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奧特曼,變身
說著他又皺起眉頭,「不過今兒下午當著吉郡王的面,我們審訊了好幾個證人,證詞對阿若你很不利啊。」
「哦?都有哪些人?說了什麼?」杜若倒是很好奇。
蘇清堯一一講給她聽。
證人包括吉郡王府之前的三個下人,尋花和問柳,以及老管家。
尋花說一年多前,沈京斌奉命帶兵去玉龜山剿匪,曾經多次脅迫江漓,逼他把功勞讓給自己。
江漓不從。
後來沈京斌見杜若生得美貌,又多番調戲,不知道被杜若使了什麼妖法,突然原地發瘋。
還咬掉了尋花半個耳朵。
雙方因此結怨。
問柳則說府試期間,沈京斌開賭局,結果一敗塗地。
輸了兩萬兩銀子給杜若,幾乎掏空了家底。
蘇錦繡很不高興。
於是在蘇府的認親宴上,刻意刁難過杜若的娘親鄭氏。
杜若因此不待見蘇錦繡,還讓她在宴席上丟了大醜。
牛頭村一案,也有杜若的手筆,就是她從中推波助瀾,導緻沈京斌被抓捕歸案,挨了好一頓闆子,從此喪失了男人的能力。
樁樁件件,都證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杜若和蘇錦繡母子……矛盾已久,積怨頗深。
所以杜若對他們使出巫蠱之術,咒死他們,完全合情合理。
「吉郡王聽完後,氣瘋了,罵你是個披著美人皮的豺狼,表面人模狗樣,滿口仁義道德,私下裡陰險惡毒,謀害人命。」
蘇清堯翻了個白眼,「還建議我不用審了,直接定你的罪,讓我快點砍了你的頭。」
「說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會聯合禹王殿下上達天聽,隻砍你一個人,放過江蘇兩府。」
「你說好不好笑?」
杜若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好笑,太好笑了。」
聯合小川砍她的頭?
隻怕小川會率先出手,把吉郡王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江漓則蹙眉道:「這隻能說明娘子有作案動機,不能作為判案的證據,除非有人能指證娘子,親眼看見她把那兩個人偶放進牌匾後。」
蘇清堯點頭,「是,吉郡王正重金求目擊證人呢,能找得到才怪。」
阿若根本就沒做過那等事,哪來的目擊證人?
剛這樣想著,熊二急匆匆走進官監,臉色很不好看,附在蘇清堯耳邊嘀咕了幾句。
蘇清堯猛地瞪大眼,「你說什麼?找到目擊證人了?這怎麼可能!」
對啊,怎麼可能。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江漓急忙問:「是誰?」
熊二看了眼杜若,「一個叫孫果,一個叫孫實,是一對姐弟,說曾經在第一醫館做過事。」
杜若心頭一震。
竟然是他們,柯老北鼻的那兩個遠房親戚。
可是為什麼呢?
難道孫果孫實被人收買了,故意做偽證?除了這種可能性,杜若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蘇清堯起身就走,「等著,我這就親自去審,敢在我面前說一句假話,嘴巴給他們打爛。」
熊二忙跟在了後面。
江漓垂眸想了想,「娘子,為夫也去瞧瞧。」
杜若點頭嗯了聲。
她知道,江漓表面裝得雲淡風輕,隻是做給她看罷了,心裡不知道擔心成什麼樣子。
如今有了人證,他自然要親耳聽聽的,也好找出破綻。
這一去,就是一整夜。
隔天清晨,杜若一睜眼,就看到了趴在床邊的江漓。
男人睡得很淺,杜若一動就醒了過來。
眼底帶著些青灰色,顯然沒怎麼睡好。
「要不要上來再躺會兒?」杜若往床裡邊挪了挪。
江漓嗯了聲,和衣躺下,將她攬進懷裡。
卻並沒有睡,而是跟杜若說起了昨晚的審訊結果。
「孫果和孫實招供了,他們說……的的確確親眼目睹,你將那兩個人偶放進了牌匾後面。」
杜若猛地擡起頭,「這不可能!」
江漓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冷靜,「我自然知道不可能,可他二人信誓旦旦,死也不改口。舅舅也不好用刑,怕屈打成招,於是給他們喂下了真話丸。」
「怎麼樣?」杜若急忙問。
江漓沉默好半晌,才艱難地道:「他們並未翻供。」
言下之意,孫果和孫實說的都是真話。
他們確實看到了。
杜若瞳孔地震。
怎會如此?
不應該啊!
「小統,你確定真話丸沒失效嗎?為什麼朱令真吃了沒效果,孫果孫實吃了也沒反應?」杜若在腦海中和系統對質。
系統氣得吱哇亂叫,「宿主你冤,本統比你還冤呢!本統敢拿自己的統格保證,真話丸絕對不可能失效!」
那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我應該沒有夢遊症吧?」杜若都有點自我懷疑了。
「這個你應該問你老公,反正本統沒發現。」系統嗤笑,「除非你和你老公那啥的時候夢遊了,那本統就不清楚了,畢竟咱倆有言在先,你造人的時候本統會自動進入休眠狀態,什麼都不知道。」
杜若一頭黑線。
什麼鬼,她一邊那啥一邊跑去放人偶?
誰會做這麼離譜的事情,神經病啊。
再說了,江漓又不是死人,還能配合她?
咦,想想都覺得太變態了,杜若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察覺到她扭來扭去的不舒服,江漓稍稍鬆開了些,「而且他們還說了一句話,說娘子你……是妖怪。」
杜若噌的坐了起來,兩眼放光,「真的嗎?什麼妖怪?狐狸精?美人魚?還是蛇妖?」
「都不是。」江漓張了張口,似乎難以啟齒,「他們說、看起來像蜥蜴,醜得嚇人,他們就是被你嚇到,才連夜跑路的……」
杜若:「……」
造謠!絕逼造謠!
她就算再醜,也不能像蜥蜴吧?連個人樣都沒有?
突然杜若靈光一閃,「不對啊,既然是個蜥蜴人,孫果孫實怎麼能確定就是我呢?我長得跟蜥蜴有半個銅錢的關係麼?」
江漓語氣沉重:
「根據他們的供詞,大概四天前,他們按照慣例,早起打掃地面,擺放桌椅。」
「那時天蒙蒙亮,外面有積雪。」
「他們看到有個人站在凳子上,鬼鬼祟祟的,往禦賜牌匾後面藏什麼東西。」
「一開始孫果孫實還以為是餘年餘慶他們,結果仔細一打量,才發現是個女人。」
「穿著你平日裡最常穿的那件白色鬥篷,梳著一樣的髮髻,側臉看過去也一模一樣。」
「他們怕你是在藏什麼寶貝,也不敢打擾,便在門外等。」
「好半天沒聽見動靜,他們不知道你藏好了沒有,便透過門縫偷偷去瞧。」
「看到你突然像瘋了似的,把衣服都脫了,全身開始長鱗片,變成了一個大大的蜥蜴……」
聽到這裡的杜若,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奧特曼嗎?還變身。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