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男人身體倍棒的,你別亂補
胡大夫被請了過來。
他看到路老太一家,就闆起了臉來,自來恃才傲物的性子也上來了,「他們家的事免談。」
「在鎮上就仗勢欺人,踹車差點害人家懷孕的小媳婦流產。到了村子裡,還成了村霸,打別人家媳婦!這種惡人,村長你直接按村規處置,不用檢查,也知道他們就是罪魁禍首。」
路老太哼著疼,喊了起來,「你胡說什麼,我家兒媳婦才是被打的那個。」
「被你打的?」
胡大夫霸氣豪懟,「鎮上你就虐待你家流產的兒媳婦,這是瞧著來了村裡,沒人管束了,所以變本加厲的虐打了?」
林月盈和裴禁相視一笑,這胡大爺還是這麼的愛憎分明。
「胡爺爺,是我被冤枉打了她的兒媳婦。」
林月盈上前打了個招呼,很是委屈的撇嘴,「胡爺爺不幫我,我就被冤枉成殺人犯了。」
「是你這個很有孝心的小媳婦,好,幫你。」
胡大夫去檢查了柳紅的傷勢,就是不由得冷笑,「有些人,真是撒謊成性了。這位同志是在一個小時前,被一年紀在三十齣頭的男性,用左手的巴掌和右手的拳頭打成這樣的。」
路言心虛。
如果不是柳紅中午糟踐了白面,他也不會因為沒吃飯,血糖還是什麼糖的低了暈倒。
要知道,這一次暈倒,他不僅被扣了工分。
送他去鎮上診所的人,也被扣了工分,居然害他給了五塊錢的損失費。
這跟搶劫沒區別。
路言心疼肉疼壞了。
好不容易折騰到大晚上的回了家,他就發現柳紅迷迷糊糊地在家門口搓眼睛,老娘屎尿一身,還摔斷了胳膊,痛苦哀嚎的嗓子都啞了。
聽老娘說就是讓柳紅去裴禁家要兩塊排骨,回來改善改善生活,誰想柳紅居然把她丟在家裡,不理不睬,路言大恨不已,
柳紅剛醒,趕緊辯稱不是故意不管路老太的。她聽話去找林月盈要排骨了,突然就暈倒了,再醒來就在自己家門口。
這種說辭,明顯是匪夷所思的。
路言怎麼看,都覺得是柳紅出來偷懶,在自家大門口曬著太陽睡著了。
一想到自己老娘受的苦,路言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左一巴掌右一拳頭的打在柳紅臉上。
路老太還在一旁加油吶喊。
直等到柳紅被打的頭破血流了,母子兩才因為擔心出事,兩個人一商量,決定直接把這罪名推到林月盈身上。
反正這個女人心腸歹毒,家裡有點好吃的,都不知道分給他們家吃。
可這個胡大夫也太邪門了,就簡單檢查了一下傷勢,就看出這麼多了?
不行,不能讓林月盈逃脫了這個罪名。
這麼大好的機會,定了林月盈的罪,就能讓她給自己娘磕頭道歉,還能從裴禁手上敲詐一筆錢。
說不定裴禁會為此和林月盈離婚。
到時候,這麼漂亮又沒了男人的女人,他是不是也能嘗個滋味。
「不過你一面之詞,怎知你是不是信口胡說。何況你和這個打我媳婦的女人很是熟悉,怎知不是你幫他脫罪的說辭?」
胡大夫冷了臉,指了一溝子村的村民,通過望聞問切的前兩步,就把不少人的隱疾和秘密都給說了出來。
你腎虛,體力不行,可以調理。
你去年被狗咬了,恢復的還不錯。
還有你有風濕,抓緊治療,不然腿就廢了。
諸如此類種種。
溝子村上下,都服了胡大夫,再沒人懷疑他的判斷。
汪文茜有些傻眼,怎麼聽來聽去,前世裴禁那個惡毒前妻一點都不惡毒了?
那路言媳婦又是誰打的?
她向胡大夫追問,胡大夫卻是笑而不語,「一切村長會裁奪的。」
村民們心中也是有一桿秤的。
胡大夫給出的幾條信息,就差把路言這個名字給說出來了。
村長面色不善的看了路言一眼,「路言同志,你好歹也是部隊出來的。狼來了的故事,你總聽過吧。」
說完,他甩手就走。
田翠芳依舊在人前做好人,和路老太客氣了一番,就跟著自己男人走了。
路言急急的追出去,「柳紅說了,她是被林月盈給弄暈的。原本是暈在她家門口,卻被弄回到到了我家門口。這件事情,不應該給個說法嗎?」
村長覺得,自己剛才作為長輩,苦口婆心的說教,都白費了。
這個路言,不可教。
居然編出這麼離譜的謊話。
林月盈一個嬌滴滴的孕婦,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聽說今天下午給裴禁送了個水,還在地裡撒嬌,說路好難走,好累累什麼的。
就這麼個人,能打暈柳紅?
還能把人從自家門口拖到幾十米外的路家門口?
「路言同志,溝子村雖然是鄉下,可也不接受滿口謊言的無恥之人。你家裡的事,沒人會插手。但你總在村裡搞事情,哪怕溝子村接收了你全家來下放,也可以退回去,讓你原單位給你換一個地方下放。」
這是嚴厲的警告了。
路言知道,如果一旦被下放的村子退回去,自己一家會被下放到更偏僻更艱苦的地方。
他之前聽說那些被下放的,有的運氣不好,隻能住在牛棚裡,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
和那些地方比起來,溝子村已經很好了。
他沒有說謊,為什麼不信。
咬著牙,他向村長低頭,發誓一定要找到機會,讓林月盈和裴禁兩個人,為種種行為付出代價。
林月盈撫著自己小心口,連聲向村長、村民們還有胡大夫說謝謝,她說要不是有大家,她就被冤枉慘了。
她演技好,說謝謝,都說的讓人心裡舒舒服服。
雖然不少村民心目中,林月盈還是那個一刻不能沒了男人的懶媳婦,可大家對她的有禮貌,還是很有好感的。
看到了胡大夫,林月盈索性請了他去家中坐坐,正好打聽下婆婆的身體情況。
她剛發出邀請,一直站在她身旁的裴禁,突然就流起了鼻血。
「老公。」
林月盈看裴禁都仰起了頭來,還有鮮血順著指縫流出,小小的心,就跟著揪在了一起。
胡大夫給裴禁把脈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月盈一眼,還是訓斥了她:「你男人身體倍棒的,你別亂補,補大了,你一個孕婦能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