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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情人蠱

  孫晚星麻了,合著這男的找了那麼多的女人,那些女人跟了他那麼多年,歸來仍是處女唄?

  那林金枝說他有個兒子?孫晚星看向翁丹丹。

  翁丹丹感受到孫晚星的目光,道:「我兒子是我和我前夫的。」

  孫晚星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接了張小滿的鑼敲了一下,在巨大的聲響之下,青門縣三個女孩子就跟早上的周素文、劉娜娜一樣眼神獃滯,孫晚星又敲了一下,這一下讓她們尖叫著捂著腦袋倒在地上。

  翁丹丹也有些站不穩,但她的癥狀要比那三個人要好得多,她隻是扶著審訊的桌子滿頭大汗。

  劉洪波幾人多多少少是知道點蘇晚星的「神異」的,但現場看到孫晚星兩鑼就敲醒了這幾個女人,他們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張小滿、張敏一人舀了一瓢水往那幾個女人的嘴裡灌,不知道怎麼的,孫晚星看到這一幕,有老嬤嬤灌寵妾喝避子湯的既視感。

  羅錦碩恐懼極了,他瞪著眼睛:「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的催眠術那麼厲害,你怎麼能夠破解我的催眠術的?」

  他現在也顧不得劉娜娜說自己是針了,他死死地盯著周素文和劉娜娜,目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癲狂:「你們敢忤逆我,是不是因為她解了你們的催眠?」

  劉娜娜脫下鞋,也給了他一下:「你真是不長記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用這種語氣跟我們說話?」

  劉娜娜現在也不害怕自己會被感染上花柳病了,因為她終於想起來了,她跟了羅錦碩那麼多年,她們每次和羅錦碩同房,羅錦碩都是用的工具弄的她們。

  就是劉娜娜和周素文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麼到現在才想起來。

  但無論怎麼樣,隻要她們沒有染病就行。

  青門縣女生抱著頭的慘叫聲慢慢的停了下來,她們靠著牆在喘息。

  腦瓜子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陣痛,尤其是最後一個被羅錦碩催眠的江雪,臉色更是如紙一般的蒼白。

  就算是喝了好幾口有靈泉稀釋過的水也依舊一樣。

  孫晚星皺著眉頭,蹲在江雪面前,看著她越來越密麻的汗水,第一次有點麻爪。

  她發現這個事情她好像解決不了。

  正在這時,外頭有腳步聲響起。

  孫晚星轉過後,看到了穿著軍裝的顧陽曄以及穿著民族服飾的年輕女人。

  顧陽曄被她一把推開,她那雙繡得格外華麗的繡花鞋踩進了屋內。

  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朝著孫晚星走過來,「情人蠱?」

  她蹲在江雪幾人的面前,伸手上前去撫摸她們的臉,最後驚訝地轉頭看孫晚星:「孫同志,是你叫醒她們的?」

  她震驚極了,她太清楚孫晚星的底細了。孫晚星除了她功德金光比較多以外,別的能力可是一點都沒有!

  之前能靠澆水澆出來一個不知道去了哪裡的好運系統也就罷了,能徒手抓鬼也可以,現在連種了蠱蟲人都能被她喚醒了?

  「孫同志,可能你不記得我了。我叫苗香雲,你可以叫我阿雲。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她們喚醒的嗎?」滿屋子都是情人蠱的味道。

  苗香雲的脖頸上,有蟲子慢慢爬出來。那拇指粗細的蜈蚣,大大的蠍子讓孫晚星的雞皮疙瘩一陣陣的起來。

  孫晚星看著她那滿眼的求知慾,道:「就拿鑼鼓來在她們耳邊打了兩下?然後給喝了點我們這塊兒的自來水?」

  孫晚星的話,讓苗香雲自閉了。

  她覺得她苦學了二十多年的蠱術像是一個笑話。

  她苦笑著看著孫晚星:「孫主任,如果你收到我們苗家,我怕我這個聖女的位置都沒得坐。」

  話音落下,苗香雲就立刻高興了起來。

  「孫同志,你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家去做客呀?」她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孫晚星,「隻要你願意上我們家去。我們一定會用最高規格的禮儀來招待你。」

