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315章 真相隻有一個

  書房裡,段秀叔侄倆正等著呢。

  見下人回來了,段二叔立馬起身,急切問道:「怎麼樣?」

  下人臉色發白,畏懼地瞅了段秀一眼,吞吞吐吐地說:「公子…過了。」

  「廢話,我能不知道阿秀過了?」段二叔有些不耐煩,「第幾!」

  「第,第三……」

  段二叔嘶了一聲,彷彿被這個名次給燙著了,「你確定沒有看錯?就算不是第一,也應該是第二啊,怎麼會是第三呢?」

  下人的腦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一聲不敢吭。

  段秀倒是面色平靜,似乎並不意外,「第二是誰?」

  之所以不問第一,是因為心裡有數。

  必是江湛無疑。

  下人忙道:「小的打聽過了,第二名叫江硯。」

  江硯……江湛那個三叔?

  聯想到考場上兩個人提前交卷的異常,段秀似乎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事有蹊蹺,怎麼那麼巧,第一是江家人,第二也是江家人。」

  「你的意思是……」段二叔忙追問。

  段秀將下人支了出去,又謹慎地關上房門,然後才回頭看著段二叔,壓低嗓音道:「我懷疑,有人洩題了。」

  段二叔大吃一驚,「你是說蘇清堯?」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段秀點點頭,神色凝重,「最後那兩道算學題,我昨兒拿去給顧山長看了,顧山長掌管府學,更是出了名的算學大師,連他都做不出來,更何況江湛他們?」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蘇清堯搞了鬼,提前把答案告訴江湛跟江硯了。」

  聽了這話,段二叔恍然大悟。

  「我就說呢,以阿秀你的能耐,怎麼可能輸給區區一個小破縣來的縣案首,根本就不合常理嘛,原來是有人早就勾搭在一起,狼狽為奸了!」

  他氣得兩眼冒火,「好大的狗膽啊,科舉徇私舞弊,這可是彌天大罪,他就不怕砍頭嗎?」

  段秀笑笑,「大概是覺得不會被人發現吧。」

  段二叔仔細想了想,理智稍微恢復了些,「不對呀,蘇清堯跟江家非親非故的,為何要為了他們鋌而走險?」

  段秀沉默片刻。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或許他們之間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關係也說不定,又或者……隻是單純地惜才,想藉機拉攏他們,為蘇家將來打算也未可知。」

  段二叔一屁股坐到了官帽椅上,哼道:「好好的府案首,都被蘇清堯給攪和了,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段秀眸光閃爍,「我記得,學政畢大人好像快要巡視到鳳陽府了?」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段二叔大喜,猛地一拍掌,「到時候我把這事兒跟畢大人提一提,讓他好好查查,必叫蘇清堯跟那個江湛吃不了兜著走!」

  隨即他又皺起眉頭,「隻是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府案首被別人搶走嗎?」

  段秀勾了勾唇,彷彿成竹在胸,「二叔莫急,此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段二叔對這個侄子素來是很信服的。

  段秀不僅人聰明,而且從小就表現得謀略過人,要不然老爺子也不會選他來當未來的家主。

  隻是眼前這個困局,段二叔實在看不出哪裡還有餘地。

  「紅榜都貼出來了,所有人都知道江湛連得了兩次第一,隻要第三場不出意外,府案首必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哪怕畢大人來,也沒有那個權力把人弄下去啊,還能怎麼轉圜?」

  段秀笑道:「二叔也說了,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了,可若是出了意外呢?」

  見段二叔臉懵懵的,他繼續往下點撥。

  「二叔應該知道,按我大昭律法,有四類人是不可以參加科舉的。」

  段二叔忙接過話頭,「我知道,一是娼妓之子;二是不孝兒孫;三是流連青樓者……」

  段秀嗯了聲,「還有最後一條,便是身有殘疾者,不可應試。」

  前面幾條,江湛既然能走到這一步,可見都是符合條件的。

  但這最後一條麼……

  段二叔聽懂了。

  「還是阿秀你腦瓜子轉得快。」他哈哈大笑,「行,我這就去安排人手,想辦法砍斷那江湛的手手腳腳,看他明天還怎麼去考試!」

  按照排名來說,沒了江湛,第一名自然就是段秀了。

  那個江硯雖然第二場考了第二名,但最重要的第一場隻考了第十六名,綜合起來排個前五就算不錯了,起不了什麼威脅。

  唯一的威脅,隻有江湛。

  「要不幹脆弄死他得了,一個農家子而已,死就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查不到咱們頭上。」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多的是替死鬼。

  段秀卻搖頭,「不,此事不宜鬧大。蘇清堯老奸巨猾,不是好對付的,萬一露出馬腳,段家也要傷筋斷骨,不劃算。」

  頓了頓,他給出了指示,「挑斷江湛的手筋就好了,多餘的事情不要做。」

  段二叔自然聽段秀的。

  「行,你說了算。」

  說完起身打開房門,興沖沖地安排去了。

  段秀在書房裡坐了很久。

  他想起那個碎玉一般的少年郎。

  第一眼看到江湛,他就心動了,活了近二十年,他從未見過那樣美好的一個人,美好得……好想打碎,再重組,再打碎,反反覆復!

  讓他在自己身下痛哭,祈求,卻又不得不承歡。

  呵,他本不想那樣對待江湛的,筋脈斷了,也就等於變成了一個廢人。

  不光不可以參加科舉,以後連字都寫不了了,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這樣子比死還要難以接受。

  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要得到一個人,便要先奪去他的所有,逼他入絕境,隻有在他最落魄最無助的時候,拉他出泥潭,他才會將你視為唯一的救世主。

  心甘情願地向你獻祭整個身心。

  ....

  杜若跟江湛他們對此一無所知,回到縣館後,幾個人開開心心地吃了頓晚飯,江湛看了會兒書,然後便上床休息了。

  明日還要去考第三場,得養精蓄銳。

  杜若前世也是熬夜大軍中的一員,不過自從來了這個時代,倒是養成了早睡晚起的習慣。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實在也沒什麼事情好乾。

  鳳陽府的夜生活倒是挺豐富的,不過她目前沒什麼心情逛,想著先把科舉的事搞完再說。

  從他們到鳳陽府之後,一直風和日麗。

  今夜卻颳起了大風,連溫度都降了下來,空氣中滲著絲絲涼意。

  夜半三更時。

  一個黑影如鬼魅一般竄上了縣館旁邊的大樹,緊接著單腳一點,迅速飛上了屋頂。

  很快黑衣人就出現在了三樓走廊上。

  為了方便客人晚上起夜,走廊上是掛了壁燈的,雖然不太亮,但也足夠看清腳下的路了。

  黑衣人一間間找,最後在天字型大小房間門口停了下來,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伸手戳破了窗戶紙,眯眼朝裡望了望。

  緊接著,他拿出了一個小竹筒,對準破洞,張口……

  「喂兄弟,你幹啥呢?帶老頭一個唄。」忽然一個乾瘦的手掌毫無預兆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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