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輕薄男人
第二天上班,見到張小清的時候,陸羽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言不發,就這麼看著她。
張小清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弱弱地說道:「廠長,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說吧,你和雲得發是怎麼回事?」
「沒,沒怎麼回事呀,我和他能有什麼關係?」
「你不說是吧?那我隻得去找朱嬸子嘮嗑嘮嗑了。」
「別,別,我說就是了。」
嗚嗚嗚,有個這麼聰明的領導,真的是壓力山大啊。
於是,趁著四下無人,張小清臉紅心跳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是滿月喜宴那天,張小清喝醉了,徐明珠和林星瑤扶不住她,雲得發便主動送她回宿舍。
一路上,雲得發都不敢騎自行車,而是一邊手推車,一邊手扶著坐在車尾的張小清,生怕她跌倒。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門口,雲得發停好自行車,便小心翼翼將人扶下來。
幫她打開宿舍門後,他便說道:「你自己小心點進去吧,我不方便進女生宿舍。」
見她乖巧地點了點頭,他便輕輕鬆開手,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她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一把把他拉進了宿舍。
他瞬間慌了手腳,一不小心撞到宿舍門,門自動關上了。
他急忙擡頭,隻見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彷彿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小清?」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她沒有回答,而是突然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愣住了,身體僵硬,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柔軟的唇已經貼上了他的。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他的呼吸一滯,心跳陡然加快。
他能感受到她唇間的溫熱,帶著淡淡的酒香,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她的吻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生澀,但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她,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回應了這個吻。
他的手不自覺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拉得更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已坐到了床上,也許是酒精的緣故,張小清竟然上手扯他的衣服,手還不自覺地亂摸。
突然,雲得發呼吸一滯,感覺腦門充血,因為他的「祖宗」被一隻小手握住了。
這是要他老命的節奏嗎?
他急忙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快速把對方推開。
而張小清被他這麼一推,踉蹌了一下,摔在了床上,倒是清醒了不少。
看到她摔了一下,他又心急地跑上前扶住她,「小清,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
「你,你,你想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張小清急忙推開他。
「你現在才想起來男女授受不親?那你剛才主動親我的時候……」
「你閉嘴!別亂說。」張小清急忙打斷他,還一邊搖了搖腦袋,努力回想剛才的事。
雲得發也趁這間隙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一會兒後,張小清越回憶,臉就越紅。
最後,她漲紅著臉把雲得發趕走了。
不過雲得發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話:「小清,我可以給你時間冷靜,但無論怎樣,我都願意負責的。」
果然是酒壯色膽啊,自己竟然輕薄了一個男人。張小清真的想把自己捶死。
於是,她洗了一把冷水臉後,趕緊把皺巴巴的床單收起來,留了張紙條,便著急忙慌地騎著自行車回鎮上了。
那一晚之後,張小清便一直躲著雲得發。
一次,雲得發直接把她攔在了半路。
「小清,你想好了嗎?我啥時候能上門提親啊?」他直接問道。
她不自覺地漲紅了臉,回答道:「提啥親?我又沒說要嫁給你。那晚的事就當做了一場夢,你把它忘了吧。」
「不行,你親了我,必須要對我負責。」
「啥?你要我負責?你一個人大男人,你好意思嗎?我都沒喊吃虧。」張小清惱極了。
「我是男人又怎樣?男人也有清白的,你必須對我負責。如果你不肯負責,我就上你家提親。」
「別別別,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想想,我這一時半會還沒適應過來。」
張小清隻能用「拖字訣」打發了雲得發,然後就一直避著他。
聽完張小清交代的「罪行」,陸羽隻想給她豎個大拇指。
妞,你厲害!民風如此封建的年代,你竟然敢在夜黑風高的晚上「欺負」一個男人,不怕被抓去浸豬籠啊?
「廠長,你說我該怎麼辦?」張小清哭喪著一張臉。
「還能怎麼辦?兩個選擇,要麼結婚,要麼就和人家攤開來講清楚。」
陸羽拋下這句話,便坐下埋頭工作了。
感情的事還是得當事人面對面來解決,自己可不好插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