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以後靠你罩著了
吃過晚飯,兩個人各自忙碌,互不打擾。
江稚魚有問題的時候,就會去找裴現年商量解決。
不管是學業還是公司的事,不管是技術還生意,裴現年總能給她最好的建議和解決方案。
晚上十一點,江稚魚去洗了澡從浴室出來,裴現年還在書房忙。
江稚魚去泡了杯牛奶,給他端過去。
「怎麼還不睡?」裴現年接過牛奶,喝下半杯,問她。
「等你。」江稚魚說。
裴現年無奈笑,「我一天睡六個小時足夠了,但你是孕婦,不行。」
江稚魚鼓起腮幫子搖頭,「你不在,我睡不踏實。」
現在,不管是生活上還得工作學習上,裴現年都是她最大的依賴。
裴現年望著她,還能說什麼呢?
小妻子如此的依戀自己,他隻剩下滿心的歡喜與滿足。
這種滿足,是學術上再大的成就都無法相比的。
「行,不工作了,一起去睡覺。」他說著,合上電腦,起身牽著江稚魚的手,一起回主卧。
他讓江稚魚躺上床,自己去洗澡。
等他快速的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江稚魚還靠在床頭裡,手裡拿著幾份文件,一邊看一邊等他。
他過去,抽走她手裡的資料,命令,「睡覺。」
「噢!」江稚魚應一聲,而後乖乖躺下,自己拉過被子蓋好。
裴現年笑,也關了燈躺下。
江稚魚立刻自覺地滾進他懷裡。
裴現年摟住她,低頭克制地親吻她的眉心,「很晚了,睡吧。」
「嗯。」
江稚魚嘴巴上應著,可眼睛卻睜得大大的,仰頭望著他。
因為江稚魚是孕婦,半夜可能會起來上廁所,所以,裴現年讓人在床邊安排了一圈地燈,這樣她半夜起床的時候,一低頭,就能看清自己的鞋子和腳下的路,不至於被絆倒。
地燈設計的很巧妙,隻在地上有一層淺淺的光,不會影響到人睡覺。
但像江稚魚這樣睜大著眼睛,還是有微弱的光線從地面反射,讓她能看清楚裴現年的臉。
「怎麼啦?」見她睜大著眼睛望著自己不睡,裴現年好笑問。
江稚魚搖頭,隻是湊近,在他的下巴上用力親了一口。
裴現年看著她,微弱的光線中,雙眸肉眼可見的變得炙熱滾燙起來。
江稚魚是他的妻子。
是這樣漂亮可愛嬌俏明媚聰慧能幹又通達的小妻子。
因為她懷孕,身體虛弱,又胎象不穩,所以兩個人每晚同床共枕,相擁而眠,他都從來沒有對她動過其它的心思。
但此刻,她的主動與熱情,卻讓他的心與身體,都變得格外的燥熱起來。
「小魚,你這樣很危險。」他開口,嗓音變得低啞。
江稚魚仍舊閃著一雙清淩淩的眸子望著他,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再次主動去吻上他。
這一霎那,裴現年所有的隱忍與剋制都崩塌。
在江稚魚的唇覆上他的時,他便再無所顧忌,變被動為主動,張嘴吮住她的雙唇,毫不遲疑地加深這個吻。
江稚魚配合著他,主動且熱情。
不過,兩個人的親熱,也僅限於這一個吻。
裴現年沒有再繼續,哪怕,念想無比的強烈,他還是克制住了。
江稚魚是孕婦,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冒險的。
他唇舌抽離,下巴輕擱在江稚魚的額頭,喘著粗氣抱緊她,一下下輕撫著她的後背。
平息自己,也平息江稚魚身體裡的躁動。
「好了,睡吧。」他說。
江稚魚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衝動,即便,她真的很想將自己徹底地交給裴現年,兩個人身心合一的夫妻。
「嗯。」
她點頭,在裴現年的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側臉枕進他的頸窩裡,待身體裡的不安分子漸漸平息下來後,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江稚魚上完課,和裴現年一起去天樞。
沒想到又在電梯裡碰到了李亦樂。
李亦樂手裡拎著大大的保溫袋,看到江稚魚和裴現年,她愣了一下,而後跨進電梯,笑著問江稚魚,「稚魚,這是裴教授吧?」
江稚魚點頭,「這是我丈夫,裴現年。」
然後又向裴現年介紹,「老公,這是哥哥的女朋友,長遠集團董事長的千金,李亦樂。」
裴現年頷首,沖李亦樂疏離道,「李小姐。」
李亦樂打量著裴現年,「稚魚,你條件這麼好,背後又有趙家這麼座大靠山,怎麼就嫁給裴教授了?裴教授看起來像你的長輩。」
大概是用腦過度,裴現年三十六歲不到年紀,鬢角已經有了幾絲白髮。
裴現年聞言,什麼沒說,隻是去看江稚魚。
被別人自己老公年紀大,顯老,江稚魚半點兒也不見生氣,反而笑著道,「現年本來就是我的導師,他的閱歷和學識,是我這輩子都要仰望和學習的,嫁給他,是我最好的選擇,也是我輩子最大的幸運。」
裴現年看著她,聽著她的話,不自覺彎了彎唇,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婚姻又不是學習,你幹嘛不讓隨舟幫你介紹幾個豪門子弟結婚呢?」李亦樂又說。
江稚魚聞言笑笑,正想張嘴回懟李亦樂,就聽裴現年道,「李小姐,這是個好問題,你等下見到趙總,可以問問他。」
江稚魚看向他,「......」
他這是讓李亦樂將自己的臉擺到趙隨舟的面前,給趙隨舟打麼?
剛好電梯「叮咚——」一聲輕響到達九樓。
江稚魚沖李亦樂笑笑,什麼也沒有再說,和裴現年一起提步出去。
李亦樂看著他們離開,撇撇嘴,一臉不屑。
「我已經讓人看好了新的辦公室,已經在裝修了,下個月我們就能搬走。」
從電梯出來幾步遠之後,江稚魚對裴現年說。
這種小事,她做主就好,裴現年太忙了,所以她還沒跟他提過。
裴現年笑,「怎麼,怕我受了委屈啊?」
原本以為江稚魚會搖頭,可她卻偏偏很認真地點頭,還說,「我的老公,哪怕受半絲委屈我都會心疼的。」
裴現年揚起唇角,無比開懷與饜足地笑了,「好,以後就靠你罩著了。」
江稚魚鄭重點頭,「嗯,一言為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