  孫晚星搖頭,「抱歉,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她問苗香雲:「苗同志他們這是?」

  苗香雲失落的嘆了一口氣,道:「這幾個女孩子中了我們苗疆的情人蠱。」

  「而且是改良過後的情人蠱。中了這個蠱的人會失去理智一般的去愛上那個下蠱的人。」

  「下過的人無論讓她們做什麼,她們都會心甘情願的去做。」苗香雲說到這裡皺眉。

  「最初這個蠱是兩情相悅的情侶,在心甘情願的情況下自願服用的。」

  「但是200年前有一個人改良了這個蠱,他用這個蠱顛覆了許多人的家族,後來改良這個蠱的蠱師伏誅,這個蠱也就被我們苗疆那邊列為了禁術。」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蠱。」

  苗香雲從懷裡拿出一個鈴鐺和一個做工考究的罐子。

  她滴了自己的一滴血在罐子裡,右手拿起鈴鐺輕輕的,有規律的左右搖晃。

  鈴鐺很小,但聲音卻格外的清脆,搖到一半她伸手敲了敲罐子,罐子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已經鎮靜下來的周素文,劉娜娜和江雪六個女人捂起來胸口,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看到她們的動靜,苗香園搖鈴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周素文等人控制不住的張開嘴巴,一隻如同蟑螂大小一般的蟲子從她們的嘴中緩緩爬出來。

  這其中翁丹丹嘴裡的那隻蟲子是最小的,隻有一個小拇指的指甲蓋那麼長。

  江雪的很肥碩,那體型都快趕上蟑螂了。

  剩下幾人的蠱蟲中規中矩,並不是很大。

  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幕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孫晚星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幾隻蠱蟲慢慢的掉到地上,朝著罐子爬過來,最後裝進罐子當中。

  在苗香雲蓋上罐子蓋的那一剎那,羅錦碩再也支撐不住,吐著血從審訊椅上站起來。

  他額頭青筋暴起,脖子上的經絡呈現出駭人的青灰色。

  「你們在幹什麼?給我滾吶,滾吶,你這該死的破鈴鐺,給我停一下,停一下!」他低聲嘶吼著,血沫噴濺在審訊椅子上。

  離他離得近的一些人飛快退後,就怕沾上他的血,也被感染花柳病。

  苗香雲端起裝了古城的罐子走向他,鈴鐺換了一個節奏搖晃。

  這個節奏比較剛才的節奏要慢很多很多,但他每搖一次鈴鐺,羅錦碩就要嘶吼一聲。

  隨著他的嘶吼,他的臉,額頭,脖頸這些裸露在外的皮膚有著一個一個的凸起。

  這些凸起在緩慢的蠕動著。

  最終這些凸起破皮而出,破皮後的蟲子露出了它們的真面目。

  較之劉娜娜等人口中的蠱蟲,這幾隻蠱蟲要更加的肥碩一些。

  他們個個都有拇指那麼大,外殼油亮中隱隱帶著一絲血紅。

  破壁而出的蠱蟲,沒有了支撐的點,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

  最後一隻蠱蟲掉出來,羅錦碩已經倒在了地上。

  審訊椅壓在他的身上。

  苗香月再次打開罐子,掉在地上的蠱蟲開始活動,最後和翁丹丹幾人口中的蠱蟲一樣,爬進了罐子當中。

  苗香月蓋上蓋子,將鈴鐺收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孫晚星。

  她覺得孫晚星這個大功德者在身邊真的是做什麼事情都事半功倍!

  以往她要牽引出一個這種多方向使用的蠱蟲困難得很,恐怕得放三碗血才能把這些蠱蟲收回來。

  但是今天!她隻用一滴血就把這群蠱蟲引出來了!

  母蟲也沒有任何掙紮的跡象!!

