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自然也能再去公司
「在你眼裡,你兒子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嗎?你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就算讓他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會不快樂,你也無所謂嗎?」
雲裴實在氣不過,就跟她理論了起來。
對此,方茹琳嗤之以鼻:「少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為自己開辯,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同意我兒子跟你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雲裴心口一噎,將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支票拿出來,遞給她:「這是你之前給我的報酬,分文未動,還給你。」
方茹琳看了一眼那張支票,冷哼一聲:「是了,勾搭我兒子這艘大船,你當然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想放長線釣大魚?呵。」
怒氣在雲裴的胸口衝撞著,渾身的細胞都布滿了憤怒的因子,讓她非常難受。
自己不過是想做件問心無愧的事,到她眼裡竟成了別有深意。
雲裴實在想不透為什麼她會習慣性的用這種狹隘的眼光去看別人,把其他人想得那麼不堪。
「隨便你怎麼說,話不投機半句多。」
「呵,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被我說中就惱羞成怒了。」
嘶……就這樣還能被曲解成這樣,雲裴也是無語了。一昧的剋制自己的怒氣,導緻她的肩膀一直在不停地顫抖著,臉也越來越紅。
「媽,你在做什麼?」
馮祺朗遠遠地看見了這一幕,連忙走到兩人中間,將雲裴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方茹琳。
動動腳指頭差不多都能猜到,一定是他媽又想方設法的趁他不注意為難雲裴了。
「我幹什麼?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祺朗你真的不能跟她在一起,她跟你在一起,就是圖你的錢。」
「她就算圖我的錢,我也認了。媽,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這種多餘的事?就算你怎麼反對,我都不會改變主意,我是個人啊,不是受你操控的玩偶。」
馮祺朗死死的皺著眉頭,所有的不滿全都寫在臉上。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晚來一步,情況會變成什麼樣。
有可能雲裴就這樣被他媽給逼走了,而他對此一無所知。
明明是自己一意孤行帶雲裴來這裡,卻不能保護她,還讓她受委屈。
馮祺朗咬了咬牙:「既然媽你不歡迎雲裴,我會帶著你離開。之後你也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會回來,除非你什麼時候能夠接受雲裴了再說。」
方茹琳眼睛瞪得老大:「祺朗,你是要因為這個女人跟你媽斷絕母子關係嗎?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是他給我灌了迷魂湯,而是媽-逼著我這樣做。」馮祺朗無奈的看著方茹琳,眼神中滿滿的痛苦跟沉重。
如果可以,他又何嘗願意這樣,但母親不接受雲裴,如果不這樣,兩難的境地就永遠不會解決。
深知繼續跟方茹琳交流下去,她也不一定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馮祺朗心中當即有一個決定在心裡慢慢成形。
「我就先帶著雲裴走了,您好好照顧身體。」
說罷,馮祺朗牽起了雲裴的手,直接帶她一路穿過客廳,往院子外面走。
李伊然一直都在暗處偷聽,發現了馮祺朗的決定之後,瞬間不淡定跳了出來:「祺朗,你真的要這麼衝動嗎?方夫人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就忍心看著她一把年紀了沒有子女的陪伴?」
馮祺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這不是還有你嗎?你可以讓她收你做乾女兒,這樣不就有陪伴了?」
李伊然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心也好似被刀子給紮了似的。馮祺朗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卻無形的拒絕了她。
什麼乾女兒,能分到馮家的財產嗎?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馮祺朗又補上了一句:「你可以多用點心,說不定以後她會願意分你一點馮家的財產。」
李伊然笑臉僵硬,被馮祺朗的氣勢壓倒往後面倒退了好幾步。這種不堪被暴露在陽光下的感覺令她非常難堪,而又尷尬。
方茹琳瞪了她一眼,表情中毫不掩飾的嫌棄。
「祺朗,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馮家的家產以後都是要留給你的……對!」方茹琳說著說著,突然向找到了主心骨一眼,兩眼放光,「如果你繼續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以後馮家的錢跟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她隻愛你的錢,很快就會受不了離開你的。」
雲裴聽到這樣的話,瞬間就沒辦法繼續保持沉默了。
她緊緊握住馮祺朗的手,沖著方茹琳微微一笑:「關於這一點,方夫人你盡可以放心,就算祺朗沒錢了,我也會繼續喜歡他,大不了我養他就是了。」
她說完之後,雲裴立馬感受到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而那目光很明顯是來自馮祺朗的。
他笑得一本滿足,用力回握住了雲裴的手,自信的看向方茹琳。
「媽,雲裴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方茹琳氣得臉黑:「你笑吧,遲早有你哭的一天。」
……
雲裴跟馮祺朗回到她的小公寓之後,外面的天色已經接近全黑。
兩人到雲裴的住處已經很晚了,窗外的沉沉的夜色,好像是一塊黑布蓋在了整座城市的上空。
馮祺朗往沙發上一躺,似笑非笑的看著雲裴。雲裴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以後我負責貌美如花,你就要負責賺錢養我了,放心,我很好養活的。」男人挑了挑眉,將吃軟飯這種事說的落落大方。
雲裴的臉上布滿紅霞:「那不是為了應付你媽才有的說辭,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就是當真的,親愛的,我現在無家可歸,你必須收留我。」
說得好像是她害得一樣……呃,雲裴心虛了,馮祺朗這樣確實跟自己脫不了什麼關係。
她看了看馮祺朗,絲毫沒有一點被家裡趕出來的悲傷,倒像是頭一回離家出走的叛逆少年滿懷喜悅。
心裡的罪惡感也一點點加重了許多:「你之後是不是也不能去公司上班了?」
公司是馮家的企業,還是上一輩一手創造的財富。雲裴以為方茹琳說了那樣的話,十有八九是要斷絕馮祺朗的經濟,自然也能再去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