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怎麼會跟我有關係呢
「醒了?」
雲裴醒來的時候,發現馮祺朗用一種十分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己,目光溫柔的能掐出水來,深情款款。
雲裴被他注視的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用被子遮住了臉,含糊不清的應道:「嗯。」
也不知道馮祺朗像這樣看了她有多久,光是想想就讓人臉紅心跳。
「你可以再睡一會兒,我去做早餐。」
「我跟你一起去吧。」
雲裴已經睡得差不多了,也不想賴床,就想陪在馮祺朗身邊。但是才剛剛起身,雲裴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上下居然異常的酸痛。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馮祺朗注意到她的異常,滿是擔心的過來詢問,雲裴立馬嬌羞的瞪了他一眼:「你還問,不都是你害得嗎?」
見她小臉緋紅,馮祺朗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認命的幫她揉腰:「下次我節制點。」
「你最好說到做到。」雲裴咬牙切齒道。
有哪一次馮祺朗不是跟她答應的好好的,結果中途反悔……雲裴氣得咬了咬牙。
好在馮祺朗幫她揉了一會兒之後,身子也舒暢了不少。
隨後,兩人才下了樓。
沒想到的是,馮舒居然比他們更早醒了過來,還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
雲裴瞬間吃了一驚:「舒舒,你怎麼在這裡,廚房很危險的,快停下。」
尤其是看到馮舒開了電磁爐準備煎蛋的時候,雲裴的心臟都快嚇得從胸腔裡跑了出來。
馮舒委屈巴巴的癟著嘴:「我是想給叔叔跟雲裴姐姐做早餐的,當作送你們的新婚禮物。」
原來是為了自己,雲裴都不好意思責怪小傢夥頑皮了。她蹲下身子,揉了揉馮舒的秀髮:「謝謝舒舒,你有這麼心我很高興,隻不過你還小做這樣的事情太危險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會擔心的。」
「答應我,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
「哦,好吧。」馮舒一臉惋惜,念念不舍的看了看旁邊的鍋。
雲裴隱隱懂了小傢夥在想什麼,忍不住對她說道:「等這個周末休息的時候,我教你做飯好不好?」
「好啊。」小傢夥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馮祺朗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出聲提醒:「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叫雲裴姐姐呢?以後就叫她嬸嬸,知道了嗎?」
「不要。」馮舒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馮祺朗面子上沒光:「為什麼?」
「嬸嬸聽上去好老的樣子,明明雲裴姐姐很年輕的。」
馮祺朗:「……」
雲裴忍不住笑了,沖馮祺朗擠眉弄眼,小小的得意了一把:「聽見了嗎?舒舒說我年輕,所以你這算是老牛啃嫩草嗎,馮先生?」
「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討厭,雖然我的確是鮮花了,但是你也不用這麼貶低自己。」雲裴害羞的捂臉。
馮祺朗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可沒有貶低自己。」
「那你還說……」雲裴忽然就愣住了,明白過來馮祺朗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之後,她又氣又惱又哭笑不得:「好啊,你居然說我是牛糞。」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馮祺朗聳聳肩,什麼好處都讓他佔盡了,雲裴表示想打人。
保姆走了過來,告訴他們有人找。
「這麼一大早的,會是誰呢?」雲裴下意識的喃喃自語著。
保姆解答了她的疑惑:「他說他叫章治。」
因為這句話,原本輕鬆歡快的氣氛剎那間消失不見,雲裴和馮祺朗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沉重。
「請他進來吧。」
雖然不知道章治來是為了做什麼,但就那麼把人晾著終歸是不好的,馮祺朗便讓保姆把人請進來。
雲裴不放心的看向他:「你們倆這回不會再動手了吧?」
「那得看他。」如果章治不招惹他的話,他自然不會為難章治。
馮祺朗看向來雲裴:「如果我們倆真打起來了,你幫誰?」
「我誰也不幫,帶著舒舒躲得遠遠的,免得被你們倆禍及到。」
馮祺朗笑了,這跟他想象中的回答有些不一樣,倒也不失為一個有趣的答案。
章治很快就進來了。
「這麼早過來,沒打擾到你們吧?」
「你說呢?」馮祺朗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雲裴無奈了,看馮祺朗這樣就知道他十有八九是還在介意婚禮上的事情。
章治對此表現的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直接無視了馮祺朗直直的看向雲裴。
「你們倆已經和好了嗎?」
「嗯。」
「是嗎?這我就放心了。」他發自內心的為雲裴感到開心,這點雲裴自己也感受出來了。
「謝謝。」雲裴笑了笑,她覺得章治似乎又變成了之前自己所熟悉的那個章治,心情也慢慢地放鬆下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找份工作,先穩定下來。」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朗祉上班。」
馮祺朗這話一出,另外的兩個人都愣住了,幾乎在同一時間將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你認真的?」雲裴滿臉寫著懷疑,這件事她從來沒有聽馮祺朗說過,也就是說他是臨時起意。
就連章治也難掩驚訝:「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朗祉本來就有你的一份,哥,歡迎你回家。」
如果章治放棄了帶雲裴離開的打算,馮祺朗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接納章治的。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自己的親生哥哥,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章治想要重新開始,他又怎麼會熟視無睹?
「公司白紙黑字註明了你是法人,怎麼會跟我有關係呢?」
「你也是爸的兒子,他也給你留了東西,你等著,我拿給你。」
說完,馮祺朗就起身去書房取了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股份轉讓書,方茹琳原本擁有的所有股份全部轉到了章治的名下。而且,這股份持有比例幾乎是跟馮祺朗一模一樣。
章治看著轉讓合同,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想起了何俊陽跟自己說的話。
他說馮韜一份遺產都沒有留給他,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的,不僅留了,還跟馮祺朗的一樣多。
章治的心情很是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