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就等著你自己親自來檢驗
「咳咳咳……」
雲司綰猛地咳嗽了起來,眼角都掛起了淚珠來。
她真的很難相信,這話,居然是從江慎堯的嘴巴裡面聽到的。
如果,不是她親耳聽到的話,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出現了什麼幻覺。
江慎堯無奈地看住雲司綰,讓她叫自己一聲哥哥,就這麼很難以接受嗎?
他明明聽說,愛人之間,很親密的一個稱呼,就是哥哥妹妹了。
雲司綰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她從來都是被稱為「姐」的那一個,什麼時候,稱呼過別人一聲哥。
雲司綰抿緊了唇,一副要和江慎堯對抗的架勢,她叫不出口。
江慎堯見狀,卻是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還真的就很想聽她叫自己一聲哥哥了。
江慎堯扣著雲司綰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懷裡,說道:「綰綰,乖,叫我一聲哥哥。」
他的額頭貼著雲司綰的額頭,說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都落在了雲司綰的臉上。
雲司綰被他弄的很癢,下意識地就想要躲。
然而,江慎堯卻是鐵了心和她作對一般,偏偏就要扣著她的腰,一手甚至已經太了起來,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無處可躲。
江慎堯說道,「綰綰,叫一聲。」
雲司綰都不懂他怎麼就突然這麼的執拗,彷彿今天要是她不順了他的意思的話,他就會和她鬥爭到底。
她張了張嘴,卻是發現,哥哥這兩個字,似乎是比老公還要更加讓人害羞的。
雲司綰從來都沒有覺得這麼的艱難過。
她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偏偏,江慎堯就是要和她死磕到底的樣子。
雲司綰終於是抗不住江慎堯的威壓,張了張嘴巴,終於是叫了一聲,「哥……哥哥……」
這一聲哥哥,叫的江慎堯無比的熨帖。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終於是不想再克制,低頭就狠狠地吻住了雲司綰。
如同在書房的那個吻一般,這個吻也是非常的炙熱的,似乎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傾瀉出來一般,什麼都不想要,隻想要沉浸在彼此的熱烈當中。
雲司綰原本還在因為自己叫出的那一聲哥哥而感到害羞,卻也被江慎堯帶著,就徹底在這個吻中沉淪了下來。
她情不自禁地擡起手來,勾住了江慎堯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他。
江慎堯廝磨著她的嘴唇,每啄一下她的唇,就說一句:「再叫一聲。」
雲司綰剛開始還會和他鬥爭,到了後來,卻完全不是江慎堯的對手了。
「哥哥……」
「哥哥……」
「哥哥……」
江慎堯每讓她叫一聲,她就真的叫一聲。
每一聲哥哥,都換來江慎堯一個熱情到讓人快要窒息的熱吻。
有那麼一刻,雲司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江慎堯給套路了。
還是,其實是她套路了江慎堯。
也不知道江慎堯會不會覺得,這其實就是她在向他所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慎堯才停止了這個讓人羞恥的遊戲。
雲司綰趴在他的懷裡,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突然,她就笑出了聲來。
江慎堯聽到她的笑聲,用力地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
這壞丫頭,居然還嘲笑他。
他對她有熱情有衝動,不是非常正常也非常應該的事情嗎?
這丫頭,居然這麼的頑皮。
如果不是他自知自己的自制力沒有強大到那個地步,若是讓她碰了,他勢必是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她的。
結果,他如此好心的放過了她,她居然反而嘲笑他。
這讓他要去何處說天理。
雲司綰笑得更加的放肆了起來,肩膀都在抖動。
她從江慎堯的懷裡擡起了小臉兒來,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住江慎堯,說道:「哥哥,沒有辦法哦,你還是要辛苦一段時間,這也是為了你好。」
畢竟,那件事情,是一件非常消耗體力的事情。
雲司綰能怎麼辦,雲司綰還不是為了他的身體考慮。
「雲司綰!」江慎堯咬牙切齒,眸光都更加的危險了幾分。
她之所以現在可以這麼猖狂,還不就是仗著他會聽她的話,不會用自己的身體來冒險。
不過……
江慎堯氣著,氣著,反而也笑了起來。
他捏了捏雲司綰的小臉兒,說道:「綰綰啊,你知不知道,男人如果在這件事情上,受了太多的折磨的話,等到解禁的那一天,是會非常的放肆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哭。」
雲司綰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
她自己就是醫生,雖然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又怎麼會不懂得那是怎麼一回事。
誠如江慎堯所說的,若是真的憋太久的話,是會非常的……
雲司綰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她突然就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然而,聰明精明的雲司綰,在這一刻,居然智商完完全全的下線,不怕死地挑釁了江慎堯。
她說道:「那種情況,也隻是針對厲害的男人而已。」
此話一出,江慎堯的臉色是徹徹底底地黑了下來。
他輕舔了一下腮幫,顯然是被雲司綰給氣到要失去理智了。
江慎堯看住雲司綰,許久,才兇狠地說道:「行,綰綰,我就等著你自己親自來檢驗,我到底是厲害的,還是不厲害的。」
雲司綰簡直都要哭了。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
她現在是真的想要抽死自己。
她到底都說了一些什麼混蛋話啊。
怎麼辦,怎麼辦?
等到那一天的時候,她到底要怎麼辦?
她給江慎堯治療這麼長時間,又親自給江慎堯做的手術,對江慎堯的身體,沒有人比她更加的了解了。
他到底厲害不厲害,雲司綰都不用去試,其實就已經很清楚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她能不能收回自己說過的話。
畢竟,小命還是很重要的。
她真的是好後悔挑釁江慎堯。
這簡直是她這麼多年,辦過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