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難道是保姆買的
馮祺朗將事情的始末簡單扼要的告訴了章治,又跟著他一起打車來到章治的住處捉人。意外的是,已經人去樓空,哪裡都找不到蘇躍的人影。
就像是知道自己會敗露所以提前溜走了,又或者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
比如,章治。
馮祺朗狐疑的視線落在章治身上,章治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不說,還一語道破了馮祺朗此刻心中所想:「你在懷疑我對她通風報信嗎?」
馮祺朗沉默的不說話。
章治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自證清白:「你要是懷疑我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從公司離開,娶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離你跟雲裴遠遠地,這樣你就可以不用那麼擔心了吧。」
一聽說章治決定離開,馮祺朗心裡的天平一下子傾倒。
「個,你別這樣。我不是那個意思。」
章治笑了笑:「你不用解釋,我都懂。因為涉及到了雲裴,所以你開始自亂陣腳,你對我不放心,也再正常不過。」
他越是這麼說,馮祺朗心裡反而越發愧疚了,對他的懷疑也基本上降低到了最低。
「哥,你別說了。是我對不起你。」
「沒事,我沒放在心上。雲裴沒事比什麼都好。」章治這樣說著。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一起回到了工作崗位。
回去之後,馮祺朗跟雲裴解釋了這次的誤會,雲裴很快就相信了。
這是也算是暫時告下了一段落。
而蘇悅悅,此刻正坐在何俊陽的車上。何俊陽面色凝重的轉著方向盤開車。因為他的緣故,整個車裡的氣氛也格外的凝重,蘇悅悅受不了這種無聲的針對:「你還要這麼闆著臉多久,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聞言,何俊陽憤怒的轉過頭來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章治機智應付了過去,又給我發簡訊通知我把你帶走。要是被馮祺朗知道了,你會把害死的知不知道?」
蘇悅悅不滿的咬了咬嘴唇:「我怎麼會知道馮祺朗還派了人跟蹤我?」
「所以說,你蠢鈍如豬!」何俊陽氣急敗壞。
這樣的話蘇悅悅更不願意聽了:「當初讓我勾引接近章治的人是你,現在罵我的人也是你。何俊陽你可真行,好人壞人全讓你一個人當了。」
「呵。」何俊陽冷笑,毫不掩飾對蘇悅悅的嫌棄跟看不上眼,「你說得對,是我錯了。就你,怎麼可能抓得住章治的心?我看你以後還是別白費功夫了,頂著這張臉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去吧。」
「那你之前承諾給我的朗祉集團的財產跟股份呢?」
「我讓你做的事,你有哪一件是做好的?到現在,你還好意思問我要酬勞?」
蘇悅悅聽明白了何俊陽的意思,但是她不甘心:原本唾手可得的東西,現在卻要跟她說再見。
離開了何俊陽,她什麼都得不到,還有過著那種無人問津的生活。將來說不定也會為生活疾苦所困……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種情況,蘇悅悅就忍不住哆嗦起來。那樣的生活,才不是她想要的。
蘇悅悅立馬對何俊陽服軟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乖乖聽你的話好不好?」
「抱歉,下去吧。」
何俊陽將車子停了下來,還打開了車門,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悅悅,那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
蘇悅悅臉色慘白,何俊陽居然要放棄她?就因為她差點被馮祺朗發現他們跟章治之間的關係嗎?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這張銀行卡你拿著,隻要你不大手大腳,也夠你花個幾年,以後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何俊陽邊說著,邊拿出銀行卡拍在蘇悅悅的手上。那架勢勢必要跟她劃清界限。
蘇悅悅很慌張,不想接受,但是何俊陽卻轉身就走,還關上了車門。
突然,他停頓了一下,蘇悅悅眼中重燃希望,以為何俊陽反悔了,不想讓自己離開。
但是她想錯了。
何俊陽告訴她:「有件事我必須提前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敢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馮祺朗,不管你之後躲到了哪裡,我也一定會找出你的下落。然後,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最後一句話,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的呼喚。蘇悅悅背後冒出一股寒意,就像是有小蟲子在背後不停的蠕動,令人毛骨悚然。
蘇悅悅害怕的不行。
回過神來的時候,何俊陽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蘇悅悅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目光深沉而複雜,讓她就這麼離開了,她實在不甘心。
尤其自己後半輩子偷偷摸摸的活,隨時提心弔膽著會不會又警察找上門來。而馮祺朗跟雲裴卻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她絕對不能就這麼走了。
最起碼,一定要讓雲裴印象深刻才行。
一個惡毒的計劃逐漸在蘇悅悅的腦海中成形。
……
「舒舒,你怎麼在吃蛋糕?」
雲裴下樓的時候,就見到馮舒正在吃一個精緻可愛的蛋糕,看上去非常的有食慾。
「雲裴姐姐,你要不要吃一口,非常好吃的。」
小傢夥將蛋糕分了一小塊給她,雲裴正打算吃,突然之間她愣住了:「等等,舒舒,你這蛋糕是從哪裡來的?」
家裡應該沒有蛋糕才對,難道是保姆買的?
馮舒也跟著納悶了:「剛才一個外賣小姐姐送過來的,說是章治舒舒送給我的。」
「原來是章治啊。」雲裴鬆了一口氣,正打算享用那塊蛋糕的時候,突然間馮舒臉色大變,手上的蛋糕掉在了地上,痛苦的捂住了肚子:「雲裴姐姐,我肚子好疼啊。怎麼會這麼痛?」
小傢夥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雲裴被她的反應給嚇得不輕。哪裡還顧得上吃蛋糕,連忙跑過去檢查馮舒的情況:「舒舒,怎麼會肚子疼?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蛋糕?」
「不知道,就是好痛。」馮舒越哭越兇,早知道吃蛋糕會這麼難受,她一定不吃。
雲裴見到她這副難受的樣子,也不敢耽擱,連忙叫了車,帶著馮舒直奔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