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306章 兩清了

  江稚魚大步過去,從他的懷裡抱過眠眠,冷冷道,「哥哥以後再教眠眠亂叫,那以後哥哥就不要來了。」

  趙隨舟望著她,眼裡的驚慌與心虛,迅速的被一股無名怒火給取代。

  他也迅速地冷了臉,質問,「怎麼,你還打算瞞眠眠一輩子嗎?」

  「告不告訴眠眠真相,什麼時候告訴眠眠真相,是我的事。」

  江稚魚目光淩厲地與他對視,沒有絲毫的退讓與怯弱。

  兩個人的氣場一樣的強大,誰也不輸誰。

  畢竟,如今的江稚魚也是身家超千億的大老闆了。

  「既然哥哥答應隻當舅舅,那就請哥哥做好一個當舅舅的本分,否則,一切免談。」她態度十足強硬道。

  趙隨舟望著她,輕易地,他就敗下陣來。

  以前她還是一隻不會飛的雛鳥時,他就拿她毫無辦法。

  現在,她早就已經展翅高飛,脫離了他的掌控,他又還怎麼對付得了她。

  「江稚魚,你真是夠狠心的!」

  趙隨舟丟下這句話,起身大步離開。

  小眠眠眨著無辜又閃亮的大眼睛,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軟糯糯喊,「粑粑,粑粑——」

  江稚魚低頭去蹭蹭女兒的額頭,「眠眠,那是二舅舅,不是爸爸,爸爸在上班,下了班,爸爸就回來了。」

  看一眼趙隨舟消失的身影,她無奈低頭笑了笑。

  她狠心麼?

  就算她狠心吧!

  誰讓,他早就敗給了裴現年。

  裴現年那麼好,她又怎麼可能,不全心全意地忠於他。

  ……

  「轟隆隆——」

  盛夏,深夜,一道驚雷忽然將剛睡著不久的江稚魚給驚醒。

  她猛地彈開眼皮,嘴裡大喊一聲「姑姑」,從床上彈坐起來。

  身邊的裴現年被她驚醒,忙開了燈,坐起來抱住她。

  「怎麼啦,做噩夢了?」

  江稚魚確實是做噩夢了。

  滿頭是汗。

  她從殘存的夢鏡中抽回神緒,慢慢看向身邊的裴現年,而後緩緩點了點頭,喃喃,「我夢見姑姑出事了,她讓我救她。」

  裴現年一手抱住她,擡起另外一隻手,去輕拭她額頭的汗,安撫道,「隻是個夢而已,沒事的。」

  江稚魚搖頭。

  夢境太真實了,她仍舊心悸不止。

  「不行,我得給姑姑打個電話。」

  她說著,去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心慌意亂地翻出江晚清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撥通,可一直響一直響,卻沒有人接聽。

  現在是將近淩晨的時間。

  正常情況下,江晚清應該是睡著了。

  直到電話自動掛斷,也沒有人接聽。

  江稚魚心裡更慌更怕了。

  「別慌,姑姑或許隻是睡著了。」裴現年見電話沒人接,自動掛斷,又安撫她。

  江稚魚點點頭,再次撥過去。

  這次,響了五六聲後,電話被人接通。

  「姑姑——」

  「小魚小姐,不好了,太太——太太她出事了!」

  太太她出事了!

  短短幾個字,猶如一記重磅炸彈,在江稚魚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她腦子頓時模糊一片。

  裴現年離的極近,聽到手機裡漏出來的聲音,又見江稚魚愣住,他忙拿過她手裡的手機,點開揚聲器問,「姑姑出什麼事了?」

  「太太她……她被、被——」

  「被什麼?」江稚魚回過神來,顫聲問。

  「被先生給殺了!」

  ——被先生給殺了!

  又一次,像是原子彈爆炸般,江稚魚的大腦空茫茫一片。

  她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像是被冰凍了般,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停止了。

  裴現年同樣是驚駭不已,但比江稚魚要好一些。

  他反應過來,幾乎也是顫抖著吩咐,「叫醫生,報警!」

  「沒用了……沒用了……」

  手機那頭的傭人聲音顫抖的格外厲害,「太太已經沒氣了……沒氣了……」

  「那就報警!」

  就在裴現年話音落下的時候,江稚魚已經掀開身上的被子,踉蹌著往床下衝去。

  ……

  趙家大宅,這座曾經讓人無比嚮往輝煌的大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被閻羅欽點的死亡囚籠。

  深濃的夜色猶如大開的地獄之門,將整個趙家大宅緊緊籠罩。

  江稚魚和裴現年趕到的時候,趙隨舟已經到了。

  江晚清被趙安青一刀封喉,割斷了大動脈,血盡而亡。

  她睜大著雙眼,死不瞑目。

  是趙隨舟趕來,合上了她的雙眼,將她抱回床上,又讓傭人給她擦乾淨身上的血漬,然後替她換上她平常最喜歡的衣服,安躺在床上。

  讓她就像是睡著了般。

  趙安青還要罵,罵江晚清是蛇蠍毒婦,死有餘辜,被趙隨舟一腳踹飛出去,直接噴出一口血來,徹底倒地不起。

  江稚魚一路踉踉蹌蹌衝進江晚清的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穿著她最喜歡的一件旗袍,渾身蒼白,一動不動,再沒有一絲氣息的江晚清,「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眼淚嘩啦啦落下。

  她嚎啕大哭,可卻發不出一絲絲的聲音來。

  巨大的悲傷像無數的倒刺,從她的身上每一個地方鑽出來。

  裴現年去抱住她。

  她終究是抵不住這天崩地裂般的悲傷,在裴現年的懷裡暈死過去。

  醒來,是上午十點多。

  屋外盛夏的陽光炙熱的好像要將人烤化了,可江稚魚身上的每一寸骨頭,卻都是冷的。

  冷得她顫慄不止。

  她下了床,不顧任何人的阻攔,衝去廚房拿了一把最鋒利地刀,顫抖怒吼,「趙安青在哪,他在哪?」

  她要殺了趙安青,親手殺了趙安青,替她姑姑報仇。

  裴現年在她的身後,摟著她,緊緊握著她的手。

  趙隨舟擋在她的身前,周平津站在一側,去奪她手裡的刀。

  「泡泡,殺人犯法。」周平津說,「姑姑她隻想你好好的,不想你出任何的事情。」

  江稚魚眼淚再次嘩啦啦落下,努力地張嘴,發出嘶吼的哀嚎,「那就把趙安青,拉去槍斃。」

  周平津告訴她,「他已經死了,趙安青已經死了。」

  江稚魚眼淚倏地止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是隨舟,他親手喂趙安青吃下了一整瓶的安眠藥,送他走的。」

  周平津擡手去擦拭江稚魚臉上的淚,「他現在就躺在樓上,你不信,可以去確認。」

  江稚魚去看趙隨舟。

  趙隨舟閉了閉血紅的雙眼,「泡泡,對不起!」

  如果,他當初沒有顧念那點兒可憐的父子情份,早點兒把趙安青送走,得晚的一切,就不可能發生。

  江晚清會長命百歲。

  她會陪著江稚魚,看著眠眠長大。

  「哐當!」一聲,江稚魚手裡死死握著的尖刀,重重落在地上。

  她笑了,淚水如汩汩的溪流般落下。

  「哥哥,我們……兩清了!」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