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415章 陽了

  半個時辰後,聚在院子裡曬太陽聊天的江家人終於等回了鐵蛋。

  狗子是被派去跟蹤打探消息的。

  「怎麼樣,那幾個壞女人死了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杜若那張漂亮到極緻的臉蛋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

  看到這樣的女主子,狗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立馬也跟著興奮起來,原地蹦起三尺高。

  「汪汪,汪汪汪…………」

  汪了半天還嫌表達得不夠,乾脆來了個現場還原,先是狗眼迷離,像喝了假酒似的東倒西歪,然後狗腦袋環顧一圈,目光盯住了江晟。

  江晟莫名地脊背一涼。

  下一刻,狗子猛地撲過來抱住了他的一條腿……

  所有人集體石化。

  少年的黑臉漲得通紅,忙試圖將鐵蛋甩開,可惜無論他如何旋轉搖擺,狗子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死死扒拉著他的腿,根本甩不脫。

  不得不說,這個場面真是……羞恥又詭異。

  鄭青禾拍著大腿狂笑,鼻涕泡都笑出來了。

  江漓滿頭黑線,伸手拎住狗子的後頸皮,將它從倒黴弟弟的腿上提溜了下來。

  「大嫂。」江晟氣急敗壞,「鐵蛋肯定偷吃你的葯了,才會突然這麼騷氣!」

  杜若忍不住嘴角抽搐。

  確實挺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相處久了,近墨者黑了,一個個都變得越來越不正經。

  系統是這樣,狗子也是這樣。

  幸好江婉跟春花不在場,否則真要帶壞小朋友了。

  咳咳。

  杜若輕咳了兩聲,拍了拍狗頭,「好了鐵蛋,辛苦你了,回頭做兩隻富貴雞犒勞你。去玩兒吧。」

  狗子歡快地轉了兩個圈,拔腿就往外面跑。

  打算去學堂那邊看看自家小主子。

  剛跑出院子,就聽見鄭氏的聲音隔著院牆傳了出來,「鐵蛋也大了,是該給它找個媳婦了……」

  聽到這話的狗子腳一崴,摔了個狼狽的狗啃泥。

  媳婦?

  才不要,整個龍泉村十幾隻小母狗,不是歪瓜就是裂棗,要麼就是屁股沒毛,它才看不上呢。

  它的夢中情狗,一定要眼睛大大,毛色白白,長得跟仙子一樣漂亮。

  這樣才能配得上如此英明神武的自己嘛!

  狗子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一邊高高地昂著頭,往村西頭狂奔而去。

  院子裡,鄭氏疑惑地問道:「阿蠻,鐵蛋剛才說了啥?那些人到底咋樣了?」

  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瞅過來。

  沒辦法,雖然狗通人性,大多數情況下溝通起來無障礙,但像這種過於複雜的狗語,他們是聽不懂的。

  杜若當然也聽不懂。

  不過誰叫她有萬能的系統呢?

  根據系統的同聲傳譯,杜若已經掌握到了素音等人的最新動態。

  馬車剛駛出龍泉村沒多遠,三個女人的藥性就發作了,那葯比昨兒鄭氏吃的可霸道多了,沒有個五六次休想紓解。

  不過後果要溫和一些,隻要咬牙扛過去,過後大病一場也就沒事了。

  並不會緻命。

  倒不是杜若心善,捨不得弄死這幾個幫兇,而是暫時還不能。

  一來犯法。

  即便對方是奴婢出身,按照這個時代的律法規定,用不著以命抵命,但錢是一定要賠的。

  如果對方的主子非要追究,那麼還得坐幾個月的牢。

  這對她來說可一點也不劃算。

  最重要的是,江家才剛剛起勢,她就表現得如此殺人如麻,心狠手辣,隻怕會引來非議。

  對她自己的名聲,對江漓的官聲,都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杜若隻是打算對那幾個人小懲大誡罷了。

  可惜啊,素音她們並沒能忍住。

  三個人全都喪失了理智,爭先恐後地撲向了離她們最近的、也是唯一的男人——車夫先生。

  車夫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或許是擔心素音死了,回去沒辦法跟杜家老巫婆交代吧。

  竟然乖乖地從了!

