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報應到來
喬茵茵吃飽喝足了,白天又開始出門奮鬥,柳家和付家的事傳遍了台北,也就一個晚上的事,那可真是高層之間的笑話。
陸晏35歲年紀坐在高位,看著這幾位的臉色:「我真是搞不明白,有什麼事值得讓兩位大打出手,這件事對彎彎造成多大的影響,你們一點都不知道嗎?」
「柳乾居然被人活活打死了,你們就沒有攔著,就那樣獃獃的看著,你們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你們的野心也太大了。」
付鑫笑呵呵的像個老狐狸:「陸司令,您是不是太誇張,我們隻不過是打打鬧鬧,我女兒被柳家囚禁了兩個多月,精神已經恍惚,根本無法思考。
她做出這件事也是把我們嚇一跳,我們有什麼辦法,要不您把她殺了,反正她的兒子已經被柳家派到大陸,是死是活根本就不清楚。
據說,大陸那邊送來了一條腿,一隻手,其餘的殘肢還沒見到,我估計是活不了了。」
陸晏皺起眉頭:「什麼意思?誰讓他派人去大陸,不知道現在局勢很嚴謹,真是會闖禍,還嫌棄現不夠煩躁嗎?」
「前段時間銀行被攻擊,直接消失了十幾億資金,這個空缺誰來彌補,柳家嗎?還是付家,還是我陸家,你們誰告訴我。」
其餘人都低著頭,彎彎當局負責人賴青山,笑眯眯的:「您就是生氣都沒用,事都已經發生,還是想著怎麼解決為好。」
「不過,我很好奇,柳乾派人去大陸做什麼,難不成,他們當年過來的時候,在大陸留下了孩子?」
所有人都看向了角落裡的柳長安,他支支吾吾的,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不是的,是當年有後輩在那裡生存,我父親感覺太辛苦,想要把她接回來,誰知道,她把我們當做仇人,就釀成了如今這樣。」
陸晏覺得他們在撒謊,他猛拍桌子:「你是在告訴我,一個女孩子可以穿過海岸線,來到彎彎威脅你們,偷走了十幾億。
你是不是把我當做傻子,還是你的腦子被門夾了,不會思考嗎?
十幾億的資金,需要多大的船運送,這裡四周都被我們管理著,什麼都進不來,不要說那種莫名其妙的船隻。」
「我希望你告訴我真相,不然,柳家就徹底搬離那個區域,已經不合適在那居住,你們現在已經脫離這個層面。」
柳長安驚訝的擡起頭,為什麼不是他接替父親的位置,而是被驅逐。
可是他不敢問出來,他知道這不是他可以承擔的。
喬茵茵把這裡的環境摸透徹,這裡還有一些R國的後代殘留,說話間還夾雜著英文,看來這裡還帶著被統治的後遺症。
這裡發展的的確不錯,可她真的不習慣,也不稀罕在這裡待著。
不過在路上開著車,還真是興奮的很,這裡的一些技術,的確比內陸發展的要快一些。
她今天買了一輛車,彩色電視,洗衣機,冰箱,風扇都買了一些,有錢不花留著做什麼,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花的出去。
更多的是買一些可以增值的珠寶首飾,那些人恨不得彎腰送她出去,玩得開心了,她自然要去回飯店。
她出行都要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出事扯到她身上,可就不好意思了,她又要收拾其他人。
喬茵茵跟柳家的恩怨實在太久了,今天晚上,就要結束這一切。
她回到酒店,專門給前台帶了兩個髮夾,好幾十台幣,算是賄賂下人家,問起來的時候,還可以遮掩下。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就像另一個世界的人,不再是暗色的衣服,艷麗的像一朵花。
喬茵茵換上最輕便的運動服,頭髮輕微的盤起來,用一個簪子固定住。
看著付家正在吃飯,就把柳垣的屍體丟在門口,讓這些人好好地看看。
付雪梨吃飯也是魂不守舍,正在被付鑫嘮叨,沒想到就被警衛打斷了節奏。
「什麼事情,沒看到家裡人都在吃飯,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警衛低著頭:「老爺,出事了,柳垣少爺的屍體回來了,被人丟在了門口,鮮血淋淋的,我也不敢動。」
付雪梨手裡的碗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她驚慌的站起身:「你說什麼,我兒子在哪裡,怎麼不出來找我。」
付鑫覺得這是有人專門來噁心他:「給我查,我就不信了,這裡看管的那麼嚴格,居然有人可以丟進來屍體,狂妄至極。」
付雪梨慌張的往外跑著,看著地上的屍體還帶著鮮血,甚至還帶著溫度,心裡的悲痛無處發洩。
她失聲痛哭著:「我的兒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到底被誰帶走了。」
「為什麼,到底是誰,誰啊!你出來,我到底怎麼得罪你們,要這樣對待我的兒子。」
「有本事,你們沖我來,傷害我兒子算什麼本事,來啊....」
付家人跟著走出來,就看到他身體每一處帶著傷痕,甚至可以看出他已經很久沒換衣服,鮮血還在往外流著,就像剛死,明顯就是距離很近。
「給我查,查清楚到底是誰。」
付雪梨臉上帶著淚痕:「爸,是柳家人,之前就有人告訴我,是柳乾把垣兒囚禁起來,就是為了不讓垣兒得到寶藏,害怕他的權勢大過於他。」
付鑫沒說話,就突然間咣當一聲癱倒在地上,他驚恐地想要站起來,渾身根本沒有力氣,想要說話,嘴都張不開。
警衛趕忙把他扶起來,可這身體太沉重,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本以為這是特例,沒想到付家的子孫後代,隻要剛才吃飯的,全部都如此,就像是被詛咒。
各位婦人都驚呆了:「老爺,你們都怎麼了,趕緊爬起來。」
他們說話也發不出聲音,警衛都著急了:「老夫人,好像老爺子和少爺們都渾身無力,說不出話,這是得了什麼重病,趕緊送醫院。」
付雪梨坐在那裡,哈哈大笑著,抱著兒子的屍體往院子裡面走去。
「報應啊!都是報應,這就是惦記別人家財富的報應,哈哈····死不足惜啊!付家也是要遭報應的,哈哈....」
「兒子,媽帶你回家,媽會好好地安葬你,回家了,不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