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753章 又見老友

  「王老闆,你要的價這麼低,就不怕虧本兒啊?」

  陳光陽並沒有馬上答應下來,因為他總是覺得這個報價太低了,可能會有什麼隱患。

  「那你真是多慮了。」

  「實話實說,陳老闆,你這是我們公司年後的第一個訂單,為了圖個開門紅,我就算是不賺錢也要給你幹好。」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你特別對脾氣,想交你這個朋友。」

  王治眾這個人非常沉穩,就連說話都顯得特別沉穩老成。

  「好,1000塊就1000塊,我會先付你20%的工程款,不過雖然報價低,但工程質量和工期,你都必須保證,否則剩下的80%,我是不會付給你的。」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為了防止有什麼意外,他把第一批工程款放得非常低。

  「沒問題!」

  「既然陳老闆認可了我們公司,那麼我們現在就簽合同吧。」

  王治眾從他的包裡面掏出了一份合同,遞到了陳光陽的面前。

  「好,我的車上有筆,咱們去車上籤……」

  陳光陽點了點頭,然後就非常效率地把合同給簽好了。

  「好,預祝咱們合作愉快。」

  王治眾又翻了翻合同,確認無誤之後就對陳光陽伸出了手。

  「好,如果咱們這次合作得好,下次我和我朋友再有什麼建築裝修方面的單子,我肯定還找你。」

  陳光陽跟王治眾握了握手,然後兩個人就告辭了。

  「這個王治眾,還挺會做生意。」

  「難不成他聽說過我,所以故意讓出了大部分的利潤?」

  陳光陽看著王治眾遠去的背影,內心之中嘟囔了起來。

  不過不管怎麼說,事情總算是辦妥了,而且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順利。

  現在也就是上午11點多,陳光陽準備在市裡面找一家飯店先吃點東西,然後再返回靠山屯。

  然而,就在他剛剛啟動車子,還沒有跑出多遠的時候,我突然從一條巷子裡面竄出了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

  「嗡!」

  這輛伏爾加轎車的油門轟得非常狠,就像是一頭從草殼子裡面躥出來的猛獸一樣,直奔陳光陽的吉普車就撞了過來。

  「我操!」

  陳光陽眉頭一緊,急忙轉動了方向盤。

  還好他的車技過硬,間不容髮之間還勉強躲過了這輛黑色伏爾加的橫衝直撞。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陳光陽的反應再慢上那麼0.1秒,那麼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嗤噶!

  一道非常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黑色的伏爾加轎車在滿是冰雪的大道上滑行了二三十米才算是停了下來。

  他的運氣還算不錯,並沒有撞到其他車輛和行人。

  「呼呼呼……」

  陳光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內心一陣後怕,後背滲出了一大片冷汗,他現在還渾然不知。

  「我操你媽的,喝假酒了吧!」

  陳光陽從來都不是什麼怒路症,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卻讓他的脾氣噌噌往上漲。

  畢竟,一輛伏爾加轎車差點要了他的命。

  「嘭!」

  陳光陽直接下了車,狠狠地關上了車門,直接朝那輛伏爾加轎車走了過去。

  雖然沒有造成什麼損傷,但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至少也得讓對方下來道個歉。

  「嘭!」

  就在這個時候,黑色伏爾加的駕駛室上也走下了一個30多歲的壯漢。

  從他的衣著上來看,應該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你他媽逼得眼瞎呀?」

  「我他媽真懷疑你會不會開車,差一點就撞到了老子!」

  「開一個破逼吉普有啥好牛逼的?這他媽就是沒撞上,如果要是撞上了,我他媽要了你的命。」

  壯漢指著陳光陽走了過來,嘴裡面還罵罵咧咧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極度囂張的氣焰。

