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又發了什麼瘋
不知想到了什麼,章治突然沉默了下去。
見狀,馮祺朗不由的冷哼了一聲:「說不出來,是心虛了吧?」
章治皺著眉頭:「當時我一個人在家裡並沒有什麼證人,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但我真的沒有買蛋糕。」
「你說沒有就沒有?不是你為什麼外賣員會說是你買的蛋糕呢?」
「萬一那個人不是外賣員呢?」章治不甘心的反問他。
兩個人的視線再次對上,噼裡啪啦的。看著又要往一言不合吵起來的方向上發展。
雲裴隻覺得偏頭疼,看章治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她也慢慢的動了惻隱之心,忍不住對馮祺朗說道:「你先別著急冷靜一下,不知道警察同志能不能幫忙調查。」
警察點了點頭:「這件事暫時就如果我們把這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們都會受到我們的人的看管。」
對於這一點三個人都不是很介意,相反反而很贊同,因為這樣十分有效地阻止了危險。
畢竟現在馮祺朗也沒完全放心章治,而雲裴不用隨時擔心兩個人會打起來了。
醫生走了過來,告訴他們:「馮先生,雲小姐你們的侄女已經醒了,你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馮舒醒了?
雲裴跟馮祺朗驚喜不已,他們當然要過去看。章治也跟了過去,他隻是想找馮舒問問清楚蛋糕的事情。
幾個人很快來到了馮舒所在的病房。
小傢夥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都緊緊的拽著被子,看上去像是可憐無助的小動物一樣。
「舒舒。」雲裴身體裡潛藏的母愛的一部分立馬被激發了出來,心疼地走了過去,將小孩兒攬進自己的懷裡。
馮舒害怕的抖了抖,用力想推開雲裴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力氣,之後小孩兒開始失聲尖叫表現得十分反常,雲裴跟馮祺朗他們都被馮舒這樣的反應給嚇住了。
「舒舒,你這是怎麼了?我是你雲裴姐姐啊!」雲裴不斷跟小孩兒解釋自己的身份,同時心裡還湧現出一些不安的感覺。
就連馮祺朗都跟著皺起了眉,他想過去跟馮舒接觸,但是同樣被躲開了。
馮舒哭的越來越厲害,整個病房裡都是令人心碎的哭聲。
這樣的情況實在反常極了,馮祺朗他們隻好找來了醫生,醫生給馮舒打了鎮定劑之後,情況才算穩定下來。
馮舒又重新睡了一覺,等她醒來的時候,倒是不哭不鬧了,安靜的有些過分。
「舒舒?」雲裴小心翼翼叫著她的名字,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她。
聽到雲裴的聲音之後,馮舒果然擡起了頭。
「嘿嘿。」
她對著雲裴露出了一個有點憨狀的笑容。
雲裴心裡當即咯噔了一下,心裡說不上來的不對勁。忍不住看向了馮祺朗,向他求助:「你有沒有覺得舒舒看上去怪怪的?」
馮祺朗點了點頭,心裡隱隱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把他自己都給嚇了一跳。
刻不容緩的再次找來醫生,醫生了解了情況之後,神色緊張的給馮舒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看到拍出來的片子之後,醫生的表情越發凝重了。
「醫生,這是怎麼了?」
「這……」醫生為難的看著他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把這個沉重的事實說出來。
他越是這樣雲裴越心裡越沒有底,愈發慌張。
「到底是怎麼了?你能不能說清楚,這樣吞吞吐吐的,我們反而更加擔心。」
醫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馮先生,雲小姐,我知道這個消息對你們來說很難以接受,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馮舒她現在變成了一個腦癱患兒。」
砰!
腦癱兩個字像是一把重鎚將馮祺朗跟雲裴都砸得暈暈乎乎。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早上還正常的孩子,下午就跟腦癱兩個字扯上了關係。
「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們雖然已經給她洗胃了,但到底還是我一些。農藥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副作用,尤其是腦子這一塊兒……」剩下的話醫生都不忍心繼續說下去,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殘忍。
換做是誰也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馮祺朗尤其憤怒,他拚命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問醫生:「這種情況很有治癒的可能嗎?」
醫生為難的低下了頭去,卻又不得不把這個紮心的結果告訴他們。
「可能性恐怕不在以後你們還是好好照顧這個小女孩吧。」
雲裴不堪打擊,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雲裴。」章治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要跑過去接住雲裴。
不過在他還沒有碰到雲裴的時候,就已經率先被馮祺朗給擠開了。馮祺朗厭惡的瞪了他一眼:「離她遠一點,誰需要你在這裡假惺惺的?你害我們害的還不夠嗎?」
章治啞口無言,到不是心虛,隻是眼前的這種情況,他實在沒有辦法跟馮祺朗吵起來。
尤其是當馮舒的眼睛還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時候,心情莫名的沉重,就好像有人在他的心口上放置了一塊大石一樣,壓抑的他快喘不過氣了。
章治心裡甚至隱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手慢慢捏成拳頭,上面青筋盤虯著。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罪魁禍首來,給馮舒一個公道。」
「公道?」馮祺朗忍不住冷笑,嘴角滿滿的苦澀的味道,「這種東西有什麼用?難道能讓舒舒完好如初,什麼事也沒有嗎?」
「……」章治說不出一個字來,因為他知道馮祺朗所說的都是事實。
就算找到幕後兇手又能怎麼樣?對馮舒的傷害已經造成了。她也不可能重新變得健健康康,對馮祺朗跟雲裴來說,這都是個不可磨滅的沉重打擊。
但就算是這樣,就能兇手逍遙法外了嗎?
章治咬了咬牙一言不發的從這邊醫院離開。很快開車來到了何俊陽的住處,當何俊陽打開門之後不由分說地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何俊陽皺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不滿道:「你這是又發了什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