  苗香雲自打出了寨子,跟著不容易,雖然走南闖北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完成了任務。

  「孫同志,你真的不跟我回家嗎?」苗香雲開始暢想孫晚星跟她回老家,怎麼把他們這一支苗族發揚光大的場景了。

  孫晚星…「抱歉…」

  苗香雲很失望。

  孫晚星咳嗽一聲,目光落在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羅錦碩身上。

  「他沒氣兒了?」

  「還活著呢,隻是也活不了多久了。」苗香雲把罐子仔仔細細的放好,從兜裡掏出幾顆白色的糖豆遞給離她最近的翁丹丹。

  「你們把這個吃了吧,不能被蠱蟲寄生多年。對你們的身體是有很大的損耗的,這個能幫助你們儘快把氣血補回來。」

  翁丹丹接了糖豆,看向孫晚星,孫晚星朝她點點頭。

  翁丹丹取出一顆糖豆放入口中,再把剩下的糖豆發給另外幾人。

  孫晚星見羅錦碩一時半會死不了,放下心了。

  顧陽曄在這時走了進來,小小的審訊室裡面更加擁擠了。

  孫晚星拿出那個眼鏡遞給他們。

  「這個眼鏡是我從羅錦碩的身上摘下來的,在每次勾的姑娘之前她都要摘掉眼鏡然後做幾個噁心人的動作。」

  「現在你們來了,那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們來管了。」孫晚星朝安國棟伸手。

  安國棟把從單位出發時交代他整理好的筆記本遞到孫晚星的手上。

  「好了,咱們也算是完成這個事情都交接了,咱們走吧。」孫晚星把本子遞給顧陽曄。

  顧陽曄接過本子朝孫晚星敬了一個禮。

  「謝謝孫同志。」

  孫晚星擺擺手,領著大傢夥走出審訊室的門。

  路過幾個有點眼熟的人的身邊時,她還笑著和人打了招呼。

  張敏幾人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被關上的審訊室。

  眼中滿滿的都是好奇,好奇中摻雜著一絲絲的害怕。

  今天的這個事情實在是震碎了她們的三觀。

  先是孫晚星敲鑼喚醒周素文幾人,後是穿著漂亮的苗疆少女從她們引出蟲子。

  哪一樣都足夠讓她們震驚。

  張敏幾人覺得這一遭,她們能夠拿出去吹噓一輩子。

  她們有很多話想問孫晚星,特別是那一群人的身份。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又在體制內待了那麼久,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好處。

  因此哪怕再好奇,他們也緊緊的閉上嘴巴,隻是彼此之間的眉眼官司打得火熱。

  孫晚星當做沒看到,溜溜達達的走在前頭,路過肉店,決定一會兒去看看有沒有大骨頭。

  昨天周爺爺說了,他過來的時候帶上了一些他腌的酸菜,拿來燉骨頭味兒最香。

  孫晚星吃過東北的酸菜大骨頭,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一行人回到政府大院,孫晚星推開辦公室的門。

  在看到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仰著腦袋呼呼大睡的人時,孫晚星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李偉川起來。」梁新原走過去敲了敲桌子。

  敲擊桌子發出的悶悶的聲響,驚醒了睡得正香的李偉川,他睜開眼睛擦了擦嘴角。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沒看到我在睡覺?」仗著自己有一個當縣長的姐夫,李偉川橫慣了,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罵人。

  「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我在睡覺嗎?叫你大爺呢叫?」這句話後面還綴著幾句攜帶器官的侮辱性辭彙。

  梁新原再怎麼說也是她孫晚星的下屬,她還沒有這麼罵過梁新原呢,李偉川這個傻叉憑什麼罵?

  她隨手抄起左手邊的一個東西朝著李偉川丟過去。

  這套東西掉落在李偉川的頭上了,孫晚星才發現那是一個黑闆擦。

  粉筆灰沾了孫晚星一手,說完先拍了拍手,看向被砸的徹底清醒過來的李偉川。

  「清醒了嗎?在我的地盤罵我的人,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李偉川的那個靠山冉縣長孫晚星見過幾面,之前孫晚星對那個冉縣長的印象還行。

  畢竟這麼多年裡也沒有被於健一那一夥人腐蝕,還能堅持在崗位上為人民服務,多少是有些值得敬佩的。畢竟於建一那一夥人別的東西沒有錢最多。

  但現在她對冉縣長的印象跌落谷底。

  他作為李偉川的姐夫,他難道不知道李偉川是個什麼東西嗎?

  就李偉川這一臉的草包樣,他還能把李偉川扶上高位。

  他自己又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李偉川指著孫晚星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誰?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孫晚星看著李偉川那張狹長的馬臉,「曾經也有好幾個人問過我這個問題。後面他們的靠山都被我拉下馬了。」

  孫晚星覺得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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