  不但如此,這個壯漢一張臉還通紅,說話也有些口齒不清,看都不用看,肯定是喝多了。

  「你哪位啊?」

  「喝了這麼多酒,還開這麼快的車,再說你那眼睛是魚泡啊,明明是你要撞我的!」

  陳光陽也沒慣著他,說話的聲音也擡高了好幾度。

  他對這種囂張跋扈還惡人先告狀的垃圾,向來都是零容忍。

  就算對方是酒駕,在沒有發生車禍的前提下,隻要下車道個歉,陳光陽都不可能追究。

  但是這個壯漢下車就是一頓亂罵,反倒把責任推給了陳光陽,這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那陳光陽可就要追究到底了。

  「我操?小逼崽子,你咋這麼跟我嘮嗑?」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馬賀輝在紅星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到底能有多少分量!」

  「小逼崽子,馬上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這個叫作馬賀輝的壯漢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一邊用手指點著陳光陽的胸口,一邊噴出了十分竟然做我的酒氣。

  「嘎巴!」

  陳光陽沒有一句廢話,一把就抓住了馬賀輝的手指,當場就將其掰斷了。

  「你有多大分量啊?」

  「你酒後危險駕駛還有理了?還他媽讓我給你跪下道歉,你八字夠硬嗎!」

  陳光陽又揮出了一拳,直接打在了馬賀輝的下巴上。

  馬賀輝這一百七八十斤的體重,被陳光耀一拳打飛出去了一米多遠。

  整張臉著地,直接磕在了旁邊的馬路牙子上,兩顆門牙都被磕掉了,鮮血一下子就從他的嘴裡面飆了出來。

  「我操你……」

  馬賀輝疼得直哆嗦,呲著一口漏風的牙就要破口大罵。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被怒火中燒的陳光陽一把抓住了頭髮。

  「嘭嘭嘭……」

  陳光陽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那沉重的聲音,聽得都讓人心裡發悶。

  「還他媽猖狂是吧?」

  「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服服帖帖,我都不姓陳!」

  陳光陽完全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這猶如沙包大的拳頭打得越來越狠,幾下就把馬賀輝的臉給打脫像了。

  「小逼崽子,我他媽今天非要整死你。」

  「你他媽敢對我下黑手是吧,等我以後非要十倍還回來。」

  馬賀輝明顯是還沒有醒酒,都已經被打成這個德行了,他居然還罵罵咧咧,一點沒有求饒的意思。

  「我操,那是馬哥,馬哥挨揍了!」

  「去你媽的,還看啥呢?趕緊上,乾死那小子!」

  「小逼崽子,我看你是想死,連馬哥都敢打……」

  突然間,剛才那個小巷子裡面跑出了十幾個彪形大漢。

  他們看起來也都喝了不少酒,估計剛才馬賀輝就是跟他們混在一起的。

  「小逼崽子,你死定了。」

  「我兄弟們來了,今天非要給你剁了不可。」

  馬賀輝疼得齜牙咧嘴,但此刻眼神之中卻透著嘲弄和陰狠。

  就好像是在說,陳光陽今天肯定要廢在他手裡一樣。

  「有啥可裝逼的?」

  「你給我眼睜睜看好了,我是怎麼把這幾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卡拉放倒的。」

  陳光陽冷笑了一下,隨手就將馬賀輝扔在了地上。

  他現在正是一肚子火氣,如今來了十幾個看起來非常抗揍的沙包,那陳光陽必須得發洩一下。

  「我草!」

  跑得最快那個醉漢揮舞起了拳頭,直接就向陳光陽砸了過來。

  陳光陽連躲都不躲,十分精準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狠狠往下一掰。

  「啊!」

  一道猶如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

  醉漢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自己手腕斷裂的聲音,冷汗瞬間就滲滿了全身。

  「嘭!」

  一腳踢出,陳光陽就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樣,直接對著那些醉漢就沖了過去。

  陳光陽沒有什麼套路,全憑著一股子狠勁。

  十幾個醉漢五馬長槍了半天,結果連陳光陽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偶爾被陳光陽打得極其狼狽,一個個鼻青臉腫,斷胳膊斷腿。

  「一群廢物,沒一個能打的。」

  「就你們這樣的,還出來裝逼,也不怕被別人笑掉了大牙?」

  「都回去找個班上吧,再在大街上混,早晚都得讓人打死。」

  陳光陽啐了一口,渾身出了不少汗,心裏面的那一口惡氣也出完了。

  本來也沒有什麼損失,陳光陽也不再想跟這群醉漢再糾纏下去,直接邁著非常瀟灑的步伐,向他的吉普車走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被打得烏眼青的醉漢,他從口袋裡面抽出了一把摺疊刀,沖著陳光陽的後背就紮了過去。

  「我操?」

  陳光陽聽到了腳步聲,剛要回頭,就看到了一把晃晃的刀子紮了過來。

  來不及了!