  那場面……嘖嘖嘖,不用狗子細說杜若也能想象得到,簡直是不忍直視,不堪入目,慘烈到了極點。

  呸,活該。

  杜若嘴角上揚,心情極好,然後開始忽悠鄭氏,「沒什麼大事,鐵蛋說她們正吐得難受呢。」

  鄭氏心善,又是個保守的傳統女性,要知道她喂人吃那種下流的藥物,估計要說她了。

  果然,聽到這個答案的鄭氏很是高興,「吐得好,敢害人就是這個下場。」

  杜若揚了揚拳頭,「對,就是這個下場。」

  說著提醒了一句:「對了娘,下午跟我去一趟靈安寺哈。」

  「去靈安寺做什麼?」鄭氏不解,不是昨兒才去那邊求過神拜過佛的嗎?

  杜若笑眯眯道:「娘你忘了,害你的可不止杜仁美那一家子,還有一個人呢。」

  凡是有份參與這件事的,管你是尼姑還是道士,一個都別想逃!

  ......

  晌午飯過後,姚玉蘭過來了,把杜若扯到了角落裡說悄悄話。

  還沒張嘴,人就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喘不上來氣。

  杜若一臉懵,「玉蘭嫂子,啥事兒這麼好笑啊?」

  「噗,豈止是好笑,簡直要笑死個人了。」

  姚玉蘭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噼裡啪啦地把事情講了一遍。

  其實是這樣的。

  麻五跟麻五媳婦兩口子打起來了。

  具體地講,是麻五媳婦把她丈夫麻五給打了,打完還在地上打滾撒潑,哭著鬧著要跳河,說不想活了。

  起因呢,是一向老實巴交的麻五跟別的女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

  而且還不止一個。

  有三個。

  本來今兒是麻五發工錢的好日子,他因為身材壯實,被縣裡一家米鋪招了當夥計,專門幹扛米的活兒。

  拿到錢後,麻五就興沖沖地往家趕,打算把錢交給媳婦保管。

  結果你猜怎麼著?

  半道上遇見鬼了!

  一個長相粗獷、衣衫不整的男人提著褲腰帶從草叢裡竄出來,慌裡慌張地攔住了他,又是作揖又是懇求的,就差給他跪下了。

  說自己的三個朋友中了毒,必須以男人精血方能解,否則必死無疑。

  而他一個人能力有限,實在沒辦法了,隻好出此下策。

  還許諾事成之後給他一兩銀子的報酬。

  麻五很為難。

  本不想答應,可想來想去,畢竟是三條人命,又有些不落忍,而且還有錢拿,不免就動了心。

  於是一咬牙點了頭,跟在那男人身後去了草叢深處,拔刀相助。

  這一助不要緊,聲浪太大,把路上的行人給招來了。

  倒黴的是,其中正好有麻五媳婦。

  當場被抓了個現行!

  麻五媳婦哪裡能忍,嗷的一聲衝上去,把那三個女人全身都撓開了花,最後揪著自家丈夫的耳朵回了家。

  回來後夫妻倆就打了一架。

  麻五媳婦要死要活,哭天抹淚,說自己在家裡辛苦操勞,男人卻在外面風流快活,這日子沒法過了什麼的。

  麻五也覺得自己很冤,說自己是為了救人,還想掙點小錢養家,又沒有別的心思,怎麼媳婦就不能理解他雲雲。

  反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肯先低頭。

  把村裡人笑得不行。

  「你說這事兒荒謬不荒謬?」姚玉蘭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杜若眸光閃爍,也跟著笑,「荒謬,太荒謬了。」

  沒想到還有這一出,鐵蛋還是回來早了啊,沒看到最精彩的一幕。

  出了這樣的大醜,想必素音沒臉再出來見人了吧?

  也算是給杜家敲了個警鐘,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以後少來煩人。

  說完了八卦,姚玉蘭便回了隔壁。

  杜若則去喊了鄭氏,母女倆坐上了自家的馬車,由江漓帶著,一路直奔靈安寺。

  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到了山腳下。

  上山之後,杜若拿出了妙圓師太之前送給自己的齋戒玉牌,立馬便有沙彌尼領著三人進了內堂。

  看到杜若,妙圓師太當即起身相迎,言語神態中儘是歡喜,「小友許久不曾過來了,一切可好?」

  「托師太的福,都挺好。」杜若朝她行了個佛禮。

  又扯了扯一旁男人的袖子,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家相公江漓。」

  妙圓師太的視線落到了江漓的臉上,瞳孔驟然一縮。

  「施主介不介意讓貧尼看看你的手掌?」她問道。

  江漓看向自家娘子。

  杜若朝他點了點頭。

  雖然靈安寺的人有份參與毒害鄭氏,但杜若相信自己的眼光,此事必定與妙圓師太無關。

  江漓笑笑,「自然是不介意的。」

  說完伸出左手,掌面朝上。

  妙圓師太低頭仔細端詳,看了又看,越看越心驚,連手都忍不住發起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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