦法放我們離開。要是我們兩個非要被憋死在密道裡,我不介意帶走你們兩個陪葬。」
七叔公越想今天的事情,就越覺得憋屈。
說到後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誰想,又一次聽到了林月盈的笑聲。
還是嘲笑。
聽得七叔公更氣了。
「你笑什麼?去了M國以後,你和裴禁都是沒有綠卡的黑戶,要指著我們才能生存下去。我勸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