  陳光陽的大腦之中現在隻有這一個念頭。

  他也沒有想到這幫醉漢居然能動刀,而且從後面偷襲。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就算是陳光陽都躲閃不及。

  而且這個醉漢一上來就往陳光陽的腰子上紮,他最多也隻能避開要害,這一刀肯定是要挨上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巨大的黑影從陳光陽的眼角處閃過。

  「嘭!」

  剛才那個手持摺疊刀,要把陳光陽往死裡捅的醉漢直接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不遠處的垃圾箱上,當場陷入了重度昏迷。

  「桑吉爾夫?」

  陳光陽轉頭看了一眼,嘴角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危急之刻,有些日子沒見的桑吉爾夫居然會突然出現,幫他避免了這個血光之災。

  「陳,好久不見了。」

  「這才分別了沒有多久,你的警惕心也下降的太快了,居然差一點讓一個爛醉的廢物給偷襲到。」

  桑吉爾夫伸出了大手,一張非常兇悍的臉上還帶著爽朗的笑容。

  「是啊,怪我了,太放鬆警惕了。」

  「不過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否則我還真要在這裡了。」

  陳光陽也沒有辯解,畢竟剛才確實是他太疏忽大意了。

  下次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必須確保每一個人都沒有站起來的能耐。

  否則,就絕對不能把後背亮出來……

  「陳,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接著打,還是就這麼算了?無論你想怎樣,我都陪著你。」

  桑吉爾夫掃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一個比一個狼狽的醉漢,嘴角就露出了一抹不屑。

  「拉倒吧,他們都這個逼樣了,還接著打啥呀,沒啥意思。」

  「走,咱們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必須得找個地方喝點。」

  陳光陽擺了擺手,實在是覺得這些醉漢已經勾不起他什麼興緻了,索性就放過他們了。

  相比這些來說,老朋友重聚才更加重要,必須找個地方把酒給喝透了。

  「小逼崽子,你給我站哪!」

  「今天算你牛逼,如果你是個老爺們,那就留下一個名號,過幾天我肯定找你。」

  門牙都被幹掉的馬賀輝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光陽。

  「你給我聽好了,我叫陳光陽,如果還不服,那就隨時找我。」

  「下次我肯定把你嘴裡的牙全給敲掉了。」

  陳光陽回頭看了一眼,留下了一句特別狂的話,然後就拉著桑吉爾夫上了車。

  20多分鐘之後,兩個人就去了一家看起來裝修還算不錯的飯店,並且還點了一個包廂。

  「桑吉爾夫,你來我們東北都這麼久了,到底考沒考察到什麼好生意?」

  陳光陽點了四道硬菜,兩碗靚湯,然後就不緊不慢地跟桑吉爾夫聊了起來。

  其實陳光陽也很好奇,按照道理來說,桑吉爾夫是老k派到東北考察生意的。

  這時間過了這麼久,早就應該回去了才對,沒想到今天居然在紅星市又碰到了。

  「別提了,我的兄弟,說出來全都是恥辱,我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大的傻逼。」

  桑吉爾夫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在這一刻變得非常惆悵。

  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陳光陽看了之後都有些詫異。

  難道在這過年期間,桑吉爾夫這個從北邊來的兇悍之輩遭到了什麼不測?

  「兄弟,你要是認我這個朋友,那你有啥難處就直說。」

  「但凡是有什麼能幫上忙的,我肯定義不容辭。」

  陳光陽向來都是有恩必報。

  剛才桑吉爾夫讓他避免血光之災,那陳光陽也得幫桑吉爾夫排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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