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不胡來
趙隨舟仍舊盯著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江稚魚聽話的過去。
她還沒坐下,趙隨舟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坐到他的腿上,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頭壓過來,攫住她的紅唇。
動作太快,一氣呵成。
江稚魚甚至是來不及反應。
過了數秒,等她開始要掙紮的時候,趙隨舟卻又抽離了唇舌,鬆開了她。
「我要的謝謝是做,不是說。」
他補充,「這個吻,當謝禮。」
江稚魚氣呼呼地瞪他,推開他從他的懷裡站起來,一邊往病房走一邊道,「哥哥你該回去了。」
「不回,你什麼時候回,我就什麼時候回。」
趙隨舟說著,人直接往沙發上一橫,躺下了。
他人高腿長,三人位的沙髮根本塞不下他。
頭腳都搭在扶手上。
江稚魚看他一眼,「姑父會不高興的。」
「噢,你怕他不高興,就不怕我不高興?」
趙隨舟神情不爽,一條胳膊枕在腦後,歪著頭看她,「你以後是跟他過一輩子,還是跟我過一輩子?」
「哥哥你又在胡說什麼!」江稚魚煩躁。
趙隨舟樂了,笑出聲。
低低悶悶的笑聲在病房裡擴散開來,別提多愉悅。
「那我問你,是他活的長,還是我活的長?」
江稚魚沒好臉色地瞥他,「那可不好說。」
「嘖!」趙隨舟看著她,咂舌,「這麼怨毒,咒我早死?」
江稚魚嗔他,「呸」一聲。
趙隨舟又樂了,「不捨得我死那就對了。」
江稚魚懶得再理他。
「泡泡,你這麼聰明,很清楚趙家早晚我當家,所以,你與其討好你姑父,不如多討好討好我。」
趙隨舟又繼續,循循善誘,不達目的不罷休。
「不一樣,姑父要是高興了,我出嫁的時候,說不定會多給些嫁妝。」江稚魚一邊擰了熱毛巾給禮禮擦手,一邊貌似無意地回他。
趙隨舟又笑了,這回是諷刺的笑。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沒出息,竟然隻想著那點兒嫁妝。」
他揚眉,誘哄,「嫁給我,趙家的,我的,以後不統統都是你的。」
江稚魚看他一眼,徹底不再說話了。
她認真給禮禮擦身體。
趙隨舟躺在沙發上,晃著長腿,盯著她看,一點兒也不無聊。
忽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瞟一眼,看到是趙安青打過來的,直接忽視。
他不接,手機便一直響一直響。
好吵。
江稚魚過去,拿起他手機劃到接聽,放他耳邊。
「隨舟,在哪呢?趕緊給我回來。」
趙安青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明顯壓著火氣。
「在療養院和泡泡一起陪禮禮,晚些回去。」趙隨舟看著江稚魚,對著手機挺恭順地答道。
「我讓你立馬現在回來。」趙安青吼起來。
「行啊,泡泡回,我就回。」趙隨舟語氣也變了,一副混賬樣兒。
話落,他奪過手機,直接掛了。
事情到了現在,不攤牌,已經不行了。
江稚魚看著他,微微瞪大眼,「姑父叫你回去,你非拉著我幹嘛?」
「沒發現嘛,他是不想我和你在一起。」趙隨舟直接道。
「那你還不趕緊走。」
「不走。」趙隨舟像個老賴,挑起狹長的眉峰,「你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走。」
「哥哥,你到底想幹嘛?」江稚魚火了。
「逼你姑父,讓他答應我娶你。」趙隨舟脫口回答。
「不可能的。」江稚魚站起來,看著他,覺得好笑,「哥哥,我和平津哥沒分手,我們感情很好。」
趙隨舟仍舊躺在沙發上,至下往上地看著她,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肉眼可見的,他臉色沉了下去。
兩個人都沒再說說話。
沒一會兒,江稚魚的手機響了,是江晚清打來的。
大概是趙安青在家裡發了火,江晚清喊她和趙隨舟一起,趕緊回去。
這麼多年了,江晚清對趙安青,還真是死心塌地啊。
十年的大好青春年華,用來等喪偶的趙安青。
結了婚後,又事事以趙安青為中心。
即便她再愛再疼她這個侄女,也絕對會以趙安青為先。
「好的,姑姑,我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她快速給禮禮擦完身體,又交待了專門照顧禮禮的護士幾句才離開。
趙隨舟跟上。
上了車,江稚魚盡量坐在靠車門的位置,離趙隨舟遠遠的。
趙隨舟不爽,升起車內的擋闆,強行將她拽了過來,摁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江稚魚掙紮。
「別再動了,不然我不一定管得住自己。」趙隨舟摁著她,啞了嗓音警告。
感受到什麼,江稚魚老實下來,眼裡浸了淚花,要哭不哭的模樣看向他,「哥哥,你別惹姑父生氣好不好,不然姑姑也得跟著遭殃。」
她可以跟他倔,甚至是對他冷暴力不理他。
可他見不得她這副可憐兮兮泫然欲泣的模樣。
他趙隨舟喜歡的女人,對誰都不應該低聲下氣。
包括在他的面前。
看著她現在這副模樣,他有點煩,「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心甘情願嫁給我,我又不惹你姑父生氣,還得讓你姑父跟你姑姑恩愛兩不疑。」
這是個死結。
根本解不開。
江稚魚又怎麼會知道。
「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哥哥你隻把我當妹妹。」她撇開頭說。
「呵!」
趙隨舟輕笑,骨骼雅緻的長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對著自己。
「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他挑眉,深鐫的眉眼風流至極,「趙家子嗣最單薄,你要是能懷上,說不定你姑父看在孫子的面上就妥協,答應了。」
周家兩個老的也是。
看到重孫,他們一高興,說不定就答應了。
他帶著戲謔,可語氣認真。
江稚魚看著他,被驚的渾身一抖,趕緊去推他,往他身下滑。
趙隨舟的長臂圈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像鐵桶般一動不動。
「哥哥,你要是敢胡來,我死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掙紮不開,她隻得威脅,輕顫的嗓音帶著極大的惶恐不安。
趙隨舟看著他,面上的笑漸漸淡了下去。
他良久沒有說話。
江稚魚也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慢慢將她擁進懷裡,抱緊。
乾燥溫熱的大掌一下下輕撫過她的後頸,低柔的嗓音在她的耳邊輕輕安撫,「好,我不胡來,我等到你心甘情願為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