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不要再打了
「怎麼樣,舒舒有沒有事?」
在得到馮舒出事的消息之後,馮祺朗就第一時間趕到了現醫院,整個人風塵僕僕的十分狼狽。
雲裴哄著眼睛搖了搖頭,視線不由得望向了手術室門口的方向。馮舒還在裡面洗胃,具體情況還要等醫生他們出來之後才能知道。
「怎麼會這樣?」
雲裴想到了章治送的那個蛋糕,在真相還沒有出來之前,她也不敢輕易妄下定論。
正這麼想著,手術室的門突然就被人推開了,醫生走了出來。兩人的注意力當即就被轉移走了。
「醫生,我侄女的情況怎麼樣,她還好嗎?」
「你們是她的家屬?怎麼還會給她吃下那麼危險的東西,她吃下去的蛋糕裡有農藥,這已經涉嫌謀殺了。我想警察應該介入一下這件事比較好。」
醫生不滿的盯著兩人,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殺人犯一樣。
馮祺朗跟雲裴瞬間明白了過來,這個醫生隻怕是把他們倆當成了虐待小孩的變態。、
雲裴連忙解釋:「蛋糕不是我們給她的。」
「不是你們,那會是誰?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雲裴猶豫著,依舊不確定是否要把章治給供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章治也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我聽說舒舒出事了,她怎麼樣?」
「你怎麼還好意思問她怎麼樣?」一見到章治,雲裴心裡的怒火刷的就全都跑出來了。
舒舒還那麼小,章治怎麼下得去手?以前都是自己看錯他了。
「不是你給她的蛋糕,又在裡面下了農藥,舒舒怎麼可能進醫院?」
「章治,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舒舒還是個小孩子啊,她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雲裴再也憋不住,眼淚跟著一起滾了出來。
章治懵了,蛋糕,什麼蛋糕?為什麼雲裴會指控他殘忍?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章治的臉就被馮祺朗給狠狠地招呼了一圈,瞬間鼻青臉腫,狼狽的倒在地上。
可這一拳哪裡能抵消馮祺朗心裡對章治的怨恨以及怒火。
「章治,你太讓我失望了。舒舒那麼小,你也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
馮祺朗又一拳朝著章治的臉打了下去。
「我對她下什麼手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否認?你是說雲裴跟舒舒合起夥來污衊你嗎?」馮祺朗冷笑,眼睛泛紅:「一直以來,我對你處處忍讓。都是因為你是我哥,我們倆是親兄弟,爸媽生前對不起你……」
「可對不起你的人是他們不是我,你還想要我怎麼樣?你以為自己做的那些小動作我真的不知道嗎?我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現在倒是越來越過分了,你什麼時候能適可而止?」
一開始章治還能勉強保持理智跟馮祺朗苦口婆心的解釋,但隨著馮祺朗的語言越發偏激,他也就越無法保持冷靜了。
「你處處忍讓我?我要求你處處忍讓了嗎?憑什麼都是他們的孩子,你即使身體不好也不會被他們嫌棄,而我卻要流落街頭?」
「都是他們的骨肉,你可以繼承公司,我卻隨便用點錢就可以打發?他們偏心不要太嚴重。」
章治在乎的果然是公司。
所以都不擇手段的對馮舒。
馮祺朗越想越氣,什麼傷人說什麼:「你怪他們偏心,怎麼不想想自己對他們什麼態度?你恨他們,換做是你,你會把公司交到恨自己的人受傷,眼睜睜的看他敗壞自己的心血嗎?」
「就憑你的能耐,怎麼可能管理的了公司?」
這話要多輕蔑便有多輕蔑,即使是站在一旁的雲裴也有些聽不下去了。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小聲提醒馮祺朗:「祺朗。」
兩人都處於憤怒的邊緣,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你的那點能耐,怎麼能談下劉總的大單子,如果不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幫你,你隻怕是到現在還在吃閉門羹。」
章治腦袋嗡嗡作響,這話著實傷害到了她的自尊心跟好強心。章治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去對著馮祺朗的臉拚命出拳。
「啊。」雲裴捂住嘴,大驚失色。
她在馮祺朗的嘴角看到了一抹血絲,足以可見章治下手之狠。雲裴的心臟撲通狂跳著,這種感覺很不妙。
她隱隱預感到兩個人會打起來,想要勸解,但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下一秒,馮祺朗就像隻憤怒的雄獅一樣沖了出去,很快就跟章治扭打在一起。兩個人都是拼了命的下狠手,絲毫沒有要留情面的意思。
「你們不要再打了。」
雲裴想要上前去拉開兩個人,但是在她行動之前,醫生跟護士就先控制住了她的行動。
「這位小姐,你現在不能上去,要是他們打架傷到了你怎麼辦?」
「是啊,請你保持冷靜,我們馬上就叫保安來。」
很快,不止是保安來了,就連警察也很快趕到了現場。
雲裴他們幾個人都被警察帶到了單獨的房間進行審問。
章治開始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給馮舒買過什麼蛋糕,更不知道她吃蛋糕中毒的事情。還是雲裴告訴我的消息」
警察的目光立馬落到了雲裴身上,雲裴有些緊張,但是依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尤其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全部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你會懷疑是章治下的手,也是因為馮舒說過蛋糕是章治送的嗎?」
「嗯。」雲裴點了點頭。
警察再次看向章治。
章治咬了咬牙:「我並不知道馮舒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我可以發誓並沒有買蛋糕叫人送給馮舒。好端端的,我送她蛋糕做什麼?」
「公司是要給馮舒的,如果不剷除掉她,你怎麼得到公司呢?」馮祺朗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章治立刻狠狠瞪了他。
氣氛就在一瞬間重新變得劍拔弩張,空氣中都瀰漫著火藥味。
眼看著兩個人激將再次吵起來,警察連忙發聲:「你既然說自己沒有做過,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