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假資本家小姐
三天後,周家父子被放了出來。
周正擔心當年謀害林母的事情被抖摟出來,去問了林月紅的情況。
他想著,她要是被判刑了,下到農場去改造,也就不會礙著自己什麼事了。
誰想,一打聽才知道,林月紅的家人來交了贖金,人已經出去兩天了。
「賤丫頭!」
周正惡狠狠的罵著。
他和他爹也顧不上什麼洗澡除晦氣,就滿城裡找起了林月紅。
裴禁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關係,很巧妙的讓周正打聽到,最近招待所裡住了一個出手特別闊綽的年輕姑娘,還是坐著軍區牌照的小轎車去的招待所,一看就是大人物家的閨女過來辦事了。
打聽到這些,周正前所未有的確認,林月紅這個賤人,背叛了他們父子。
不僅洩露了林母之死的真相,還和林月盈一起合謀,拿走了家裡那一千多塊錢。
特麼的。
他們父子吃牢飯,斷了胳膊,碎了骨頭,她一個小賤人在招待所裡吃香的喝辣的。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價錢沒談妥,不然給林月盈拿到了證據,他們父子哪可能輕易走出派出所。
「爹,不弄死她,早晚會賣了咱們。」
「要是那個老娘們的死被翻出來,我們兩個就完了。」
周偉用兜裡不多的錢,換了瓶酒,醉醺醺的說:「再弄死一個,不更有可能被發現嗎?」
「招待所裡也不好動手。」
周正心裡已經有了盤算,「那就把她叫到郊外去。」
「月黑風高,夜深人靜的,那個小賤人必須死。不然裴家的錢砸下去,那個愛慕虛榮的小賤人一定會徹底反水。」
周正打定了主意,就給招待所的前台送了一封信給林月紅。
夜半三更,林月紅瑟瑟發抖的去了城郊。
她帶了圍巾,蒙著臉,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小刀,心裡卻在突突。
林月盈說,現在周家父子恨透了自己。
因為她透露給周家父子,自己不僅洩密還拿了錢。
她還說,周家父子一定會找機會約自己見面,趁機弄死自己。
林月紅不想來,也不願意相信林月盈的鬼話。
可林月盈威脅了,不赴約,就去派出所那邊把罰金撤回來,讓她回去坐牢。
沒有辦法,林月紅隻能硬著頭皮去了城郊。
破敗的道路,泥濘不堪,甚至好像還能聽到狼叫聲。
林月紅越走越害怕,最後跪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周正如鬼魅般,從暗處竄了出來,手裡拿著鐵鍬就掄了過去。
林月紅求生欲十足,加上他右手有傷,這一鐵鍬被躲了過去。
「爹。快幫忙。」
周正喊著,周偉的酒瓶子直接砸在了林月紅的頭上。
鮮血流下,林月紅驚慌失措的尖叫。
「不要殺我。」
「我沒有洩密。」
「都是林月盈。」
周家父子一個用繩子勒住了她的脖子,一個用力的按住她的手腳,不讓她掙紮。
「你不死。早晚會說出去。」
周正惡狠狠的說著,勒繩子的手更用力了。
突然,手電筒強光照來。
「不許動,警察。」
順著強光,周家父子看到了圍追而來的警察。
在警察不遠處,還站著林月盈和裴禁。
周正明白了。
他中計了。
警察沒來之前,他壓低了聲音,「爹,你認罪,保我和紅紅。我們一定會弄死那個小賤人。」
林月紅驚魂未定,頭上的血越流越多。
她昏倒前聽到周正說,「紅紅,我是愛你的。」
周家父子被帶回了派出所,當年林母之死的謀殺案,周偉一個人認了下來,被判死刑。
而林月紅不顧公安同志的勸阻,執意就昨晚的事情,和周家父子和解。
最後,林月紅和周正,作為間接參與毒害林母的兇手,考慮林月紅未成年,周正又主動立功提供關鍵證據,兩個人一個被判了一年半,一個被判了兩年。
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周正和林月紅都進去了,也算是變相改變原書著一家人害死裴母的劇情。
周偉是惡性殺人事件,遊街後就是處以死刑。
執行死刑前,周偉指名要見林月盈,還讓她帶兩瓶好酒,估計說她不來,就永遠別想弄清楚小手指的事。
小手指是怎麼回事?墳墓裡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林母?
這些疑團不會因為真兇即將伏法就不存在。
裴禁陪著林月盈去見了周偉。
周偉喝光了酒,醉醺醺的對著林月盈在笑,「我的小正還在,他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小正他們去改造的農場,就是溝子村。等去了農村,你也沒能耐還這麼高高在上。」
「出賣親爹頂罪的人,有什麼可指望的?」
林月盈輕笑著說出了這一事實。
周偉說那些時,眼中流露出了不甘心。
「你媽就是個爛貨,都不知道有過多少男人,還資本家小姐出身。」
「忘記,呵呵。」
周偉打著酒嗝,「你媽是假資本家小姐,唐家都不要你媽了。哈哈哈,還有你妹的爹是誰都不知道,就坑我當冤大頭。」
突然他就罵了起來。
「就算我二婚,也不能當老實人欺負,讓我娶個爛貨,要不是你媽,我也不會丟工作,也不會天天酗酒。」
「林月盈,我弄死你媽,花她的喪葬費,都是她欠我的!」
周偉大聲吼著。
「你胡說八道,是你自己喝酒丟了工作,跟我媽有什麼關係?」
周偉更醉了,癡癡的笑著,「她不在家裡偷情,我會喝酒?」
「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姓裴的,她媽就一爛貨,你也不怕自己娶回家是個什麼玩意?」
「林月盈,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你媽的秘密,還有那個小手指,我知道是什麼回事。可我不會告訴你,哈哈哈……」
周偉發瘋的笑著,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你給我起來。把話說清楚!」
周偉再也起不來了,他終年酗酒,突發腦梗死了。
線索又斷了,林月盈心情低落的跟著裴禁回了家。
裴朝朝看到她回來,就迎了上來,「雖然小哥說了,你是嫂子是最重要的人,之前的事我也給你道歉了。可我小哥也不是收破爛的。你繼父死前說的那些話,我可都知道了,你最好解釋清楚。」
裴朝朝氣勢洶洶,「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小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