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舉報
「餓了是吧?」
林月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也不是很餓,但老公關心自己的話。
當然是給老公表現的機會。
她點了點頭。
裴禁說:「我去給你帶油炸糕。」
說完,他連人帶信一溜煙的跑走了。
林月盈覺得裴禁的背影,也是完美的。
這線條,這跑起來的荷爾蒙爆棚的氣息。
她很有幾分癡迷的看著裴禁的背影。
沒多久,裴禁就從食堂裡帶回了剛出鍋的油炸糕。
林月盈喜歡這甜滋滋暖暖糯糯的口感。
前世當個演員,天天控制飲食,她隻能對著美食幹流口水。
如今好了,她可以正常的吃好吃的了。
「老公,謝謝你。我喜歡吃。」
林月盈甜甜的笑著,絲毫不吝嗇對男人的誇獎,「我宣布你就是最好最好的超級無敵好老公。」
她說的直白,裴禁的耳尖燙了燙。
一旁裴母倒是有些的詫異,「月盈,你不是不喜歡吃油炸糕的嗎?」
裴禁猶豫了一下,將林月盈手裡的油炸糕拿了過來。
他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鞋面上,似乎在想著什麼。
林月盈作為一個穿書者,心中警鈴大作,忙解釋了起來,「我自從懷孕後,口味就變了。我真的挺喜歡吃油炸糕的。」
裴禁沒有把油炸糕還過去,三口兩口就自己給吃了。
林月盈看不懂了。
裴母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給了丈夫一個傻小子開竅的眼神,就拉著裴朝朝先離開了。
身邊沒人了,裴禁才開口,「不用勉強。」
「以前,我疏忽你了。以後,我會了解的。」
他隻是自己喜歡吃油炸糕,剛才也隻是想逃避林月盈看信帶來的窘迫。
他隻顧著自己,忽略了林月盈,這樣不好。
林月盈才剛吃了一口好吃的,她都快樂的要哭了,誰想直接被裴禁搶了好吃的。
林月盈也不是故意的,可這懷孕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掉眼淚了。
裴禁更慌了,「以前確實是我不好,以後一定不會了。」
他手忙腳亂的給林月盈擦眼淚。
林月盈委屈了好半天才說出口,「我想吃油炸糕。」
「真的?」
「真的。就是很想吃……」
林月盈簌簌落淚。
有路過的好心嬸子提醒著裴禁,「小裴,快去給你媳婦買。懷了孩子就這樣,會突然想吃點什麼,吃不到就會難過。」
裴禁覺得學到了很多,他跟嬸子道了謝,又一路帶風的跑去食堂,和人商量了半天,打到了最後一個油炸糕。
終於可以獨享一整個油炸糕了,甜滋滋的味道入口,林月盈隻覺得格外幸福。
裴禁也不急著回家,就隻陪在林月盈身旁,兩個人慢慢的散著步,走了好一會兒,才回了家。
裴母帶著丈夫和女兒,隔著窗戶看到小兒子和小兒媳婦的相處,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禁可算開竅了,要不我都怕月盈去了農村受苦。」
回了家,看到裴朝朝,林月盈又一次同裴禁伸了手,「老公,唐寧給你的信。」
「不合適。」
裴禁拒絕。
林月盈微微偏頭,「有什麼不合適的,那這封信給唐寧上班的地方,寫個舉報信最合適了。」
唐寧平日裡以裴朝朝的好姐妹自居,明明是她做了壞事,暴露了,卻還反咬一口冤枉裴朝朝。
要不是今天她和裴禁回來的及時,那個唐寧也是過分自信能顛倒黑白成功,恐怕現在裴朝朝已經在當眾給她賠不是了。
這種事想想都氣。
何況那個唐寧,行徑也是叫人不恥。
做錯了事情,非但不道歉,還用拙劣的演技裝暈。
林月盈可看得明明白白,就那演技,爛透了。
還有唐寧的爸爸唐青山,一個勁針對自己,還想對自己動手。
要是不讓唐寧吃點苦頭,林月盈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這些小心思,林月盈不會講,她隻認真同裴禁說:「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何況我這個做嫂子的,不能眼看著朝朝被人這麼欺負。」
裴禁突然覺得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失望。
她竟不是好奇信的內容。
給了信,裴禁就開始期待林月盈看一看信,要是她能因為使個性子,鬧個小脾氣就更好了。
林月盈沒有看信,就拉著裴朝朝一起給唐寧上班的紡織廠寫了舉報信。
看著她們姑嫂把信寫好,又把信裝進信封裡。
裴禁輕咳。
「老公,你怎麼了?著涼了?」
「不是。」
裴禁自然而然的上前,擠走了裴朝朝,坐在了林月盈身旁,「你就不想看看錶白信?」
林月盈搖頭,「唐寧本人看過那封信後,都辯無可辯。不用看呀,絕對鐵證,把信送出去沒問題的。」
「你不介意別人給我表白?」
林月盈認真的想了想。
唐寧的表白,她不介意。
原書裡,唐寧就是個炮灰女配,好像是嫁了鍾建國後來又離婚了。
「老公,我相信你呀。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又控制不了。但我隻要知道並且很相信你對她沒興趣就好了呀。」
林月盈一雙眼睛,笑起來彎彎的,讓裴禁光看著,就覺得很賞心悅目。
他向前傾了傾身子,親了親小女人的臉頰。
林月盈的身子僵了一下,她呆了呆,就大著膽子鑽進了裴禁懷裡。
裴朝朝在一旁,小聲嘟囔著,「這裡是書房,注意影響。」
「嗯,你出去。」
裴禁覺得很有道理的,把自家妹妹給攆走了。
裴朝朝順手還帶上了房門,帶上房門前大咧咧的幫他們做了宣傳,「爸、媽,別去書房。小哥和嫂子正膩歪著呢。」
林月盈的臉堂堂的,裴禁的耳尖也紅了。
他抱著懷中的小女人,根本捨不得撒手,他抱得很緊。
林月盈有些怕肚子裡的寶寶,挪了挪身子,小聲說:「小心寶寶。」
「你…」
裴禁咬了她的耳尖,「別動。」
林月盈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再一挪身子,就感受到了裴禁的炙熱。
咬著唇,她說:「不行,前三個月都不行。」
「讓我抱會兒就好。」
裴禁壓低了聲音,廝磨著懷中小女人的耳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